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夜白點頭說道:
“好,既然這樣,我先調息一下內力,然後開始幫你升陽氣。”
等他閉目調息完睜開眼的時候,他居然發現沈青蔓居然正寬衣解帶。
李夜白吃驚道:
“青蔓小姐,你這是幹什麽?”
沈青蔓身上隻剩下純白色蕾絲內衣的沈青蔓天鵝般的脖頸此時都紅透了,雖然她是一名女明星,也拍攝過美人出浴,身穿紅色肚兜等等有一定尺度的戲份,可演戲就是演戲,她還從來沒有在自己的閨房,隻和一個男人呆在一起,而且還主動隻剩下蕾絲褲褲……
雖然她喜歡陽光,喜歡沙灘,比基尼也穿過。
但比基尼是泳衣,和她身上的這一套還是有所不同。
在今天之前,她都不知道會有人來家裏給她瞧病,所以這穿著上就大膽了一些。
一想到爺爺和姐姐還在外麵,她的心就跳得厲害。
“有什麽……問題嗎?”
李夜白欣賞著沈青蔓白雪的肌膚,麵露肅然之色,他果斷說道:
“沒有什麽問題。”
“既然沈小姐也準備好了,那就開始吧。”
他深吸一口氣,嚴肅地介紹說道:
“我接下來用到的這個調理方式,以純陽內力為引,生發陽氣為主,此術施展之後,陽氣生發猶如枯木逢春。”
“這調理方式,名字叫做三千純陽手。”
“二小姐你運氣很好,這一法訣,除我之外,再沒有其他人會。不是別人做不了,而是懂中醫之人內力不足體力不行,習武之人難以找準針灸穴位,不明力勁深淺。”
沈青蔓聽得愈發麵紅耳赤。
不知道怎麽回事,之前麵對各種神醫,她都沒有什麽其他心思,哪怕是和她一起合作拍戲的頂流帥哥,平時戲裏親親抱抱也生不出太多少女心思。
偏偏,唯有在和李夜白呆在一起的時候,她的心就好似貓抓一樣……
或許……是因為李夜白那張坐懷不亂的君子臉和她嚴肅的表情?
“有勞神醫了。”
她聲音猶如蚊納。
得到首肯,李夜白直接低喝一聲說道:
“沈小姐,別怕,給我起。”
“啊!!!”
沈青蔓沒想到李夜白一掌輕托,居然讓她整個飄飛在空中。
接著,神奇的一幕發生了,隨著李夜白不斷伸手手掌,或劍指,或拍擊,一道道掌影擊打在她的身上,讓她始終保持在空中不落。
每一掌壓在她身上,都是一股股溫熱的感覺席卷全身。
這三千純陽手,好舒服。
“呃。”
“嗯。”
“啊!”
李夜白此時全神貫注,
但他此時沒工夫體驗感受,而是不斷拍擊手掌。
半空中,沈青蔓仿佛躺在棉花之上,她從未有過這種輕鬆的體驗,隻感覺渾身每一寸肌膚,在接受拍擊後都暖洋洋的,那種舒服的感覺,讓渾身每一個毛孔都歡愉。
聽著房間裏一浪接著一浪的嬌嗔,門口的沈劍洲和沈蓉忍不住打開一道門縫查看。
他們很好奇,什麽樣的治療,還需要稍微回避一下眾人。
然而,當冷香寒看到漂浮在空中的沈青蔓時,她震驚到失聲,低喚一聲:
“三千純陽手?這可是道門秘傳。”
封天覺詫異道:
“小丫頭,我看你內力不深,李小子這招數,你認識?”
冷香寒篤定說道:
“我師傅十四年前遭逢大難,恰逢羅天大醮他求入山門,得一老道長相救,用的就是這個三千純陽手。”
透過門縫,冷香寒看著李夜白玄奧莫名的手法,陷入了回憶:
“那老道長說,他已經陽壽無多,這三千純陽手,可以讓人經脈全通,有如再造。但施展苛刻,恐怕要斷了傳承了。”
“想不到,今天在這沈家,居然還能夠再看到這一神仙手法!”
沈劍洲吃驚於李夜白的厲害,以一人之力,居然能讓另一個人飛於空中,依靠不停擊打,快速拍擊全身經脈。
沈蓉此時美目圓睜,震驚到無以複加。
想不到世界之大,居然有如此奇特的治療方式。
能夠讓人浮空的掌力,應該很疼吧?
伊莎特看著李夜白獨特的手法,俏臉通紅。
如果有可能,她也想接受這樣的治療,體驗一把拍上天的感覺。
聽著孫女舒服的聲音,沈劍洲終於忍不住要關門。
可就在這時候,噗的一聲,空中的沈青蔓突然吐了一大口鮮血。
這血液色澤暗沉,噴出來的一瞬間,房間裏的溫度又降低了一度。
李夜白雙手施為的同時,仿佛預判了那一口鮮血噴出來的角度,他一腳踢在床頭的垃圾桶上,說來也厲害,垃圾桶居然準確飛起來,接住了全部的鮮血,穩穩落地。
隨著這一下噴出,沈青蔓的臉色頓時紅潮密布。
那是健康的氣色。
手腳冰涼了幾個月,終於在今天,沈青蔓感受到了活著的感覺。
李夜白緩緩收勢,沈青蔓落向床墊,一瞬間,他伸手公主抱,在空中摟住沈青蔓。
兩個人四目相對,沈青蔓肌膚透著一股健康的粉紅,素顏臉龐顯得明媚動人。
感受著身體傳來的灼熱感覺,尤其是手腳的溫熱,她癡癡說道:
“好了?我竟然好了?”
沈青蔓感覺這是她有生以來身體最輕鬆的一次,那是一種輕飄飄的感覺,仿佛自己的氣血充盈,身體健康,從未有如此好過。
從命不久矣,生不如死,到一身輕鬆前所未有的好,這一切隻過去了半個多小時。
李夜白,他到底是什麽人?
此時,沈蓉等人紛紛進屋,關切地問道:
“妹妹,你感覺怎麽樣?”
沈青蔓被放下來,她害羞說道:
“姐,爺爺,我餓了。”
沈劍洲和沈蓉全都愣在原地,半晌後他開懷大笑: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好,好啊!爺爺給你弄飯,走!都下去吃飯。”
隨著一行人都朝著樓下走去,換衣服的沈青蔓小聲囁嚅說道:
“李醫生,這純陽手治療的時候,似乎……不用那樣吧,就是不穿……”
李夜白眨眨眼,無辜說道:
“二小姐,我從來沒說過需要脫啊。不過沒關係,這樣治病效果好。”
沈青蔓盯著李夜白臉更紅了,她別過臉去問道:
“救命之恩,我又能說什麽?”
“反正摸也摸了,看也看了,師兄。請傳我內功吧。”
李夜白笑看著沈青蔓,他定定看著對方說道:
“拜師嘛,我得代替師傅收拜師禮的,來點實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