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749局征用了科學產業園區的超腦孵化中心。
在安裝的智能測算超腦的計算下,龍脈的龍氣流失速度已經被超腦AI以百分比的方式呈現出來。
“龍氣已經被抽走了超過百分之三十七。這個水平一旦跌落到百分之五十以下,整個龍國的護國真氣就會全麵崩潰。”
此時,一個頭發花白的專家,神情緊張地盯著屏幕。
“國運這個東西很玄妙,就像是大氣層的臭氧。”
“臭氧層的減少並非一蹴而就。”
“一旦減少到一定程度,整個龍國的保護罩就會徹底消失。”
老專家的話,立刻就引來了一些749局的不同聲音。
龍峰作為科學派係的代表,他一項都是堅持認為任何事情都要有科學依據。
他皺著眉頭說道:
“這虛無縹緲的龍氣,是不是有點太扯了。”
“就算我們龍國的山川大澤有龍氣所在,那麽小鬼子這麽做,真就能影響得了我們?”
那專家緩緩說道:
“龍隊長,熱武器作戰你一定是專家。”
“但是對於農學和自然現象的研究,你肯定不如我。”
“所謂龍脈之氣,其實就是山川大澤積累的地氣。”
“所謂二十四節氣,我們龍國所有人都聽過。”
“但是,節氣節氣,大家知道節日到了要如何,卻並不清楚這個氣在什麽時候。”
“你一定沒有做過實驗,就是把空心竹管插入地裏,到了特定的節氣,竹管就會噴出氣,這股炁就是地氣,是節的信號。”
“我們龍國之所以能夠常年沒有大災難,就是因為龍氣所在保護了整個龍國。”
老專家的話,讓龍峰直接搖頭,他不讚同說道“那麽,你怎麽解釋沒人住的房子很快塌陷。”
龍峰不屑說道:
“這還用我說?”
“有人住,看到屋子漏水會補,看到窗戶漏風會修,這種道理也拿來說事兒?”
“地氣實驗固然神奇,但是我還是不相信這所謂的龍脈真有那麽大的影響。”
此時,隋老緩緩開口了。
他看向龍峰和老專家說道:
“我們749局,真正的部門全稱叫什麽?”
“是叫超自然現象研究與防禦局。”
“量子糾纏,中微子,暗物質這些科學猜想的東西,現在都已經被證實了。”
“這起碼說明的就是一點,那就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如果連我們這個部門都不相信東瀛人耗費幾百億的代價為的就是毀滅我龍國。”
“那麽等到我龍國真的覆滅了,這個罪過,你來承擔嗎?”
聽到隋老真的發火了。
龍峰低聲說道:
“所以說,我提出的方法很直接,我沒有說不相信諸位的建議,我隻是想,既然可以快速一勞永逸,直接炸毀這裏。”
“為什麽我們還要等?還要拿龍國的安危賭博。”
“直接把工業城炸了,這多簡單?”
隋老斷然拒絕說道:
“不行,不到最後一刻,這件事絕不能做。”
龍峰不為所動,他扭頭看向使用AI測算的工作人員,然後說道:
“距離龍脈到達危險值還有多久吧。”
“照這個速度下降,恐怕天亮之前,龍脈一定會出被毀壞。”
隋老神情嚴肅,扭頭詢問說道:
“我們不是已經派出能夠調用的4萬人進入神鹿峰了嗎?”
