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今天謝謝王總的款待了,香香,我們陪夜白哥哥,換一家吃。”

9000萬元,汽貿訂單?

這說的都是些什麽啊。

一個穿成這樣的外圍女,難道是聽到了他父親的一些商業秘密?

王世充還以為對方是拿什麽信息威脅他,這就觸犯到他的逆鱗了。

“你個出來賣的,居然敢威脅我?”

“告訴你,今天錢小爺我給了,你不走也得給我走。”

王世充說著,直接伸手去拉伊莎特,對方連衣裙外那潔白細膩如牛奶綢緞般的胳膊,他早就想捏一捏了。

李夜白雖然嘴上說收了對方的錢就不管了,可不是真讓他對伊莎特動手動腳。

眼見王世充要拉向伊莎特,他立刻伸手阻攔。

“欸,王少,你可以動嘴勸說,但是動手不行。”

這下,王世充徹底怒了:

“媽的,什麽東西,一個勞改的贅婿,也敢碰我?髒手拿開。”

他甩開李夜白抓著的手,一巴掌就朝著李夜白的臉抽去。

李夜白擋住這一下,淡淡說道:

“這一下,我看在七十萬的麵子上,給你免了,再動手後果自負。”

“我去,給你臉了。”

秦書恒直接一個直拳朝著李夜白的麵門砸去。

麵對三番五次挑釁的狗腿子,他可沒有手下留情的習慣,他抬起腳隻是輕輕一踹。

頓時,秦書恒整個人如同被貨車撞了一樣,刷地一下飛出了包房。

“你敢還手?”

王世充不敢置信。

此時,李夜白這個包廂裏的聲音,終於驚動了這裏的股東。

一個身材發福的中年人帶著兩三個體型魁梧的大漢走下樓說道:

“什麽人,敢在我的店裏撒野?”

王世充眼見來人,立刻雙眼一亮,張嘴說道:

“吳叔,是他們,這三個狗男女。”

“我已經給足了他們錢,買下了帝王包廂,他們收了錢以後不但拒不歸還包廂,我勸慰兩句,他居然動手打人。”

秦書恒爬起來,一邊哎呦哎呦地叫著一邊補充說道:

“這是龍國的地盤,這外國人,居然敢在龍國動手。”

伊莎特都氣笑了,好一個顛倒黑白。

“我確實是外國人,可我沒動手,也沒惹事。”

吳店長卻是置若罔聞,這種容貌漂亮的普通探店網紅他見多了,所以他隻和王世充說道:

“小王總,秦公子你們放心,別的地方我管不了,但是在我的店裏,我一定給你討回公道。”

吳店長目光陰沉,看著抱著二十萬的李夜白,冷笑說道:

“我當是誰呢,黑龍公司的一些大人物,也都是我店裏的座上賓,你的照片我認識。”

“佛子白是吧。一個不知道用了什麽下作手段當上宋家贅婿的人,還真以為自己高人一等了?我們這鬆阪牛是什麽地方?也是你這種沒念過書的勞改犯能撒野的?”

“告訴你,別人怕你,我們店可不怕。你現在,把錢退給小王總,然後爬過來磕頭認錯道歉,這事兒就算完。”

李夜白麵無表情:

“你堂堂一個店長,連服務員都不問,監控也不看,直接把錯歸咎到我們身上?是不是太草率了?”

“哈哈哈,這不是明擺著嗎?一個是龍城四大家族的王少,一個是剛蹲大獄出來的佛爺,你倆有可比性?”吳店長手裏盤玩著一串黑檀,氣勢十足。

“這是我的店,我的店不歡迎你這種客人。滾吧,別逼我請你。”

李夜白麵色漸漸陰沉下來,這是他暴怒的前兆,然而一旁的伊莎特卻是說道:

“這家店是你的?可是我怎麽記得,這個店的主人,是沈蓉沈姐姐開的呢。”

“你們這些趨炎附勢的小人,我明明也是店裏的常客,就因為對方是王家公子,你們就不顧事實,強行驅趕我們?”

“要我看,你這店長,也沒必要在這裏幹了。”

吳有才愣了愣,這家店的大老板,的確是沈蓉,可是她常年國外旅遊,這家店基本是全權委托給他打理,為了讓他能夠用心工作,甚至還分給他百分之三的股份,所以,對外吳有才一直以股東自居,平時吃飯宴請也都是用店裏資源。

隻是沒想到,眼前這幾個人裏,居然有人能認識大老板!

“你是誰啊,還能叫得出來沈蓉的名字。”

伊莎特道:

“我不是誰,算起來也不過是一起徒步旅遊過的關係。”

驢友唄。

吳有才暗鬆一口氣,再次變得高高在上:

“趕緊滾吧,別自取其辱了,點頭之交都算不上還拿出來說事兒。也好意思。”

伊莎特卻是麵色平靜:“吳店長是吧,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吳有才卻是一臉冷笑,直接不耐煩地揮揮手說道:

“什麽機會不機會的,我吳有才嚇大的。”

“別墨跡了,你們倆給我上,把三個人摁在地上,給王少磕了頭以後就丟出去。”

開玩笑,這龍城,哪個達官貴人他吳有才不認識?

鬆阪牛啊,世界上最好的牛肉,哪個大佬會不吃。

而眼前這個小丫頭,如果是他老板的朋友,他老板還能不跟她打招呼送菜?

王世充此時眼神怨毒,打狗還要看主人,這李夜白收錢不辦事,這種人就該狠狠給個教訓。

“吳老板,讓你這兩個兄弟別留手,給我廢了這小子的四肢。”

“倆女的綁了就是,既然我給了錢,還不認賬,那就來強的。”

“佛子白,什麽東西。我要當他麵讓這兩個賤女人婉轉哀啼。今天晚上,人人有份,讓她們咬著大理石桌沿玩。出了事,我王家一力承當。”

吳有才聽說王世充兜底,他哈哈一笑,雙眼明亮道:

“哈哈,那就先謝謝王少你了,你們倆聽到沒有?趕緊幹活,辦好了讓你們多玩幾次。”

此時,冷香寒礙於傷勢,坐在輪椅上氣得早就小臉煞白,嘴唇哆嗦。

而伊莎特更是雙拳緊握。

她霍爾家,軍火起家,此時在一家小小牛肉店受此委屈:

“你們真的找死。”

她打開手機,直接撥號:

“蓉姐。”

隨著她亮出電話號碼,吳有才頓時咯噔一下。

他們老板沈蓉,睡眠很輕,那個號碼,是沈蓉二十四小時開機的私人號碼,別說普通人拿不到,就是沈蓉的侄子都沒有這個電話。

眼前這小丫頭,如果隻是沈蓉的驢友,不可能拿得到這個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