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行人,也漸漸地被他的歌聲所吸引,不自覺地就圍了過來。
所有人都靜靜地聽著,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鼓掌。
生怕會打擾到這難得的寧靜和美好。
一曲唱罷,林濤輕輕地放下了吉他。
周圍瞬間就響起了一片雷鳴般的掌聲。
林濤轉身,看著裴玉珠那張依舊有些呆滯的俏臉,輕聲道:“怎麽樣,好聽麽?”
裴玉珠回過神來,看著他,那雙漂亮的眼睛裏,閃爍著淡淡的微光。
“好聽。”她點了點頭,聲音很輕。
“那......有沒有被我帥到?”林濤看著她,一臉得意地挑了挑眉。
“臭美。”裴玉珠被他這副樣子給逗樂了,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那風情萬種的模樣,讓林濤的心又是一陣狂跳。
“走吧,回去了。”裴玉珠轉身,率先朝著民宿的方向走去。
林濤看著她那窈窕的背影,臉上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和這個女人之間的距離,又拉近了不少。
回到民宿,房間裏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曖昧氣息。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裴玉珠自顧自地將行李箱打開,從裏麵拿出自己的睡衣和洗漱用品。
然後,就那麽當著林濤的麵,開始脫起了自己的外套。
林濤的眼睛都看直了。
他呆呆地看著裴玉珠那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線,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的誘人。
“看什麽看?沒見過女人換衣服啊?”裴玉珠似乎是察覺到了林濤那火辣辣的目光,轉過頭,白了他一眼。
但她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羞澀,反而帶著一絲挑釁的意味。
“咳咳......”林濤尷尬地咳嗽了一聲,連忙轉過身去。
“那個......裴總,我......我什麽都沒看見。”
林濤的心裏一陣的無語。
大姐,你當著我的麵換衣服,還不讓我看?還有沒有天理了?
“那個......裴總,我......我還是先出去一下吧。”林濤實在是受不了這種刺激了。
他怕自己再待下去,會忍不住化身為狼。
“出去幹什麽?”裴玉珠卻是叫住了他。“我要洗澡了,你正好幫我看著點門。”
林濤:“......”
他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這個女人,到底想幹什麽?
她難道不知道,她這麽做,對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來說,是多大的考驗麽?
很快,浴室裏就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林濤一個人站在客廳裏,聽著那誘人的水聲,感覺自己的身體裏像是有一團火在熊熊燃燒。
他感覺自己的口幹舌燥,渾身燥熱,林濤深吸了一口氣,快步走到客廳的窗前,推開窗戶,讓那冰冷的夜風吹在自己的臉上。
風一吹,渾身燥熱的感覺頓時降了不少。
“林濤。”
林濤剛平複心情,正打算再抽根煙壓壓驚,浴室的門忽然就打開了。
裴玉珠的聲音也從裏麵傳了出來。
“我我好像忘拿毛巾了,你.你能幫我拿一下麽?”
林濤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感覺自己的腦袋“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讓他去拿毛巾。
這是什麽虎狼之詞。
“裴總您沒開玩笑吧?”林濤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你看我像是在跟你開玩笑麽?”裴玉珠的聲音裏,帶著一絲不耐煩。“快點我冷。”
林濤的心裏,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他知道自己今天晚上怕是真的要交代在這裏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上刑場一樣,一步一步地朝著臥室走去。
裴玉珠的行李箱就放在床邊,那條疊得很整齊的白色浴巾,一下子就被林濤看到了,他拿起那條浴巾,又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浴室的門口。
浴室的門虛掩著,露出一條小小的縫隙,透過那條縫隙,林濤可以清楚地看到,裏麵那具被水汽氤氳著的,若隱若現的完美胴體。
林濤感覺自己的鼻子一熱,他連忙抬起頭,不敢再看。
“咳咳那個裴總,毛巾我拿來了。”
“那你還不快給我遞進來。”
“我......我怎麽遞啊?”
“從門縫裏遞進來不就行了。”
林濤:“......”
他感覺自己今天晚上受到的刺激,比他這輩子加起來的都要多。
他閉上眼睛,將手裏的浴巾,從門縫裏遞了進去。
然後,他就感覺到,一隻溫潤而又光滑的小手,握住了他的手。
林濤的身體猛地一顫。
一股觸電般的感覺,瞬間就傳遍了他的全身。
讓他那顆剛剛才平複下來的心,又開始不爭氣地狂跳了起來。
“行了,你可以鬆手了。”裴玉珠的聲音從裏麵傳來。
林濤如蒙大赦,連忙就想把手給抽回來。
可是,他卻發現,自己的手被那隻小手給死死地抓住了。
根本就抽不回來。
“裴......裴總,您......”
“林濤。”裴玉珠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玩味。“你說,我要是現在大叫一聲,說你非禮我,會怎麽樣?”
林濤的臉都綠了。
“裴總,您......您就別玩我了行麽?”
他現在,是真的快要哭了。
這個妖精,簡直就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嗬嗬......”
浴室裏,傳來裴玉珠那銀鈴般的笑聲。
“看你那點出息。”
她說著,就鬆開了林濤的手。
林濤連忙將手抽了回來,逃也似的跑回了客廳。
他發誓,他以後再也不跟這個妖精單獨出差了。
這簡直就不是人幹的活。
又過了一會兒,浴室的門才被打開。
裴玉珠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浴袍,從裏麵走了出來。
濕漉漉的頭發,隨意地披散在肩上,水珠順著她那雪白的脖頸緩緩滑落,沒入那深邃的衣領之中。
那張剛剛被水汽氤氳過的俏臉,白裏透紅,林濤隻是看了一眼,就連忙移開了目光。
“看你那點出息。”裴玉珠看著他那副窘迫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她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麽了,就想逗逗林濤。
她走到臥室的床邊,拿起吹風機,開始吹起了自己的頭發。
那“嗡嗡”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的清晰。
好不容易等到裴玉珠吹幹了頭發躺在了**。
林濤才終於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