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解開安全帶後下車,走到副駕駛位置,接著打開車門。
“裴總,到家了,醒醒。”他輕拍了一下裴玉珠的肩膀。
裴玉珠皺了皺眉,迷蒙著雙眸看向林濤,好一會兒才恢複些神智。
她順勢伸了個懶腰,緊身晚禮服下的曲線愈發誘人。
林濤趕緊移開目光,不敢再看。
從車裏將裴玉珠攙扶出來,林濤半摟著她,緩步朝著電梯方向走去。
“這麽大的小區,電梯裝這麽小。”
林濤忍不住吐槽。
進了電梯裏,空間小得有些離譜,林濤隻能仰著頭。
兩個人的身子就這麽緊緊貼著,林濤能清楚地感覺到裴玉珠的身子軟綿綿,暖烘烘的。
那誘人的香味一個勁往他腦袋裏鑽,都快把他的理智給衝沒了。
好不容易挨到裴玉珠家,林濤拿鑰匙開了門,趕緊把裴玉珠攙扶了進去。
熟悉的香味,熟悉的擺設。
唯一的區別,就是這次的氛圍更加曖昧。
“你先在沙發上坐會兒,我去給你倒杯水。”
林濤將裴玉珠扶到沙發上坐下,轉身就想離開這是非之地。
“別走......”
裴玉珠卻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很軟,也很熱,像一塊溫潤的玉。
林濤的身體瞬間僵住。
“裴總,您......”
“嘔......”
林濤的話還沒說完,裴玉珠突然幹嘔一聲,而後猛地推開他,跌跌撞撞地朝著衛生間跑去。
緊接著衛生間裏就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嘔吐聲。
林濤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急忙跟了上去。
就見裴玉珠趴在馬桶上,一個勁兒地吐著,整個身子都快貼到馬桶上去。
那件昂貴的黑色晚禮服,也沾上了不少嘔吐物。
林濤皺著眉走上前,輕輕拍著裴玉珠的背,幫她順氣。
“裴總,沒事兒吧?”
吐了好一陣子,裴玉珠才虛弱地抬起頭,一張俏臉白得像紙一樣,看上去楚楚可憐。
她聲音沙啞地說道:“水......給我水。”
林濤趕忙到廚房給她倒了一杯溫水,又拿了一條熱毛巾。
攙扶著裴玉珠漱了口,又幫她擦了擦臉。
做完這一切,裴玉珠才總算是緩了過來。
她靠在林濤懷中,有氣無力地道:“扶我去臥室吧。”
林濤歎了口氣,隻能認命地把她扶進了臥室。
裴玉珠的臥室很寬敞,裝修得溫暖又精致,中間放著一張寬大的席夢思軟床,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薰衣草芳香。
林濤深吸了一口氣,很好聞。
將裴玉珠扶到床邊,林濤示意她躺下,裴玉珠卻倔強地搖了搖頭。
她指著自己弄髒的晚禮服。
“身上髒了”。
她的眼神中帶著些許嫌棄。
林濤怎麽可能不明白她的意思。
“裴總,你的晚禮服髒了,是不是可以自己換一件?”
裴玉珠瞥了他一眼,那目光好似在問:“我這樣子自己怎麽換?”
林濤的心又開始狂跳起來。
這......這是要讓自己幫她換衣服啊。
開什麽國際玩笑。
“裴總,這......這有些不妥吧,我可是血氣方剛啊。”
林濤的說話都有些不流暢了。
“有什麽不合適的?”裴玉珠一臉理所當然地說,“你是我的人,幫我換件衣服怎麽了。”
“快點兒,我難受。”
她一邊說著,一邊閉上了眼睛,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看著**的裴玉珠,林濤隻覺得渾身冒汗。
理智告訴他,應該立刻轉身離開。
不過在感情方麵,他沒辦法硬著心腸把一個爛醉如泥的女人扔在這裏不管。
更何況這個女的是他的頂頭上司,也是他往後的靠山。
怎麽辦......
林濤的內心在天人交戰。
站在床邊,看著呼吸平穩,好像已經睡過去的裴玉珠,林濤的心中紛亂如麻。
幫她換,還是不幫,這是一個問題。
倘若幫了,萬一她清醒了,說我趁她喝醉占她便宜怎麽辦。
要是不幫,讓她穿著這一身衣服睡一夜,是不是不太人道。
糾結了半天,林濤最終還是心一橫。
管它的,換就換。
明天她要是翻臉,大不了自己就認了。
反正自己也沒想過做什麽出格的事情,自己問心無愧。
不過,真的好想做點出格的事情啊。
林濤深吸了一口氣,而後緩緩伸出手,向著裴玉珠背後的拉鏈伸去。
他的手指,因為緊張而有些微微顫抖。
當林濤的指尖觸碰到裴玉珠背部那光滑細膩的肌膚時,整個身子猛地一震,仿佛遭了電擊一般。
好家夥,這裴玉珠都是怎麽保養的,這手感,極佳啊。
“嗯嗯。”
林濤輕咳了一聲,趕忙整理好自己的思緒,屏住呼吸,小心地拉開了拉鏈。
黑色的晚禮服隨著拉鏈的滑動,仿佛失去了某種支撐,緩緩地從裴玉珠圓潤的香肩滑落。
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暴露在了空氣中。
林濤愈發地不敢多看,隻想趕緊完成任務離開。
他閉上雙眼,依憑感覺,想將晚禮服從裴玉珠的身上脫下來。
可就在此時,原本沉睡過去的裴玉珠,突然睜開了眸子。
她雙眼朦朦朧朧地,直直地盯著林濤,目光裏帶著幾分戲謔和挑逗。
“怎麽,瞧都不敢瞧?”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醉酒後的沙啞,在此時卻顯得格外勾人。
林濤嚇了一跳,手上的動作也不由得停住了。
“裴......裴總,您沒睡著啊?”林濤的老臉頓時通紅一片。
雖然和周彤交往了四年,可頂多也就是牽手擁抱的地步,他林濤現在還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大處男呢。
哪兒經得起這番挑逗。
“我要是睡著了,又怎麽會看見你這做賊心虛的樣子?”
裴玉珠輕笑著,緩緩從**坐起。
她稍有動作,原本就鬆垮的禮服更是滑到了腰間,露出裏麵黑色的蕾絲內衣。
林濤麵對那令人心跳加速的弧度與深不見底的溝壑,一時間都不清楚眼睛該往哪兒看。
“轉過去。”裴玉珠忽然開口道。
“啊?”林濤一愣。
裴玉珠說話時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意味。
“我讓你轉過去。”
林濤不敢反抗,隻得乖乖地轉過身去,背對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