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鍋香氣撲鼻的藥膳粥,和幾道色香味俱全的家常小菜,就新鮮出爐了。

林濤將飯菜端上桌,接下來才去叫裴玉珠起床。

裴玉珠似乎是真的餓了,聞到飯菜的香氣,立刻就從**爬了起來。

她看著桌上那幾道看起來就很有食欲的家常小菜,和那鍋還在冒著熱氣的藥膳粥,那雙漂亮的眼睛裏,充滿了驚訝。

“這......這都是你做的?”

“那當然。”林濤一臉得意地道,“怎麽樣還不錯吧?”

“何止是不錯。”裴玉珠拿起筷子,夾了一口青椒肉絲放進嘴裏。

肉絲滑嫩,青椒爽脆,味道鹹香適口,簡直比五星級酒店的大廚做的還要好吃。

“林濤,我真是越來越看不透你了。”

她看著林濤,那眼神裏,充滿了好奇。

“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是瞞著我的?”

“哈哈,哪兒有。”

林濤笑了笑。

“我就是會點醫術,會點廚藝,會唱點歌。”

“行了行了別貧了。”裴玉珠被他這副樣子給逗樂了,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快吃吧,一會兒涼了。”

兩個人就那麽麵對麵地坐著,安安靜靜地吃著飯。

氣氛,溫馨而又美好,就像一對普普通通的小情侶,正在享受著屬於他們兩個人的,二人世界。

吃完飯,林濤主動承擔起了洗碗的重任。

裴玉珠則靠在廚房的門口,看著他那忙碌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地向上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她突然覺得,這種平平淡淡的生活,似乎也很不錯。

如果,能一直這麽下去,該有多好。

......

美好的旅程總是短暫的,林濤和裴玉珠在理城待了兩天後,便踏上了返回杭城的飛機。

回去的路上,車裏的氣氛和來的時候已經截然不同。

少了幾分拘謹和試探,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親昵和默契。

兩人依舊沒怎麽交談,可偶爾目光交匯,空氣中便有了絲甜意。

裴玉珠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總監模樣,她會慵懶地靠在座椅上,聽著音樂,還不時跟林濤聊旅途裏的趣事。

而林濤,也變得更大膽了些。

他會很自然地幫她調節空調溫度,在她口渴之時,提前擰開瓶蓋將水遞到她手中。

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動作,卻意味著二人的關係,已然更進一步。

車子在萬家集團的大廈前停下。

“我先上去了,你把車停好再上來。”裴玉珠解開安全帶,推門下車。

在關上車門的一瞬間,她又像是想起了什麽,回頭對林濤道:“對了晚上別忘了來我家吃飯。”

說完也不等林濤回答,就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大廈。

林濤看著她那搖曳生姿的背影,臉上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他知道,這個女人正在一點一點地向他敞開心扉。

停好車,林濤回到了辦公室。

他剛在寬大的老板椅上坐下沒多時,辦公室的門便被敲響了。

“請進。”

門被推開,胡玲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

幾天不見,胡玲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幹練和精神了。

她那合身的職業套裙,將她豐滿的身材全然展現出來。

看到林濤,胡玲立刻露出恭敬且熱情的笑容。

“林副總監,您回來了。”

林濤點頭示意她坐下,說道:“我不在的這幾日,公司裏沒什麽事情吧?”

“一切都好。”

胡玲接著將一份文件輕放在林濤辦公桌上。

“這是這幾天的銷售報表,請您過目。”

“稅利集團那邊的首筆款項也已經到賬。”

林濤點了點頭,沒去看那份報表,隻是靜靜地望著她。

被他盯著,胡玲感到有些不自在,臉上的笑容也略顯僵硬。

她不自覺地整理裙擺,低聲詢問道:“是不是我有哪裏沒做好?”

就在這個時候,她不經意間看到林濤手腕上的那塊表。

百達翡麗。

她對於名表了解不算多,然而也清楚,這個品牌的表,隨便一塊都達幾十萬,乃至上百萬起。

林濤手中的這塊,設計頗為精巧,表盤上還嵌著一圈小鑽石,顯然很是貴重。

胡玲心裏略感詫異,畢竟林濤並不是那種會買名表的人。

“想什麽呢?”

林濤的聲音,將她從震驚中拉了回來。

胡玲回過神來,說道:“沒什麽”,故作輕鬆地笑了笑。

“我就是覺得,您這塊表不錯。”

“是嗎?”林濤微微一笑,抬手看了看腕間的那塊百達翡麗。

“玉珠送的。”

他說話頗為隨意,仿佛在談及一樁無關緊要的事情。

但落在胡玲的耳朵裏,卻不亞於一聲驚雷。

玉珠?

他竟然叫裴總叫玉珠?

而且,裴總還送了他這麽貴重的一塊表?

這兩個人的關係,已經......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麽?

胡玲的心裏,又是一陣翻江倒海。

她感覺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大秘密。

她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林濤,生怕被他看出自己心裏的那點小九九。

“對了,”林濤似乎是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開口問道:“你母親的病怎麽樣了?”

胡玲沒想到林濤會在這個時候,突然關心起自己母親的病情。

她的心裏,沒來由地一暖。

“托您的福,手術很成功。”她的聲音裏,帶著一絲哽咽。

“醫生說,隻要後期好好調養,就不會有什麽大問題了。”

“那就好。”林濤點了點頭。“錢要是不夠,就跟我說,別不好意思。”

“夠了,夠了。”胡玲連忙擺手,“您給我的那筆錢,已經綽綽有餘了。”

“林副總監,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麽感謝您才好。”

“要不是您,我媽她......”

“行了。”林濤打斷了她,“都過去了。”

“你隻要記住,你是我林濤的人,我不會虧待自己人。”

“以後有什麽難處,盡管開口。”

胡玲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林濤見胡玲眼眶又紅了些,就笑著安慰道:“行了,你要是哭出來,這妝可花了。”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欺負你。”

林濤從紙巾盒裏抽了幾張紙巾遞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