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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友們又炸了!

【三小姐是誰?是誰?不會是我想的那個吧?】

【是莫苒苒嗎?我去!她是華昆的三小姐?】

【她這個身份還需要爬床?笑死,黑子說話!】

一時間,許多人po出莫苒苒的照片,發貼的人無一例外都是豪門少爺千金。

唐凝更是直接在自己的賬號上發布了一張和莫苒苒的合照,配文:【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妹妹,親的】

一時間,那些拿莫苒苒孤兒身份潑髒水的黑粉全都閉嘴了。

有知情人士透露,唐家的三小姐小時候被家裏的保姆偷走,賣給了人販子,前段時間才被唐家找回。

同一時間,一個十多年前販賣兒童的案件被偵破,其中就有當年把莫苒苒從唐家偷走的保姆。

對方已經癱瘓在床,不過很快便被人扒出,她的兒子就是不久前在媒體麵前指控莫苒苒忘恩負義的那個所謂的弟弟。

網上,亂成了一鍋粥。

與此同時,一個無人的公園裏。

沈之晴任由男人在身上動作,她手裏捧著男人借給她的手機,看著網上徹底倒向莫苒苒的輿論,吃吃地笑出聲。

莫苒苒還真是……

命好啊。

真是讓人嫉妒。

嫉妒的想要毀掉一切!

陌生的男人到了最後關頭,發出了惡心的聲音,最後倒在她身上,抽走手機,扔下一百塊錢,抽身離開。

“**,下次還找你啊。”

男人走後,沈之晴撿起地上的錢,一雙眼睛在黑暗中泛著幽幽冷光。

她全然不在乎身上裙子淩亂的掛在身上,拖著沉重的步伐往更黑暗的地方走去。

路燈偶爾落在她臉上,照亮了她那張滿是傷疤,猙獰扭曲,醜陋無比的臉。

她整個人已經完全看不出本來的樣子,看上去像個女流浪漢。

走出去沒多遠,她便被一個流浪漢拖進黑暗的灌木叢。

沈之晴看著視線裏晃動的月亮,腦子裏全是瘋狂的念頭。

她想,她一定要殺了莫苒苒。

一定!

——

酒店房間裏。

任憑網上如何喧囂,莫苒苒卻早就退出社交平台。

她給商硯打了個視頻過去。

男人似乎剛洗完澡出來,周身帶著潮濕的氣息,俊臉似乎被熱水蒸騰,浮現出淡淡的緋紅。

睡袍衣襟大開,還有沒有擦幹的水珠順著他的發尾滑落,從側臉、脖子,滑落到鎖骨,胸膛……

胸膛的皮膚也透著粉。

莫苒苒是空咽了一下,眼睛都看直了。

商硯開口,聲音裏像是染上了某種欲望:“老婆,還在生氣麽?”

莫苒苒嗓子幹啞:“你……你別這樣。”

商硯故作無知:“嗯?哪樣?”

莫苒苒盯著他脖子上的一滴水珠,視線怎麽也挪不開,“你這是打算色誘嗎?”

商硯很輕的笑了下:“嗯?那誘到你了麽?”

誘到了嗎?

當然誘到了。

莫苒苒腦子裏已經裝不下別的東西了,直勾勾地盯著屏幕裏的人,心裏有個聲音一直說要冷靜,但理智卻在一點點被剝離。

尤其是在男人緩緩將浴袍撥開的時候,她下意識移開視線,悄悄做了個深呼吸。

偏偏,商硯還在故意問:“你還在生氣麽?怎麽不看著我?”

莫苒苒閉了閉眼,恨不得把人從屏幕裏拽出來:“商硯……你先把衣服穿好,我有話跟你說。”

商硯喘息了下:“嗯,你說。”

莫苒苒:“……”

總覺得他在做什麽少兒不宜的事情。

她一咬牙,直接把視頻掛了。

他這個樣子,讓她怎麽跟他好好談?

帶著滿腦子黃色顏料談嗎?

掛斷電話後,莫苒苒獨自冷靜了一會兒,剛想再打給商硯,唐凝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她隻好先接唐凝的電話。

而另一邊,商硯在莫苒苒電話掛斷後,臉上溫柔的表情就消失了。

他看向出現在門口的小家夥,扯了扯嘴角。

“找我有事?”

陸滿星捏緊小拳頭,眼睛直白的盯著他,“我爸爸……是不是被你抓起來了?”

商硯挑眉:“誰告訴你的?”

陸滿星:“……”

商硯在沙發上坐下,放下手機,沒什麽表情的看向陸滿星:“你不說我也能查到。”

陸滿星喪氣了,“是衛城叔叔。”

商硯絲毫不意外,點頭,承認了::“所以,你為什麽來找我?覺得我壞?”

陸滿星茫然的張了張口。

他也不知道。

今天上課的時候,老師說有人找他,他出去了才知道是衛城。

衛城跟他說,商硯把他爸爸抓起來了,爸爸會被對方殺死。

說商硯是壞蛋,根本不是真心當他的爸爸。

這一點,陸滿星知道。

他一時衝動跑過來,其實隻是想知道爸爸是不是真的被這個叔叔給抓起來了。

然後呢?

他就不知道了。

半晌,他期期艾艾的說:“你能不能……不要殺他?”

商硯挑眉:“為什麽?他做了那麽多壞事,難道我要放過他嗎?”

陸滿星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搖搖頭,又點點頭,最後還是搖頭。

他不知道。

他不想和爸爸在一起,可是又不想爸爸死掉。

商硯盯著他看了半晌,心裏全是惡意,但想到莫苒苒,那些惡念又消失了。

“我不會殺他,殺人是犯法的,我隻是問他要一些東西而已,至於他會有什麽下場,那是警察應該操心的事情。”商硯難得露出幾分溫柔:“好了,睡覺去吧,小孩子不要操心大人的事情。”

陸滿星吸了吸鼻子,轉身走了幾步,又走回來,望著商硯,認真的說:“商硯叔叔,對不起,你不是壞叔叔,你是好人。”

商硯失笑:“哦,是麽。”

陸滿星重重地點了點頭,說完就跑了。

商硯聽著啪嗒啪嗒的腳步聲消失,沉默片刻,拿起手機給沈聞打了個電話。

“算了,別讓陸臣與接觸到他兒子。”

聞言,沈聞什麽也沒問,說了聲好。

結束通話後,商硯安靜的坐了會兒,忽然失笑。

他現在也是變得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