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淑梅也殷勤地下了車,她拿著手帕,擦拭不存在的淚水說道:

“這五年,真是苦了你了。”

“來,讓媽看看,瘦沒瘦,有沒有傷到哪裏?”

李建業抓著李夜白的胳膊,韓淑梅卻是圍著他上下打量。

“我的兒啊,實在是讓你在裏麵受苦了,你看這臉色,真是讓媽心疼。”

雖然嘴上說的好聽,實際上韓淑梅還是有些慶幸。

這五年時間,李夜白雖然在監獄不斷鍛煉,成了有內力的高手。

但是因為剛剛給美女總裁林傲雪施過針,所以臉色蒼白,嘴角都沒什麽血色,整個人看上去有些虛弱。

這在韓淑梅看來,那就是監獄環境太差,導致李夜白營養不良。

多虧讓他頂替了兒子,否則自己孩子進去,還不知道遭多少罪,她這個當媽的心疼也得心疼死。

“小白啊,這幾年受苦了。”

“不過你放心,回家就好了,爸媽會好好待你的。”

李建業拍著李夜白肩膀,裝出一副父子情深的樣子。

看著惺惺作態在原地表演的兩人,李夜白心中冷笑不已。

要不是他內力深厚,大鐵門內就聽到了兩個人的談話,他或許還會忍不住相信。

時間倒退回五年前,他更有可能感激涕零。

但是現在……

李夜白冷笑道:

“說這些廢話幹什麽,有事兒?直說吧。”

李建業臉色一沉,怒道:

“夜白,這就是你和爸媽說話的態度?!”

“就是啊,夜白,我知道你因為蹲監獄的事對爸媽有怨氣,可是我們也不知道你一個好好的男孩會轉到女子監獄裏來啊。”

韓淑梅說的情真意切,甚至忍不住擦拭了一下眼角說道:

“我們曾經去過好幾次你在的牢房探監的,直到最近才知道你被轉到了這裏,你出獄的第一時間,爸媽不就來接你了嗎?”

聽著韓淑梅的巧言善辯,李夜白似笑非笑:

“是麽?”

“可是我怎麽聽說,你們是最近才打聽我下落的?”

林建業兩夫妻頓時尷尬,韓淑梅卻還不死心:

“哎呀夜白,你在監獄坐牢,怎麽可能知道外麵的事情。我和你爸爸,頭發都急白了。”

“算了,不說這個。”李建業一臉不耐煩,他沉著臉,擺出一副嚴父態度:

“我們這次接你,是有事情找你。”

“你看你,十八歲就勞動改造了,文憑學曆都沒有,怎麽在社會上混,現在有個好事兒,隻要你跟爸媽走一趟,到時候就會給你謀個好差事。”

李夜白抱起雙手,嘲諷說道:

“有這種好事,你們怎麽不想著我的好大哥啊?居然讓我去。”

韓淑梅此時已經很不爽了。

但是為了那一千萬的酬謝,還是強忍下來說道:

“好吧,也不瞞你。宋家的千金小姐宋亦歡,和你一樣,是珍稀的熊貓血。”

“她出事兒,需要輸血。但作為條件,如果有人救了她的命,他們家願意給救命的人安排一個體麵的工作。”

隻提輸血,換腎的事兒果然不說。

李夜白心中冷笑。

不過也無所謂,宋亦歡的命,李夜白必須要救。

他大師傅給他找了四個未婚妻,其中一本婚書就放在他包裏,正是龍城的宋亦歡。

不過,按照師傅的計劃,他應該先去蘇家才對。

“我聽說龍城宋家應該很有錢吧?救他女兒的命,就值一份工作?”

李夜白故意問。

聽到李夜白的質疑,李建業臉色頓時一沉,冷哼說道:

“宋家這種高門大族,想找一份珍稀血液那還不是輕而易舉,你什麽身份?能通過獻血救人在宋家謀個好差事已經是高攀了。”

“年輕人不要好高騖遠,這個社會還是要看文憑的。”

兩個人一個人唱白臉,一個人唱紅臉。

韓淑梅急忙說:

“你要想清楚,有機會讓宋家千金小姐欠你人情,那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你現在身體大不如前,已經用不了針灸了,而且國家也不允許沒有行醫資格的人治病救人,所以……隻要你能進入宋家,以後肯定可以飛黃騰達。”

“我和你爸,到時候也能沾沾光,也算是你報答我們倆這些年的養育之情了。”

李夜白笑了笑,直接說道:

“行,我答應了。”

兩夫妻頓時驚喜,他們本來在感受到李夜白冷漠的態度後,還以為對方會拒絕獻血的。

沒想到對方居然這麽輕鬆就答應了。

看來,對方之所以在剛才擺出那麽冷淡的態度,無非就是在發泄心中的不滿,也對,離開了他們李家,他這個廢物還能幹嘛?

也對,進了監獄再出來,他比從前更軟弱無能了。

這種廢物,就算抽血抽死了,換一千萬也值了。

李夜白看著兩個人的表情,心中冷笑,嘴上卻是說道:

“答應你們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好好好,還是我們家白兒最孝順。”

“別說一個條件了,就是十個百個媽都答應。”

隻要宋家的一千萬到手,李家瀕臨倒閉的公司就能注入新的血液,到時候如果和宋家還能搭上線,哪怕隻接下幾個小項目,也夠他們李家東山再起了。

至於李夜白,一個命不久矣的廢物罷了,年紀輕輕不但頭發白了一半,現在又蹲了五年大牢,估計離死也不遠了。

“什麽條件,爸和媽能滿足的一定都依你。”

李建業故作豪爽道。

李夜白毫不猶豫:

“我想知道我親生父母是誰,他們在哪。”

韓淑梅本來以為李夜白會借機獅子大開口。

結果沒想到,居然就問了這麽個破問題。

果然,白癡永遠是白癡。

李建業擔心李夜白反悔,於是說道:

“原來就這事。”

“行!隻要你救活宋小姐,爸爸就告訴你親生父母的消息。”

李夜白點點,隨後下巴揚了揚對著車子說道:

“嗯,那現在就走吧。”

韓淑梅見李夜白答應的痛快,連忙道:

“哎!夜白,你先等一下。”

李夜白皺眉問道:

“又怎麽了?”

韓淑梅走到車門旁,攔著李夜白說道:

“夜白啊,你今天剛出獄,還沒洗澡呢,身上恐怕有晦氣,萬一帶回家,衝撞了你爺爺奶奶就不好了。”

“這樣,媽給你一百塊,你打車。咱們在醫院集合。”

老子晦氣?

如果坐牢的是你兒子李淮臣,看你還晦氣不。

不過,李夜白也懶得計較。

坐他們的車,李夜白還嫌晦氣呢。

無論是他那個廢物大哥李淮臣,還是李建業,韓淑梅,三人是死是活他都不在意。

現在他隻想弄清楚他親生父母的信息,以及考慮一下如何分別迎娶蘇婉晴和宋亦歡。

體內的戰天龍帝決已經到達瓶頸,如果一個月內無法完成第一次陰陽調和,那他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