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派給藝人的那些保鏢不同,這兩人身上有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

莫苒苒在身後提醒:“他們以前是無國界傭兵,參加過戰爭,手上真的殺過人哦。”

呂興腿肚子一軟,險些沒站穩。

他被兩個保鏢壓到了莫苒苒麵前,冷汗欻欻地往下掉,咬牙問:“莫老師這是想幹什麽?殺人滅口嗎?你也是這麽對付卓旭的吧?”

莫苒苒表情古怪:“卓旭這麽跟你說的?”

“還用他跟我說嗎?誰不知道你找了個金主撐腰!你以為你這樣我就怕你是吧?我告訴你,現在是法治社會,你還能殺了我不成?”

莫苒苒哈的笑了下:“難為呂先生還知道現在是法治社會,那你跟蹤我在做什麽?》”

呂興臉色難看,被人扭著胳膊,壓得動彈不得。

他火爆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衝著莫苒苒叫道:“我就是跟蹤你又怎麽樣?別以為你傍上個金主了不起,我看你能囂張到幾時!哈,有本事你把你金主叫出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

聞言,莫苒苒失笑。

她轉頭對另一側說:“商硯,呂哥要看你呢。”

聽到商硯二字的時候,呂興還在想江城有幾個商硯。

等看清旁邊坐著的男人的那張臉時,呂興嚇得震驚失聲:“是、是你?!”

多虧了商硯之前一時興起去參加了綜藝,讓許多人認識到了這位商氏大佬的廬山真麵目。

呂興更是翻來拂去地把有關商硯的片段看了又看,又去查了查這位大佬的喜好,就等著哪天有哦機會,把自己的藝人鬆島對方麵前。

他怎麽也沒想到,莫苒苒的金主,居然會是這一位!

他的腿徹底嚇軟了,哆哆嗦嗦的開始求饒。

商硯連多餘的眼神都沒給他一個,“你該道歉的人不是我。”

呂興一愣,轉頭去求莫苒苒。

莫苒苒道:“呂先生,卓旭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你覺得如何?”

呂興點頭如搗蒜:“是是是,到此為止,他是喝醉酒不小心摔跤把腦袋摔破的,跟任何人都沒關係。”

莫苒苒要的就是他閉嘴。

剛才在劇組若是跟他吵起來,難免落人口舌,本來想冷處理,沒成想,對方居然跟蹤她。

她讓保鏢放開呂興和他助理,似乎全然沒注意到兩人戰戰兢兢的神色,和顏悅色地問:“呂先生來一趟不容易,要留下來喝杯茶麽?”

“不不不,茶就不喝了,我想起來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呂興小心地看向旁邊的男人,後者神情淡然,仿佛事不關己。

莫苒苒一臉遺憾:“那好吧,我就不留你了。”

又說:“卓旭是個好演員,拍到現在不容易,我不希望我和他之間的那點小矛盾讓所有人的心血白費,呂先生能滿足我這個小小的要求嗎?”

呂興擦著冷汗:“當然當然,我們卓旭也很珍惜這次的機會,能與鬆導和您這樣的前輩合作是他的榮幸。”

莫苒苒:“我也很榮幸。希望呂先生好好照顧卓旭,我和鬆導都盼著他早點出院,回歸劇組呢。”

呂興又是一陣謙虛客套,說得口幹舌燥。

最後終於離開房間,走進電梯,他隻覺得自己仿佛重新活了一回。

他罵道:“媽的,怎麽會是商硯。”

他真是又羨慕又嫉妒。

聽聞商硯向來不近女色,這麽些年身邊一個女人都沒有,怎麽就偏偏看上莫苒苒了呢?

這下,不用鬆玉警告,他也不敢再鬧了。

畢竟商硯凶名在外,他睚眥必報趕盡殺絕的手段作風深入人心。

從電梯出來,已經被嚇得不輕的助理呆呆地問呂興:“六哥,現在怎麽辦?我還要去調查莫老師嘛?”

話音未落臉上就挨了一巴掌。

呂興神色猙獰,狠聲道:“哼,以為有金主就了不起了?這件事沒完!”

他想起昨天晚上收到的消息,心裏冷笑,嗬,莫苒苒啊莫苒苒,你以為自己有商硯撐腰就能高枕無憂了?背地裏可有的是人想弄死你呢。

助理捂著臉不敢出聲,心裏已經在琢磨辭職的事情了。

他多少也聽過商硯的一些事情,呂興平時怎麽作死都沒事,那是因為他這個級別的人沒遇到幾個狠角色,現在碰上商硯,他還這麽沒腦子,自己遲早也要跟著倒黴。

還不如早點跑路。

不要工資都得跑,跑慢了他怕自己就跑不了了。

呂興大步往停車處走,回頭見自己的助理落後了老遠,罵罵咧咧催促道:“你他媽腿斷了?走快點!”

說完,拉開門坐進車裏,砰的一聲用力甩上門。

助理渾身顫抖了下,在心裏無奈地歎了口氣,走過去,手剛握住門把,就在這時,忽然不知道從哪裏衝出來四個人。

二話不說把呂興從車裏拽出來。

呂興大驚失色:“你們要幹什麽……啊!”

他被拖到了角落裏燈光照不到的地方,臉上重重地挨了一耳光。

打他的正是剛才在房間裏壓著他的保鏢。

對方絲毫沒給呂興說話的機會,左右開弓一頓扇,一時間,隻聽啪啪啪,耳光響亮。

助理縮在車邊捂著頭不敢出聲,生怕對方對自己動手。

但那幾人隻針對呂興,不多時,幾顆牙齒裹著血飛到助理腳邊,他登時更不敢動了,索性死死地閉上眼,連耳朵也捂住了。

呂興最後被打成了吧豬頭,從頭到尾身上沒挨一下,全是巴掌砸在嘴上,一口牙已經掉得七七八八了,沒掉的也在掙紮脫落的邊緣。

保鏢鬆開他的時候,他如同死狗般縮在牆角發抖,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魁梧的保鏢低聲警告,“你的一舉一動商總都知道,這是你最髒的教訓。商總說了,再有下次,你的舌頭就別想要了。”

呂興捂著下巴嗚嗚嗚地點頭。

他被打得下巴都脫臼了,口水順著嘴角滑落,整個人看上去狼狽且滑稽。

保鏢們走後,助理顫巍巍地把他扶起來,“六哥,咱們……算了吧。”

本來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卓旭自己都說了是他有錯在先,不關莫苒苒的事,這呂興非要借題發揮。

現在好了,惹一身騷。

呂興狠狠一腳踹過去,動作太大,扯得他腦袋神經都疼,他一定腦震**了,他想。

助理被他踹了一腳,恐懼加憤怒混在一起徹底爆發了,當即撲上去,對著呂興拳打腳踢:“你踏馬找死別帶我,老子忍你很久了!”

呂興差點被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