“這些人都是百人一隊,搜查那72個生樁的位置,有張道長望氣指揮,這個速度應該隨著生樁拔出減緩才對……”
那名AI控製人員臉色難看說道:
“不行啊,對方用了什麽方式,龍氣的泄露速度快的難以想象。”
“日出之前就是最後時限。”
隋老深吸一口氣,直接撥打李夜白的電話說道:
“夜白,撤回來吧。”
李夜白接通電話說道:
“隋老,我判斷,鳴山茂夫的最終目的就是讓我們炸掉這裏。”
“現在,我已經掌握了線索,九菊一脈真正的目的,是在這裏,製造一個人造的神明,這些集結的魂力,包括龍脈的力量,都是祂的養料。”
隋老拿著電話,他神色凝重說道:
“造神的不止是鳴山茂夫,燈塔國也在試圖利用AI製造機械神明,他們企圖研究隻針對黃種人的生物病毒,甚至研究氣象武器。”
“這件事你不要管了。”
“我命令你立刻撤出來。”
此時,電話那一頭,李夜白堅持說道:
“不行,隋老,如果不得不摧毀園區,你不用管我,偉人曾經說過,敵人要得我們就不能給,所以,我還是堅持找到鏡子核心。”
“你……有把握嗎?”
隋老問道。
李夜白沉默了片刻,他捏了捏懷裏的彈藥說道:
“五成把握。”
“好!”
“去做吧。”
“我給你擔保,出事兒,我隋長欽全權負責。”
“記住,天亮之前,一定不要讓我失望。”
掛掉電話,李夜白深吸一口氣,他緩緩說道:
“走吧,我已經有了一個方向,不管對方搞什麽,炁總是不會騙人的。”
掛掉電話,李夜白把衛星電話往兜裏一揣,手在兜裏頓了頓,摸到了那枚天魔血煞丸。硬邦邦的,像顆催命符。
他沒掏出來,隻是深吸了一口氣。
這口氣吸得肺管子生疼,空氣裏全是蛋白質燒焦的臭味和血腥氣,嗆得人腦仁發脹。抬頭看天,那暗紅色的血浪翻滾得更凶了,像是老天爺被捅了個窟窿,正往下淌膿血。
"走吧。"
李夜白拄著鐵棒,啞著嗓子說,
"炁不會騙人。鳴山茂夫把這兒當成子宮,那玩意兒要吃飯,就得從地脈裏抽血。咱們順著最臭、最陰、最讓人惡心想吐的地方走,一準能摸到它老窩。"
玉藻前攙著他,兩條殘存的狐尾在身後無力地垂著,像兩條被踩爛的綢帶。她吸了吸鼻子,狐族的嗅覺比人靈敏十倍,這一吸,差點沒把膽汁吐出來。
"主人...這邊..."她臉色發青,指向西北方向,“那邊的地氣...是黑的,像...像有口井在往外出屍水..."
墮姬拖著斷臂走在最前頭,左手短刀橫在胸前。她耳朵動了動,突然壓低聲音:”等等。前頭有動靜。"
話音沒落,黑暗中亮起幾點幽藍的光。
不是燈,是眼睛。
七八個穿著九菊黑袍的死士從廢棄的集裝箱後頭轉出來,可他們的走路姿勢不對——膝蓋往後彎,胳膊垂到膝蓋,腦袋歪在一邊,嘴角咧到耳根,裏頭塞滿了黑色的、正在蠕動的線蟲。
最駭人的是他們的胸口,每個人的心口位置都嵌著一塊巴掌大的銅鏡碎片,碎片上倒映著密密麻麻的鬼臉。
"鏡奴……"小野西莉亞瞳孔一縮,聲音發緊,"是神胎的‘守衛’。那些碎片連著母鏡,打碎了碎片,母鏡會疼,它們就會瘋。"
"那就讓它們瘋。"
李夜白冷笑,拄著鐵棒往前走了半步。
他現在身上的傷勢極重,連抬胳膊都費勁,可那股子從屍山血海裏爬出來的殺意往那兒一擱,對麵的鏡奴竟然齊刷刷頓了一下,像是野獸遇見了比自己更凶的猛獸,本能地感到了懼意。
"墮姬,左邊三個。玉藻前,右邊兩個。中間那個...交給我。"
"主人你——“玉藻前急了。
"我沒真氣,它們胸口那些破鏡子吃不到東西。"
李夜白舔了舔嘴角的血,眼神凶得像狼,”它們怕的不是術法,隻要有血肉之軀,就能被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