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爾小姐此時坐電梯下來,看到屁股紅腫被打到亮晶晶反光眼角帶淚的關淑懿,下意識去捂住自己的屁股。

那上麵的巴掌印,一個個清晰可見,紅色的掌印看著就疼。

她本來是下定決心,下來阻止李夜白發泄獸獄的,如果李夜白失去心智,那她願意奉獻。

可惜的是,霍爾小姐沒想到。

李夜白居然和教育自家淘氣兒子一樣,就這麽一巴掌一巴掌,把一個絕世殺手給……

打哭了。

就是打哭了。

關淑懿此時委屈地哭得鼻涕冒泡。

明明麵容精致,極為美豔可愛。

可是此時,她像是窮遊坐火車,結果被壞人偷走所有錢包,好不容易補齊證件,手機又被撞掉摔碎,然後當眾摔了個屁股蹲,麵子也沒了。

霍爾小姐下意識捂住屁股,她暗暗發誓……

以後李夜白先生,絕對不能惹。

否則要是被他這麽打一頓,那……

也太丟人了。

這屁股,恐怕半個月都沒法坐著吧?

盡管隔著很遠,霍爾小姐還是嬌軀顫抖。

她從來沒見過被打到這麽腫的屁股。

此時,她大著膽子上前,小聲問道:

“殺手閣下,他這樣……應該不算侮辱你們蝕月會。如果他放了你,我的追殺令是不是要取消?你們殺手聯盟,永遠不能追殺我?”

關淑懿哭得更大聲了。

為了這次暗殺,她已經搭進去了1700萬。

現在,任務失敗,人被抓住。

不但要退錢,而且還得免費給伊莎特霍爾這個目標,做價值三千萬的事情。

她掙紮著從李夜白身上爬起來,然後憤恨說道:

“你一個血殺堂的人,居然敢用我們蝕月會的門規教訓我。”

“今天這個仇,我記住了。”

“霍爾家的人,我們蝕月會可以退單,但是你,李夜白,我記住你了。”

“來日,我一定把今天的恥辱還給你。”

李夜白似笑非笑,撇了她一眼,不屑說道:

“你能幹嘛。”

“也打我屁股五十下?”

“你!!”

李夜白此時不在多說,而是從脖子裏拽出來一條項鏈。

那項鏈的材質不明,銀亮的項鏈吊墜下方,是一個彎月被黑色寶石鑲嵌起來。

李夜白害怕對方看不清,故意退到地下停車場門口。

那裏,正好有車經過。

車燈照耀下,項鏈呈現暗淡光線,如同皓月捧在李夜白的手裏。

關淑懿原本咬牙切齒,可是此時,她不顧得擦拭眼淚,而是愣在原地,喃喃說道:

“蝕月宮的月石吊墜?”

“不可能,這是蝕月會創始人之一的月玉紗大人的吊墜。”

“見吊墜,如見本尊。”

“這種東西,怎麽會在你身上?”

李夜白冷冷道:

“你認識就好,這東西,每一個蝕月會的成員應該都不會認錯,因為殺了麽的官網背景,就是蝕月吊墜。”

“現在,我有沒有資格按照門規處置你?”

聽到了李夜白的話,她頓時嬌軀狂震。

月玉紗,蝕月會的神話。

曾經以一人之力,擊殺一位國之首腦,被全球通緝。

這種天殺榜第一的存在,正是因為她,整個蝕月會才名聲大噪。

後來,月玉紗銷聲匿跡,再也沒有蹤影,世人紛紛猜測她的下落,可是無人可以找到。

今天,她看到這項鏈,頓時有了些許猜測。

這至高無上的信物……

莫非……

他是蝕月會創始人,象征著天榜第一的殺手認可。

蝕月會的傳承者。

殺手聯盟下一任會長的有力繼承人?

“你……你和月玉紗前輩什麽關係?”

關淑懿已經震驚到失聲。

這種至高無上的信物,如果丟出去,甚至能夠引動殺手聯盟震動。

項鏈即傳承,同時也是危險。

他的行蹤一旦暴露,月羽紗的仇家一定會找上來。

李夜白,這個年輕人難道不害怕嗎?

“我的身份,你認識就好。”

“但是,記住,這個事情,誰都不要說。”

“否則,就算是你出賣了我的情報,拿了錢你也沒命去花。知道嗎?”

李夜白的語氣相當嚴肅。

關淑懿此時已經知道了這意味著什麽。

對方亮明身份給她,實際上,她無路可選。

此時,關淑懿一咬牙,突然朝著霍爾小姐砍出手刀。

霍爾小姐瞬間被打暈。

接著,她毫不猶豫,直接單膝跪地,然後拉開衣襟,在左胸上方位置,用匕首刻了一個月蝕半圓形狀。

鮮血緩緩流淌,她恭敬說道:

“願為您獻上忠誠。”

“手握血月,以後奴家就是主人之刃。”

李夜白上前,伸出手抓住血月,隨著汩汩鮮血印在手掌上,他將血月摁在關淑懿的頭上。

關淑懿心髒狂跳:

“他果然知道血月宣誓。”

關淑懿雙膝跪地,雙手疊放,此時完全按儀式完成了宣誓。

“如果背叛主人,奴家願被拍死門碎裂而亡。”

死門?

魅功的死門不就是在那裏嘛?

打屁股而死,這怎麽聽著那麽怪異?

李夜白沒有多糾結,他擦了擦手說道:

“好了,起來吧。”

“我可沒興趣沒事兒打你。”

關淑懿低眉順眼,心裏嘀咕:

“沒興趣,那你還打了那麽多下。”

此時,她看向李夜白,眼裏全是精光。

二十多歲,已經是武道宗師實力,而且自己和他交手三次,對方實力遠在她之上。

細細看對方的樣貌,還頗為小帥。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魅功反噬導致。

她主動貼了過去,雙手摟抱住李夜白的手臂,嬌嗔道:

“您是少主,為什麽不早早亮明身份。”

“現在,奴家魅功被破,這反噬也變成了獎勵。”

“我調查您,發現您尋找純陰之體,奴家其實也願意侍奉少主,還望少主垂連。”

李夜白看關淑懿眼睛都要滴出水來,整個人骨頭都是酥軟的,就知道對方的反噬現在到了。

“好了,你魅功反噬,這是自然現象,但把這股騒勁收一收,我不需要你的侍奉。”

哪知道,關淑懿完全置若罔聞,她拋出媚眼,激動說道:

“少主,您剛剛內力用得嫻熟,明顯是懲戒慣了的。”

“如果您願意,奴家真的不反抗。還想被少主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