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夜白,你不要太過分,人家刑一瀟是妥妥的警花,小心給你抓起來。”

“還女仆,把自己當成什麽了。”

身穿深藍色麻衣道袍的彭清雅不悅的說道。

李夜白伸手對著彭清雅比劃了一下,恐嚇說道:

"你個小丫頭片子,不聽話要打屁股知道嗎?"

“是,你是大宗師,想打誰屁股就打誰屁股,從現在開始,你就和邢小姐過去吧,別想再碰我一下。”

說著,彭清雅幾個起落,遁入了黑暗的林子裏。

李夜白急忙喊道:

“你幹嘛去?”

“不用你管。”

李夜白人都傻了。

這個彭清雅這是在這和他演戲呢,還是真吃醋了。

現在懷裏的刑一瀟那可是真正的大妖。

是東瀛天皇從前的寵妃,禍國妖妃玉藻前。

女人的戲就是多,就是厲害,李夜白現在都不知道,她是去搬救兵了還是真的生氣走了。

“那個姐姐,是上麵派來偵查的調查員嗎?”

“姐姐不會生氣了吧?”

隻是兩句話,李夜白就感覺到了一股濃濃的茶味。

他低頭看向刑一瀟,對方的容貌居然越發嬌豔,明明從前生的颯爽,現在的長相卻是美到不可方物。

人的五官其實很神奇,原本很不好看的人,通過減肥,增肌,改變發型,化妝以及各種保養之後,會變得判若兩人。

此時,原本小麥色皮膚的刑一瀟,就是這樣。

被玉藻前占據肉身之後,她的容貌如同變裝博主一般容貌愈發嬌豔,本來就颯爽的姿容,幾乎一眨眼一個樣,變得性張力十足。

刑一瀟眼睛偏移,低聲說道:

“叫主人,多難為情,你這穿著和頭型,倒是和我爸爸挺像的。”

李夜白聞言一下子就愣住了。

他看向刑一瀟忍不住說道:

“你叫我什麽?”

刑一瀟沒搭話,而是輕輕抱住了李夜白,然後她說道:

“經過那件事以後,我知道生命真是來之不易。”

“我有太多的想法和願望沒法實現。”

“這次過後,我決定大膽點,不讓自己後悔。”

她仰起脖子,看向李夜白,雙手用力擁抱住李夜白道:

“世界那麽大,我的前半生全給了人民和國家,沒有孝順父母,沒有好好出國旅遊,不敢和喜歡的人說一聲我愛你。”

刑一瀟的話,很容易就讓李夜白產生了共鳴。

他低頭看著刑一瀟,後者認真說道,好像是追憶:

“我的家庭很普通,父親是因公殉職的警察,母親是一名人民教師。”

“小的時候,我以父親為豪,希望和父親一樣,想父親的時候,我努力鍛煉身體,我想要考上大學,讓母親過上好日子。”

李夜白愣了愣。

他很隱蔽的撇了撇嘴。

假的,全是假的,玉藻前在撒謊,刑一瀟的家庭根本不是這樣,他聽白浩宇說過,所以對方是在撒謊。

果然,玉藻前利用刑一瀟的身體繼續說謊道:

“可是,踏入社會以後,我發現這個社會講的是金錢,是人脈,是人情世故。”

“我從來不以色侍人,我認為我的能力高於一切,但是我錯了。”

“我現在想通了,李夜白,我不想努力了。”

“主人,如果我愛你,你願意讓我做你的小貓嗎?可以給我錢,給我自由嗎?”

李夜白的心逐漸沉入了穀底,這個東瀛女妖怪還真是能夠編排,她之所以能說出來這些話,恐怕根本不是占據了刑一瀟的身體,真正的刑一瀟不在這裏。

作為龍國的邢隊長,李夜白雖然和刑一瀟接觸的不多,但是也知道,她的家庭很幸福,為人剛正不阿,不會有這些歪理邪說存在。

而在玉藻前的嘴裏,對方的語氣中充滿了對這個世界的失望與無奈。

李夜白不動聲色,已經運起望氣術,看向對方。

果然,隨著他的仔細探查,他發現了這女妖的破綻!

對方根本不是刑一瀟,真正的刑一瀟,似乎被他們用某種邪術給掉包了。

李夜白心中升起一股怒火,緩緩說道:

“有錢人的錢,也不是那麽好拿的,你既然要給我當暖床侍女,隻可知道,你都要付出什麽?”

玉藻前輕輕把臉蛋貼在李夜白的懷裏,然後說道:

“我知道,我願意出賣我的一切,人格算什麽?我已經想開了,如果我死了,我的母親就活不下去了。”

“她還沒有好好享受過這個世界。”

“所以,我要給我母親一大筆錢,你……能給我嗎?”

李夜白感受著玉藻前的體溫,他從口袋裏掏出來一張黑卡。

“這卡裏有五千萬,用來買一個女仆,可以說是綽綽有餘。”

說著,他嘴角勾起一絲猥瑣的笑容,把卡塞進玉藻前的衣服裏。

他鬆開玉藻前,環繞看著對方,似乎在打量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李夜白命令說道:

“跪。”

“小貓抻懶腰會不?”

拿了李夜白的錢,玉藻前嬌羞而嫵媚,她輕聲說道:

“遵命,主人。”

說著她居然真的嬌媚無比,乖巧地匍匐在地上。

“嗯。”

他笑著蹲下來。

一瞬間,一種潛藏的邪火被點燃。

那是一種最原始的衝動。

玉藻前真的很擅長勾引男人,簡單的動作,配合她那充滿了欲望的眼神,給人滿滿的征服欲望。

但李夜白沒有被立刻衝昏頭腦。

因為他體內的陰陽大樂賦已經瘋狂運轉。

這個玉藻前,到底把刑一瀟給藏到了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