傅北梟神情散漫看向畫作。
“很久前買過魅影的作品,所以在我看來,萊昂和她壓根無比比擬。”
他並不認為萊昂配得上大師稱號。
對方這麽些年也主要以炒作為主,和魅影相比完全就是天差地別。
鹿黎聽到這話心情愉悅。
“傅總眼光不錯。”
畢竟有誰不喜歡被誇讚呢?
兩人就這樣驢唇不對馬嘴地商業互誇。
聊天間,隻見萊昂的介紹也來到了尾聲,展台下的白雨柔率先“啪啪”鼓掌。
“不愧是萊昂大師,近年來藝術界的黑馬非您莫屬,很期待接下來的畫作拍賣!”
她和裴斯寒溢美之詞不斷。
一心想在今晚,拍到萊昂的畫作,接下來方便收攏人心,為新公司造勢!
聽到這話,萊昂更加春光滿麵。
“大家太會誇了,我不過是普通畫師而已,接下來的拍賣,希望大家能喜歡。”
他謙遜的鞠躬致謝後,就緩緩揭幕。
隻見畫作上色彩瑰麗,筆觸和光影描繪都達到了巔峰水準。
眾人都震驚於藝術品的精美。
“我的天啊,這幅畫簡直是深得調色魅影的真傳,不愧是大師作品!”
萊昂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
“這幅《阿黛爾肖像》完作於今年四月,為了表示誠意,接下來拍賣到的人,以後都能得到我的唯一合作名額。”
他深諳物以稀為貴的道理。
所以這次拍賣,連帶著合作名額都捆綁。
此話一出,現場氣氛熱烈,所有人都對萊昂的畫作拍賣蠢蠢欲動。
然而貴賓區的鹿黎卻神色驟冷。
“……阿黛爾肖像?”
這幅所謂的原創畫作,她再熟悉不過,萊昂這是完全剽竊了她當年不要的廢稿。
說四不像也不為過。
可是隻有曾經倒閉的出版社,能拿到她不要的廢稿,意識到這點之後,鹿黎終於知道為什麽覺得萊昂麵熟了,
當年出版社的合作商就是萊昂!
傅北梟察覺到了她周身散發出的冷意:“怎麽,鹿小姐很熟悉這幅畫?”
豈止是熟悉。
鹿黎雙眼微眯眼,看向台上被眾人吹捧的萊昂:“沒有,隻是想起一位老朋友。”
她話音剛落,畫作拍賣也正式開始。
不少人聽到唯一的合作名額後,都徹底瘋狂,競價聲如翻湧的狂潮。
“我再加一百萬!”
僅過了一分鍾,底價兩百萬的藏品,價格飆升了兩倍不止。
白雨更是柔勢在必得地舉起競拍牌。
“我出七百萬!”
有傅夫人撐腰,錢是小事。
今晚隻要咬死了加價,肯定能將藏品收入囊中,而且傅夫人也承諾過,隻要她啃下萊昂這塊硬骨頭就會幫她。
拍賣師小槌落下:“六百萬一次!六百萬兩次……還有加價的嗎?”
白雨柔享受著周遭人的注目。
真是輕而易舉。
就在她以為藏品是囊中之物的時候,一道清冷的聲音緩緩響起:“我出八百萬。”
白雨柔一看,竟然是鹿黎。
她委屈道:“斯寒哥,鹿小姐是故意跟我們競價吧,像是出於報複心理想搶走這幅畫。”
裴斯寒眉頭微皺,也沒想到鹿黎會在這個節骨眼跟他們搶東西。
“沒事。”說完,他就朝鹿黎方向瞥了眼,緊接著舉起競拍牌:“一千八百萬!”
眾人聞言,皆倒抽口冷氣。
為了幅畫出一千八百萬?還不如買點賞玩的古董在家陶冶情操。
畢竟現代畫作不保值,萊昂的藏品再怎麽樣都沒到封神的高度。
周圍人的震驚,讓裴斯寒很自信。
就在他以為穩了的時候,這次卻是傅北梟的聲音響起,帶著惡劣的嘲弄。
“一千九百萬。”
裴斯寒皺眉:“兩千萬。”
“那我再加一百萬。”
“……”
接下來,無論裴斯寒往上喊多少,鹿黎和傅北梟都始終加價一百萬。
整個拍賣會似乎成了他們的專場,不同於裴斯寒的惱怒,鹿黎和傅北梟遊刃有餘。
於是裴斯寒果斷道:“三千萬!”
他直接把傅母當初給的底價全盤托出,這也是目前能給到的最高價格。
如果再繼續,他就得自掏腰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