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就做,誰怕誰?”
李夜白毫不猶豫,他眯著眼睛把酒杯放在了床頭。
此時,光著上半身的他,已經除了褲子手裏沒有任何東西。
匕首剛剛被扔掉,隨身攜帶的銀針也被留在了客廳。
如果此時兩個女生動手,必然是最好的時機。
他心中暗暗戒備,麵上卻是一副興致勃勃的表情。
墮姬麵紅耳赤,她喝掉了杯子裏的酒底,圓圓的冰塊撞擊杯子,發出鐺鐺的聲音。
仿佛喝酒壯膽,墮姬半跪在沙發上,然後她張開雙臂,就要擁抱住李夜白的腦袋。
就是這個動作,把原本臉紅的墮姬頓時給弄得哎呀了一下!
她扭頭就往回走,一邊跺腳撒著嬌,一邊說道:
“晴晴,你看他!”
小野西莉亞仿佛這時候也真的玩到興致勃勃,她起哄說道:
“不管不管,大冒險就是大冒險,你要做。”
墮姬咬著牙,臉上的嗔怨都要溢出來了,她指著小野西莉亞,居然又折返回去。
這曖昧到極致的氣氛,其實隱藏著滔天的危險。
李夜白看似要占便宜,實際上是把自己的腦袋交到敵人的懷裏。
隨著膝蓋分開跪坐在沙發上,她身子向下一壓,卻立刻觸電一樣彈起來。
“你……還有匕首嗎?”
李夜白無辜的眨眨眼,雙手撐在身後看著墮姬真誠說道:
“令牌,這次是令牌,再掏出來就真的沒了。”
從口袋裏掏出來一塊黃金令牌隨意丟到一邊,李夜白任由墮姬摟住腦袋。
隨著李夜白的腦袋被墮姬用胳膊摟住,他的視野被完全阻擋,他的腦袋完全浸入了溫柔微微帶著體溫的雪涼馥鬱之中。
這一刻,李夜白有一種強烈的感覺,那就是死也值了。
其中的迷人,簡直致命而危險。
李夜白隻感覺好似被推入了深海。
柔軟白皙的手臂好似蟒蛇纏繞,但偏偏他不想抵抗。
墮姬實在是太會了。
恐怖,一切配合得那麽默契,李夜白的陰陽大樂賦此時都難以運轉。
這是何等的致命境地,李夜白好不容易保持著的注意力,瞬間被大腿壓著的重量所分走!
他的雙手忍不住摟住了墮姬的雪背。
旁邊,小野西莉亞興奮地尖叫起來。
“啊!!”
這聲音也是放鬆警惕的一部分。
李夜白完全知道,隻要他稍微鬆懈一點點,那種潛在的壓力消失的瞬間,墮姬就可以用她的雙臂,仿佛蟒蛇碎西瓜一樣,一瞬間直接擠爆他的腦袋。
在巴西柔術裏,這個動作叫做絞殺。
到時候,她的手臂摟緊,李夜白的腦袋就會如同被液壓機碾壓徹底爆裂,腦漿迸濺的到處都是!
偏偏,她的腰肢開始如同蛇一樣擺動,通過腰肢發力逐漸勒緊。
“48、49……55……”
小野西莉亞拍著巴掌,激動的數數。
就在小野西莉亞興奮喊出59的時候,李夜白嘴裏一股熱氣吹向對方。
這不是普通的熱氣,而是戰天龍帝訣轉化的陰陽大樂賦之氣。
一旦被吹中,就會感覺熱意上湧。
“啊!!!”
墮姬一瞬間張開懷抱,慌亂逃跑。
李夜白雙手展開,扒住沙發靠背,憋紅的臉龐大口喘著粗氣。
墮姬跌坐在地上,羞赫指責:
“你是狗啊。”
“對啊。旺旺旺。”
“舔狗!”
小野西莉亞惋惜的暗中傳音:
“多好的機會,你怎麽不直接用蟒殺,直接絞爆他的腦袋?”
墮姬表麵笑著,心中卻是說道:
“絞爆他的腦袋?”
“我剛剛隻要不分開,他瞬間就能抓著我的肩胛骨縫隙把我撕成兩半。”
小野西莉亞心中冷汗直冒,這種無形的交鋒實在是太過危險,明明甜蜜,卻如同愛,死亡,機器人一樣,充滿了隨時隨地的破壞。
接下來,三人再幹杯。
新的一輪石頭剪刀布。
這次,輸的人小野西莉亞。
墮姬報複的拍著巴掌,她激動地說道:
“好啊,終於讓我逮住了,你這次也是大冒險。”
“我也說個遊戲,簡單的。”
小野西莉亞耳朵紅得要滴出水來,她撒嬌道:
“我錯了姐姐。”
墮姬拍開她撒嬌搖晃的白皙手臂,然後說:
“就玩最開始讓我們倆做的那個遊戲,五個動作。”
所謂五個動作,是真心話大冒險最經典的男女遊戲。
由輸掉的男女配合做出五種男女朋友間床笫之上的歡愉動作,分別五個姿勢,然後配合叫聲。
這遊戲最能烘托氣氛,一開始是李夜白出給小野西莉亞和墮姬的遊戲。
兩個女孩子玩這個倒是沒有什麽。
後來,兩個女孩子也出給李夜白和對方過。
不過……那時候大家穿得都多,隔著衣服褲子,這遊戲敷衍一下,其實還算是湊合。
可是現在,酒都喝到了後半夜,遊戲進行到現在,哪兒還剩多少衣服?
特別是小野西莉亞,她現在已經不適合再玩這個了。
這就是針對李夜白的陷阱,讓李夜白不能割舍的**。
此時再做這個大冒險,就曖昧極了。
小野西莉亞本來都鼓起勇氣,但此時見到李夜白的帥氣顏值,不由感覺臉燙得厲害,真的要出手了嗎?把他變成傀儡她都覺得有點心痛呢。
“做還是不做?不做把剩下這瓶新的獺祭吹掉就不罰你。”墮姬故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