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亦歡,你是沒睡醒吧?”宋正元一臉不信。

陳虞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她雖然看著李夜白哪哪都好,但依舊認為李夜白隻是醫術了得,對於社會,商戰,尤其是麵對肆龍幫這麽一個以黑起家的社團,他個人力量不值一提。

宋亦歡也很震驚。

早上醒來的時候,當她看到肆龍幫的各種新聞,以及財務的轉賬報表時候,她甚至認為自己是在做夢。

直到她上完廁所,洗了一個涼水澡之後,再看手機反複確認後,才明白過來。

原來,李夜白真的沒有欺騙她。

他真的做到了。

可是,麵對這種結果,宋正元卻是不相信。

因為,為了這件事,他可以說是動用了全部社會關係。

無論是請洪有金吃飯,還是找省裏大佬組局,亦或者是商戰施壓。

種種手段,全都無功而返。

為了這件事,他都差點給洪有金磕頭了,可是結果還是那樣,對方不給他宋家麵子,他一點辦法沒有!

然而,宋亦歡賭氣般地和李夜白隻是打個賭。

事情過去一夜,黑龍公司就良心發現,把錢還了?!

這怎麽可能?

巧合,絕對是巧合。

這就不合常理。

他李夜白,身份清清楚楚,社會關係明明白白。

就他,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年輕,要身份沒身份,要地位沒地位,讓一省巨擘還錢了?

而且還是連夜還錢?

宋正元的震驚還夾雜著懷疑。

而宋亦歡的難以置信才是真的劇烈。

李夜白說過,他就是李諸天。

難道,他真的沒開玩笑?

可是這根本解釋不通啊。

前者是無敵戰神,在境外大殺四方。

後者是勞改人員,五年內別說出境,就是離開監獄都不可能。

兩者,能有什麽聯係?

或許,李夜白隻是撞了狗屎運,一定是這樣。

他們父女心中想著,陳虞卻是激動地拉住了李夜白的手:

“我就知道我沒有看錯人。”

“我的女婿,就是有出息,就是最棒的。”

她拍著李夜白的後背,瞪著眼睛看向宋正元說道:

“老東西,這下你沒話說了吧?”

“之前,你又是找省裏,又是請吃飯,又是找商界聯合會,最後還打官司。”

“人家洪有金連搭理都不搭理你。”

“現在好了,我的女婿隻是略微出手,錢要回來了,你怎麽說?還有什麽話講?”

宋正元還是不服,他悻悻說道:

“算這小子運氣好,我之前的努力起效果了。”

“肆龍幫連夜還錢,一定是周部長的施壓。”

陳虞揶揄說道:

“你忙活了半年沒成功,怎麽人家一打賭就成了,而且還是半夜轉賬。”

宋正元到底還是看不上李夜白,哪怕是賭約完成,他還是嘴硬道:

“說不定,就是人家黑龍公司想還錢了呢。”

“我可是聽說了,最近嚴打,有巡視到了咱們省附近,說不定黑龍就是因為這件事。”

一旦心裏有了成見,就像被一座大山堵著,很難邁過去。

這就好像是一個固有思維,一旦確立,就難以改變。

聽到宋正元找的借口,陳虞都無語了。

她翻了個白眼,直接拉著李夜白的手說道:

“夜白啊,不用搭理那個老登。”

“如果我們家亦歡敢毀約,我打斷她的腿,反正阿姨是相中你了。”

“實在不行,阿姨的陳家,還有幾個頂好的丫頭,你放心,一會兒吃了飯,我帶你找老爺子去。”

聽著陳阿姨的維護,李夜白心裏還是很溫暖的。

他微微一笑,絲毫不以為意。

宋正元揶揄就揶揄,他們也不清楚李夜白和宋亦歡賭了什麽。

如果讓宋正元知道,兩個人的賭注,其實是以睡覺打賭的,那宋正元當場就得氣昏過去。

不過,被自己老婆指著鼻子罵,他還是氣得不輕。

眼看陳虞去做飯了,宋正元背著手走過來說道:

“賢侄啊,不是我看不上你。”

“宋叔叔也是過來人,沒有狗眼看人低的意思。”

“主要眼下宋家大房那一枝股權占比越來越高了,亦歡生病之後,多少項目都要停滯。”

“如果宋時景真的和蘇家聯姻,那麽我二房的地位岌岌可危,亦歡更是需要一個強力的助力才能扶大廈之將傾。”

“你知不知道,我們宋家等了多少年,付出了多少代人的努力,才等到這樣一個翻身的機會。”

“這次的城北項目,隻是一個開胃菜,做生意是要講究矩陣的,宋氏集團想要站穩腳跟,其實還得拿下正浩集團三個億的能源項目,才能壓大房一頭。”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李夜白眯著眼睛,看著宋正元笑了笑說道:

“伯父,是不是我讓正浩集團和你們宋家合作,你就再也不阻止我和你女兒的婚事了?”

“誒!你這個孩子,怎麽還油鹽不進呢?”

“就憑你這個小年輕?”

“君子行於世,最重要的就是不說大話。”

“你知道正浩集團是什麽身份背景嗎?”

“他們可是民營幹到軍工的大集團,這種單,可不是誰一句話就能拿得到的。”

這些話的言外之意,很明白。

意思就是……

“就憑你?”

“你也配?”

“知道多難嗎?”

李夜白直接打斷他,問道:

“別說那些廢話了,你就說,是不是我幫忙拿下,你就不再阻止我倆的婚事?”

宋正元被氣得不輕,怎麽和長輩說話呢?

他本來的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又變成了資本家的不屑和高高在上:

“我們宋家,和正浩林家比起來,就像是行將就木的夕陽與如日中天的烈陽相比。”

“我況且不能做到,你又是什麽東西?在這大放厥詞。”

李夜白都沒看他,伸手從桌子上拿起一包煙,伸手道:

“火。”

“誒,好咧。”宋正元趕緊摸兜,扔出去了一個火機。

李夜白心中好笑,直接說道:

“難才好呀,難才能讓你們不再吹噓是自己的功勞,你就說賭不賭吧。”

他點燃了煙,斜眼看著宋正元。

這老帥哥瞪著眼,怒斥道:

"賭,怎麽不賭,你要是輸了,一分錢從我們宋家拿不走。"

“贏了,姑娘我嫁你,而且不要彩禮。”

李夜白點點頭,目光看向剛剛打完電話回來的宋亦歡。

宋亦歡恰好聽到李夜白和他父親的談話,皺著眉頭說道:

“好了,爸!”

“我都輸了,這個賭注無效,以後不要為難夜白了,他好歹是我的救命恩人。”

“至於和正浩的項目,我會想辦法談下來。”

“你們就別操心了。”

“夜白,你跟我上趟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