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瀾沒想到,他雖然拒絕了見麵,但對方依然窮追不舍。

想方設法都要聯係到他。

找了很多渠道,甚至聯係了霍家。

一開始於薈和於瀾都不為所動。

結果沒想到,他趁著一次合作的機會,找到了許飄飄。

他借機想要聯係到於瀾。

“許總,因為我和於薈之間有點誤會,導致她這些年都不讓我見秦予悠,但畢竟那是我的兒子,不知道許總能不能行個方便?”

許飄飄放下手裏的文件夾,詫異道:“你的兒子,怎麽還需要我來行方便?”

“於薈不讓我聯係孩子,我這些年,一直都很想他!”

說著,還裝模作樣地抬起手背,擦了擦眼角。

同會議還有些人。

聞言都很感動,

“秦總也是不容易,隻是想見孩子而已。”

許飄飄低頭看文件上的數據。

這男人,工作能力其實還不錯,畢竟和於薈是大學同學,也是名校畢業。

但人品,就尚未可知。

許飄飄淡淡道:“秦總是說,當年你婚內出軌有了私生子,也是於薈造成的?”

許飄飄抬起頭。

長得柔美的一張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但眼角眉梢又掛著幾絲銳氣。

男人也沒想到許飄飄會當眾戳開這些事。

“這都是誤會,許總,都是於薈和您說的吧?”

許飄飄微微仰頭,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秦總的意思是當年你母親虐待孩子,導致悠悠在幼兒園吃不飽,隻能搶我女兒的飯吃,也是於薈跟我說的?”

一桌人頓時啞然無聲。

許飄飄輕輕地嘖了一聲,嘲諷之情,溢於言表。

她拿了手機,打了於瀾的電話過去,開的免提。

她可以不理會這個男人,這次的會,也是她的主場。

但她不想給於薈和於瀾留下什麽讓人詬病的話柄。

於瀾很熱情,喊了一聲,“大舅媽!”

“悠悠,什麽時候上家裏吃飯?小魚說很想你。”

“晚上就去!”

許飄飄解釋了一聲剛剛發生的事,於瀾那邊的聲音一下就失去了溫度。

“哦,大舅媽,您不用理他,我去年比賽受傷了,姥姥病了我媽實在走不開,想讓他幫著照顧一下我,他說我和他沒有一點關係,不肯來。”

“我已經長大了,誰對我好,我就對誰好,至於別的人,都是路人。”

於瀾冷靜道:“如果他再煩您,您告訴我,我來處理。”

許飄飄滿意地欣賞了坐在對麵的男人臉色變化的過程,笑道:“傻孩子,這點小事,不用你來,晚上等你來家裏。”

“好。”

對麵那男人還欲言又止。

許飄飄笑眯眯道:“秦總,既然我們家孩子是這個態度,如果你再打擾悠悠訓練,我不確保你的公司不會遇到什麽麻煩,就算我不行,還有霍氏在。”

她這些年下來,眉眼之間和霍季深已經有些神似。

看一眼,就讓對麵的人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

一桌人麵麵相覷,都不敢再提這個話題。

“悠悠,這樣你滿意嗎?”

“滿意!謝謝大舅媽,那我去接小魚放學!”

於瀾滿意了,許飄飄也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