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憐惜和......心疼。
他知道,懷裏的這個女人,外表有多堅強,內心就有多脆弱。
她現在,需要的不是一個發泄欲望的男人。
而是一個可以給她溫暖,給她安全感的港灣。
林濤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收緊了手臂,將懷裏的嬌軀又抱緊了一些。
然後,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她那冰涼的身體。
裴玉珠靠在林濤那寬闊而又溫暖的胸膛上,聽著他那強勁有力的心跳聲。
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那讓她無比安心的男人氣息。
她那顆一直懸著的心,終於緩緩地落了地。
這麽多年了,她一直都是一個人。
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覺,一個人在無盡的黑夜裏,舔舐著自己的傷口。
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感受過,這種被人擁在懷裏,被人保護著的感覺了。
這種感覺,讓她既陌生,又貪戀。
她下意識地就往林濤的懷裏又縮了縮。
像一隻找到了家的流浪貓,蜷縮在主人的懷裏,尋求著溫暖和庇護。
林濤感覺到懷裏女人的小動作,心裏也是一陣的無奈。
這個簡單的動作對他來說,可是有些了不得。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林濤隻能在腦子裏一遍遍地念著清心咒。
不知道過了多久,懷裏的女人,呼吸漸漸地變得平穩而又綿長。
林濤知道,她睡著了。
他看著她那張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恬靜而又美麗的睡顏,心裏沒來由地一陣悸動。
“你放心。有我林濤在,就絕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分毫。”
......
第二天一早。
林濤是在一陣異樣的感覺中醒來的。
他感覺自己的大腿上好像有什麽東西,一直在頂著他。
軟軟的,熱乎乎的,還很有彈性。
他下意識地就睜開了眼睛。
然後,他就看到了一副讓他血脈噴張的畫麵。
裴玉珠此刻側著身子,一條雪白修長的大腿,就那麽毫無防備地搭在了他的身上。
而她那張絕美的俏臉,就近在咫尺。
睡袍的領口,也因為睡姿的關係,而微微地敞開著。
露出了裏麵那大片雪白而又誘人的春光。
和那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林濤隻看了一眼,就感覺自己的鼻子快要流血了。
他連忙移開目光不敢再看。
他想把裴玉珠的那條腿給輕輕地挪開。
可是,他剛一動。
裴玉珠就突然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
空氣,仿佛在一瞬間凝固了。
裴玉珠看著林濤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和那雙寫滿了尷尬的眼睛,腦子裏“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下意識地就想把自己的腿給收回來。
“咳咳......”林濤也感覺到了那尷尬的氣氛,連忙輕輕地咳嗽了一聲。
“那個......裴總,早......早啊。”
“早......”裴玉珠的聲音,細若蚊吟。
她連忙將自己的腿收了回來,然後,就那麽背對著林濤,用被子將自己給裹得嚴嚴實實的。
像一隻受了驚的小兔子,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林濤看著她那副窘迫的模樣,心裏也是一陣的無奈。
女人真是善變的動物,昨天晚上還說離不開,現在就搞得好像他是那個大灰狼似的。
他剛準備開口說點什麽來緩解一下這尷尬的氣氛。
裴玉珠卻突然從**坐了起來。
“我......我去洗漱。”
她說完,就頭也不回地衝進了浴室。
那背影,看起來,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林濤看著她那狼狽的背影,到底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原來裴玉珠也有害羞的時候。
......
等裴玉珠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上了一身幹練的職業套裙。
整個人又恢複了那副精明強幹的女強人模樣。
隻是,那張絕美的俏臉上,依舊還帶著一絲沒有褪去的紅暈。
讓她看起來,少了幾分平日裏的淩厲,多了幾分小女人的嬌羞。
“咳咳......”林濤也從**坐了起來。“那個......裴總,我......我也去洗漱一下。”
他說著就想下床。
可是他剛一動。
就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異樣。
他連忙又坐了回去,用被子將自己給蓋得嚴嚴實實的。
心裏也是一陣的無奈。
這該死的,不爭氣的身體。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時候來。
這讓他怎麽下床啊?
裴玉珠看著他那副窘迫的模樣,哪裏還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她的臉上,又是一陣的發燙。
但她的心裏,卻沒來由地湧起一股小小的得意。
看來,自己對這個家夥的魅力,還是挺大的嘛。
“你......你先在**待著吧。”她看著林濤,強忍著笑意道。
“我下去給你買點早飯。”
她說完,就逃也似的跑出了房間。
林濤看著她那狼狽的背影,心裏也是一陣的哭笑不得。
等林濤收拾好自己,從房間裏出來的時候。
裴玉珠已經買好早飯回來了。
是理城當地最有名的小籠包和豆漿。
熱氣騰騰的,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快吃吧,一會兒涼了就不好吃了。”裴玉珠將早飯放在桌子上,招呼道。
“好。”林濤也不客氣,拿起一個小籠包就塞進了嘴裏。
皮薄餡大,湯汁鮮美。
味道確實不錯。
兩個人就那麽麵對麵地坐著,安安靜靜地吃著早飯。
氣氛雖然依舊有些尷尬,但卻多了一份難得的溫馨。
就像一對剛剛同居不久的小情侶,正在經曆著那段最甜蜜,也最羞澀的磨合期。
“那個......”吃完早飯,林濤率先打破了沉默。“裴總,我們今天......”
“別叫我裴總。”裴玉珠卻是打斷了他。
“啊?”林濤愣了一下。
“這裏是理城,不是公司。”
裴玉珠看著他,那雙漂亮的眼睛裏,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以後,在外麵不許叫我裴總。”
“那......那我叫您什麽?”
“叫我玉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