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陳虞爆出來的猛料,李夜白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他終於看向顏值很高,看上去帥氣陽光的李天子道:

“哥們,采訪你一下,你睡覺的時候,是前麵女秘書,後麵助理幫你推車子嗎?”

他又看向宋正元,笑著問道:

“宋伯父,我剛剛看你拉著這位子兄的手,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樣,我沒有想多吧?”

李夜白這話一出口,旁邊的陳虞丈母娘頓時臉色布滿寒霜。

宋正元打了個哆嗦,怒吼道:

“李夜白,你怎麽和長輩說話呢?”

“閉嘴!”

陳虞作為商業女總裁,家中的威信不可動搖。

她瞪著眼睛,看向宋正元,指著對方鼻子罵道:

“宋正元,我年輕時候怎麽就瞎了眼,看上你這個沒有腦子的花瓶,你除了長得帥點,還有什麽優點?”

“還有你,小天,我們家亦歡已經長大了,你們兒時的經曆,那都是每個孩子成長路上的過往。”

“你現在再拿出來說,是不是有點過分了?這是要玷汙我們家歡兒的名聲嗎?”

陳虞這話一出口,就全是質問。

李夜白暗暗對著伯母挑起大拇指。

看到沒有,什麽是霸氣?

這就是。

宋正元臉色陰沉,被陳虞當著小輩的麵罵花瓶,他感覺麵子裏子都沒了。

索性,也不再隱藏,直接說道:

“老婆,到了這個份上,我也不瞞你。”

“宋家大房,已經搭上了蘇家,我能夠確定宋食景已經在和蘇晚晴談婚論嫁。”

“如果亦歡不能聯姻,我們二房晚年,絕對會被擠出宋家,到時候我們多年的經營全都要付諸東流。”

陳虞反問道:

“宋正元,你糊塗啊!天子今天是你叫來的?”

宋正元挺直了腰杆,目光深沉:

“不錯!天子今天就是我請來的。”

“李天子雖然少年心性玩心大!但李家的血脈優良,如果他們兩個生下孩子,宋李聯合,孩子出生就是天之驕子。”

“如果亦歡爭氣,多生幾胎,宋家血脈能延續,李家事業也更上一層樓。”

陳虞氣的身體都哆嗦,她指著宋正元問:

“那你女兒的幸福呢?”

宋正元不屑說道:

“幸福?什麽是幸福?”

“我女兒如果權勢滔天,想獲得幸福那不是手到擒來。”

“古人可以三妻四妾,現在是新時代,我女兒容貌絕美,養幾個外室又有何妨?”

他一邊說著,手指指著李夜白說道:

“別怪我現實。”

“這個錢,如果拿到任何一個普通人家裏,他們嘴裏的滿口道德也照樣崩盤。”

“不用很多,100萬的彩禮,就是恩愛夫妻,那都是隨便拆散。”

“李夜白是個什麽東西,一個勞改人員,撞狗屎運,生了一身稀有血液,治好了歡兒,他就有資格娶我們家亦歡了?”

聽著宋正元的歪理邪說,李夜白冷笑道:

“說白了,不就是實力為尊嗎?”

“宋叔叔,你現實沒問題,那是不是說,我如果拿得出匹配你們宋家的實力,我也可以三妻四妾。”

宋正元不屑笑道:

“你?”

“你有那本事,早被我攆走了。”

“你這種窮酸,看準了我們宋家的財富。”

“但是李天子不同,他的家族,不弱於我們宋家,作為李家的繼承人,他能來求婚,那才是真正愛亦歡。”

“陳虞,你別傻了。”

“他們才是真正的郎才女貌,天造地設。”

“實話和你說了吧。很多家庭,如果丈夫能每個月拿給妻子五萬,他隨便出去花天酒地,李夜白,又拿什麽和人家天子比?”

李天子聞言,傲然說道:

“阿姨,我宋伯伯說話,至純至真。”

“我李天子身價百億,和歡兒的關係更是比李夜白強出去不知道多少倍。”

陳虞被兩個人的歪理邪說說得啞口無言。

她爭辯說道:

“宋正元,你這是卸磨殺驢。”

“如果沒有夜白,你連女兒都沒了。”

“還談什麽宋家家業,還談什麽女兒幸福?”

“鳥盡弓藏這種事情,太涼薄了。”

宋正元爭辯說道:

“陳虞,你這話說得不對!我答應給他錢了,5000萬買我女兒的命,是他不肯!”

陳虞怒道:

“可是你還說過,誰救了你女兒,你就把女兒嫁給他!”

宋正元一時語塞,他怒吼道:

“那是因為,我以為通過這種辦法,可以讓各大世家的子弟發動全力尋找名醫治療我家姑娘。”

“我哪裏知道,一個勞改犯,能夠撞狗屎運。”

李天子幫腔說道:

“是啊,阿姨,你也不仔細想想,一個勞改犯,怎麽可能有這種本事?”

“說不定,這就是一場針對你們宋家的騙局。”

“蝕香軟筋散啊!那可是針對豪門現代醫學查不出來的手段。”

陳虞渾身哆嗦,她指著兩個人,氣得都要犯病。

如果不是李夜白,她現在已經白發人送黑發人。

對於李夜白,她是一百個看好。

可是,兩個人的歪理,她不知道從何反駁。

然而,就在這時候,客廳之中傳來一個聲音:

“李天子,你怎麽知道蝕香軟筋散?那是我們家裏的醜事,是秘密。”

李天子一時語塞,他看向宋正元有點慌張。

宋正元雖然心中詫異,但下定了決心維護李天子,今天他說什麽也要把李夜白這個勞改犯趕走。

哪怕給一個億都行……

不行,一個億還是太多了,說好五千萬,他愛要不要。

“歡兒,怎麽和天子說話呢。”

宋亦歡隨手扔下手包,嘲諷說道:

“怎麽,爸!你還真把他當皇帝呢?”

她不再去問之前的話題,因為她早有調查的方案和方向,此時麵對李天子,宋亦歡皺著眉頭問道:

“好gay蜜,你怎麽來了?”

李天子被宋亦歡這麽叫,表情都不自然了。

宋正元繼續救場道:

“誒!你這丫頭,瞎說什麽?人家是來提親的。你們倆關係從小好,青梅竹馬的,我認為你們在一起,很合適。”

李天子也認真說道:

“歡兒,我真的喜歡你很多年了。”

“和我在一起吧,我父親說了,隻要你肯嫁,我們李家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給你當嫁妝。”

他說著,直接從兜裏掏出一枚五克拉的婚戒,單膝跪地求婚。

至於李夜白這個正牌未婚夫,他直接無視了。

宋亦歡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挑釁地看了一眼李夜白,那表情好似再說:

“看吧?我有的是人喜歡,你再不努力努力,我可被人撬走了。”

“天子,我真不能答應你。”

“第一,我有未婚夫了。你當著他的麵向我求婚不合適。”

“第二,這個婚事是我爺爺指定的,我要嫁給的人,是李諸天。”

“第三,我實在是有點害怕,咱們結婚以後,有人對你說:皇帝,你的兒子是gay。咱倆有娃了,隨你,我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