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婆?”李成浩冷笑一聲。

“你他媽眼瞎嗎,那個年紀大的,是美佳裝飾的老總雲美佳!”

“至於那個年輕的,雖然我不知道是誰,但能跟雲美佳坐在一起吃飯,你覺得會是普通人麽。”

“林濤那個廢物,肯定是用了什麽下三濫的手段,才巴結上她們的。”

李成浩越想越氣,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張哥嗎?是我,小浩。”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粗獷的聲音:“喲是浩少啊,這麽晚打電話,有什麽事兒啊?”

“張哥,幫我辦個人。”李成浩的語氣陰狠無比。

“哦?誰這麽不開眼,敢惹我們浩少?”

“一個叫林濤的,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聽說他在萬家集團實習。”

“萬家集團?”電話那頭的聲音,似乎有些猶豫。

“張哥你放心,他就是個沒根沒底的鄉巴佬。”

“你幫我好好教訓他一頓,最好把他那兩條腿給我打斷,我要讓他知道知道在杭城,誰才是爺。”

“價錢不是問題,事成之後,我給你五十萬。”李成浩咬牙切齒地道。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電話那頭的張哥,立刻就答應了下來。

“行,浩少你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

林濤開著寶馬,慢慢悠悠地朝著江海灣行去。

鑰匙和門禁卡,裴玉珠剛才已經給他了。

他取出手機,不經意間看了一眼銀行卡裏的餘額數目。

上次裴玉珠預支給他的五百萬提成,他還沒怎麽動。

這次公司又獎勵了三十萬。

他現在,也算是個小小的有錢人了。

這一切,都像是在做夢一樣。

他一邊開車,一邊在心裏盤算著,等過幾天,就把鄉下的父母接過來,讓他們也享享清福。

車子很快就駛入了江海灣的地下車庫。

不愧是杭城頂級的豪宅區,光是一個地下車庫,就裝修得跟五星級酒店大堂一樣,明亮寬敞幹淨。

停在這裏的,也全都是勞斯萊斯,賓利法拉利之類的頂級豪車。

林濤的這輛寶馬,在這裏也隻能算是普通水平。

看來又得換車了。

他按照門禁卡上的車位號,找到了自己的專屬車位。

就在他停好車,準備下車的時候。

他眼角餘光突然看到一輛沒掛牌照的黑色金杯麵包車,那車靜靜跟著,現在正好擋住了他的車頭。

林濤沒下車,他解開安全帶,臉上泛著冷冷的笑意。

他知道,蒼蠅又來了。

七八個手持鋼管與棒球棍的壯漢,從打開的麵包車車門跳了下來。

他們一個個凶神惡煞,穿著背心,紋著過肩龍,一看就不是什麽善茬。

為首的是一個留著光頭,脖子上戴著大金鏈子的刀疤臉。

他們迅速地將林濤的寶馬給團團圍住。

林濤推開車門,緩緩地走了下來。

他倚在車門上,從口袋裏掏出一根煙,點上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個漂亮的煙圈。

那份從容和淡定,讓那群準備動手的壯漢,都愣了一下。

這小子,膽子不小啊。

看到他們這麽多人,竟然一點都不怕。

“你就是林濤?”

刀疤臉走到林濤的麵前,用手裏的鋼管指著他的胸口,惡狠狠地道。

“是我。”林濤彈了彈煙灰,淡淡地道。

“有種。”刀疤臉冷笑一聲,“我們浩少,讓我來問候問候你。”

“順便,也讓你長長記性,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

他說著,舉起了手裏的鋼管。

“兄弟們給我上,把他那兩條腿給我廢了!”

一聲令下,那七八個壯漢即刻揮舞起手中棍棒,惡狼般朝著林濤撲了過去。

鋼管和棒球棍在昏暗的燈光下劃出一道道致命的弧線,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林濤的頭上和腿上砸去。

若換作是普通人,遭遇這般場景,想必早就被嚇得雙腿發軟了。

但林濤可不是普通人。

他那雙漆黑的眸子裏,沒有絲毫的恐懼,隻有野獸般的冷靜和興奮。

他等這一刻,已經很久了。

就在第一根鋼管即將砸到他頭上的瞬間。

他動了。

他的身體就像一頭捕食的獵豹,驀地往旁邊一閃,險之又險地躲開了這致命的一擊。

這個時候他順手拉開了寶馬厚重的車門,用力向前一推。

“砰!”

沉重的車門,像一堵牆一樣,狠狠地撞在了最前麵那個壯漢的身上。

那個壯漢慘叫一聲,手裏的鋼管脫手而出,整個人都向後倒飛了出去,順便還帶倒了身後的兩個同伴。

僅僅一個照麵,對方就倒下了三個人。

剩下的幾個人都愣住了。

他們沒想到,這個看上去文質彬彬的小白臉,身手竟然這麽好。

但他們畢竟是拿錢辦事的亡命徒,短暫的震驚之後,更加凶狠地撲了上來。

林濤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

他沒有退,反而迎了上去。

他的動作快如閃電,而且招招致命。

他與那些混混不一樣,混混僅僅隻是胡亂揮動手中的武器。

但他每次出手,都精準地擊打在對方關節、手腕、膝蓋這類最為脆弱且最容易使人喪失反抗能力的部位。

學中醫學十幾年的他,對人體構造十分清楚。

他知道打哪裏最疼。

也知道打哪裏能讓對方瞬間失去戰鬥力。

“啊!”

“我的手!”

“我的腿!”

一時間空曠的地下車庫裏,慘叫聲此起彼伏。

不到一分鍾的時間,那七八個氣勢洶洶的壯漢,就全都躺在了地上,一個個抱著自己的胳膊和腿,痛苦地哀嚎著。

而林濤隻是衣服稍微有些淩亂,臉上沾了一點灰塵,連大氣都沒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