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奇怪的是,周向天雖然富可敵國,但生活卻極其簡樸,甚至可以說是......摳門。

他從不穿名牌,不戴名表,出門坐的,也隻是一輛開了十幾年的老款奔馳。

他唯一的愛好,就是下棋,和聽評彈。

他最討厭的,就是那些在他麵前阿諛奉承,溜須拍馬的人。

......

林濤除了留意周向天的這些信息,他還將老爺子留給他的那本《岐黃秘術》,又從頭到尾地翻閱了一遍。

特別是其中關於一些疑難雜症的記載,他更是看得滾瓜爛熟。

他知道,周向天的病,肯定不簡單。

不然,也不會到現在都束手無策。

他必須得做好萬全的準備。

就在他緊張地備戰時,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打了進來。

是老K。

“喂,K哥,怎麽有空給我打電話了?”林濤接起電話,笑著問道。

“你小子,還好意思說。”電話那頭,傳來老K那中氣十足的笑罵聲。

“聽說,你最近在杭城,混得是風生水起啊。”

“連周半城那種老狐狸,你都敢去招惹。”

林濤聞言,心裏也是一驚。

他沒想到,老K的消息,竟然會這麽靈通。

他要去見周向天的事情,除了裴玉珠和雲美佳,他可沒告訴過任何人。

“K哥,你......你怎麽知道的?”林濤有些好奇地問道。

“你別管我怎麽知道的。”老K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

“我今天給你打這個電話,就是想提醒你一句。”

“周向天那個老東西,不簡單。”

“他年輕的時候,可是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手上沾過的血,比你喝過的水都多。”

“而且,他生性多疑,心狠手辣,這些年,栽在他手裏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你小子,雖然有點小聰明,但在他那種老狐狸麵前,就跟個三歲小孩一樣,根本就不夠看。”

“你要是真想去碰他,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

老K的這番話,讓林濤的心,也是一沉。

他知道,老K的身份神秘,背景深不可測,他能這麽說,就證明,周向天這個人,比他想象中,還要危險得多。

“K哥,謝了。”林濤由衷地說道。

“跟我客氣什麽。”老K道,“我這條老命,都是你給救回來的。我可不希望,你小子年紀輕輕的,就去送了死。”

“我明白。”林濤點了點頭,“K哥,你放心,我心裏有數。”

“那就好。”老K道,“對了,還有一件事。”

“什麽事?”

“玉蘭會裏,有幾個不好惹的家夥,你最好離他們遠一點。”

老K的聲音,變得有些凝重。

“其中一個,叫......陳玄。”

“這個人,是燕京陳家的人,背景深不可測。”

“而且,他以前,是幹我們這一行的。”

“反偵察能力,和心理素質,都是頂級的。”

“你那套在別人麵前管用的把戲,在他麵前,可能就不好使了。”

“一旦被他給盯上了,那你就麻煩了。”

陳玄。

林濤將這個名字,牢牢地記在了心裏。

“我知道了,K哥。”

“行了,該說的,我都說了。”老K道,“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林濤放下手機,走到窗前,點了一根煙。

他看著窗外那璀璨的夜景,那雙深邃的眼睛裏,一片凝重。

他知道,老K不會無的放矢。

看來,這次的玉蘭會之行,比他想象中還要凶險。

不過,他並沒有因此而退縮。

相反,他的心裏,還升起了一股強烈的鬥誌。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他倒要看看,這個所謂的玉蘭會,到底是個什麽樣的龍潭虎穴。

也倒要看看,那個所謂的周半城和陳玄,到底都是些什麽樣的牛鬼蛇神。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周六。

一大早,雲美佳就親自開著她那輛紅色的法拉利,來接林濤了。

“林老弟,準備好了麽?”雲美佳看著從公寓裏走出來的林濤,那雙風情萬種的眼睛裏,閃過一絲驚豔。

今天的林濤,穿了一身得體的阿瑪尼手工定製西裝。

這身西裝,是裴玉珠特意找人,從意大利空運過來的。

完美的剪裁,將他那挺拔而又健碩的身材,給勾勒得淋漓盡致。

再配上他那張英俊而又冷酷的臉,和那雙深邃得如同星空一樣的眼睛。

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致命的魅力。

“雲姐,你今天也很漂亮。”林濤看著雲美佳,由衷地讚歎道。

今天的雲美佳,穿了一件黑色的晚禮服。

深V的設計,將她那傲人的事業線,給完美地展現了出來。

高開叉的裙擺,讓她那雙修長而又白皙的美腿,若隱若現。

再配上她那張風韻猶存的俏臉,和那雙勾魂奪魄的媚眼。

整個人,就像一個熟透了的水蜜桃,散發著一股讓人無法抗拒的**。

“就你嘴甜。”雲美佳被他誇得是心花怒放。

她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對著林濤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上車吧,我的......小帥哥。”

林濤聞言,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他發現,雲美佳這個女人,還真是......不分場合地撩他。

坐上車,雲美佳一腳油門,那輛紅色的法拉利,就像一頭咆哮的猛獸,朝著郊區的方向疾馳而去。

玉蘭會所,就坐落在西郊的一座半山腰上。

那裏,是整個杭城頂級的富人區。

能住在那裏的人,非富即貴。

車子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駛了大概半個多小時,才終於來到了一座戒備森嚴的莊園門口。

莊園的門口,站著四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彪形大漢。

他們的手裏都拿著對講機,那雙銳利的眼睛,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一切。

看到雲美佳的車過來,其中一個大漢,立刻就上前做了一個停車的手勢。

雲美佳降下車窗,從包裏拿出了一張燙金的卡片,遞了過去。

那大漢接過卡片,拿到手裏的一個儀器上,刷了一下。

“滴”的一聲,儀器上亮起了綠燈。

“雲女士,歡迎光臨。”

那大漢將卡片恭敬地還給了雲美佳,然後對著身後的同伴,做了一個放行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