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夜白新買的是龍國生產的小米電車,因為賓利撞壞了送去維修,所以他隨手支持了一下國產。
晚上,雷雨晴和米悠果然赴約了,兩個人選擇了吃日料,理由是日料上菜快,擺盤精致是漂亮飯。
李夜白當然沒有拒絕,還大方地讓他們選擇吃飯的地方。
米悠選的這家日料店藏在鬧市深處的靜巷裏,門頭隻一方烏木匾,刻著「晴月」二字,鎏金瘦金體在暮色裏泛著冷潤的光,推門時風鈴輕響,細脆如碎玉,不擾人分毫。
李夜白還是第一次吃日料,隨著他推開門
一踏入,便是極致內斂的和式豪奢,無半分俗豔張揚,全靠材質與意境撐起貴氣。
腳下是手工藺草榻榻米,綿軟無聲,空氣中浮動著淡淡的白檀與線香氣息。
迎麵一道檜木隔扇,雕著鬆鶴流雲,木紋溫潤如古玉,邊角嵌著極薄的啞金飾片,低調卻考究。
“東瀛把盛唐的豪奢保留至今,讓我們龍國人在現代也能體會到唐時世界第一強國的風采,也算是一種另類的文化繼承了。”
“龍國有太多好的東西隨著歲月的洗刷所流落,也是可惜了。”
心中暗暗的感慨,李夜白打量著四周。
兩個身穿和服的少女在見到李夜白進門的瞬間,立刻就彎腰行禮,用標準的日語說道:
“歡迎光臨。”
“先生,請這邊換鞋。”
李夜白端坐在矮凳上,由小姐姐使用檸檬和香鹽幫忙淨足。
“吃個飯進來先洗腳,這也是夠新鮮的。”
終於穿上店裏準備的白襪子進入其中,整間料亭挑高疏朗,一側是整麵落地玻璃,窗外便是枯山水庭院:白沙梳理成連綿水紋,青石錯落,黑鬆蒼勁,紅楓斜出,石燈在暮色裏透出暖光,如一幅靜止的古畫。
包廂內陳設極簡,正中是一整張百年檜木大板桌,光潤如鏡。
旁側青瓷花入插著一枝山茶花,素白清雅。燈光柔暖適中,既襯得餐食色澤動人,又讓氛圍靜謐鬆弛。
耳畔始終縈繞著輕柔的日本傳統音樂。
不是喧鬧的曲調,而是遠遠傳來、似有若無的尺八與三味線合奏。
尺八音色沉厚空寂,餘韻悠長,如同山澗晚風;三味線弦音清潤細碎,輕撥慢挑,節奏舒緩淡然。
間或還夾雜著幾聲遠遠的能管輕鳴,不刺耳、不奪喧,隻像空氣裏浮動的一縷雅韻,讓整個空間更顯幽寂雅致,仿佛時間都被放慢,自帶一種古雅的儀式感。
“先生,這邊請,您定的房間是鬆芝鶴。”
侍者身著熨帖的藏青和服,發鬢整齊,跪坐行禮身姿恭謹卻不卑微,步履輕軟如踏雲。
進門躬身引路,語氣溫軟。
此時,米悠和雷雨晴仿佛被這家店的裝潢所‘震驚’露出崇拜又敬佩的表情看向李夜白問道:
“李哥哥,這就是你們有錢人平時的生活嗎?這也太好了。”
李夜白享受著侍者的服務,心中冷笑。
“老子可不習慣讓人跪著伺候,東瀛人真是賤,這不就是奴役文化嗎?封建糟粕不可取。”
麵上,李夜白笑著說道:
“你們喜歡就好,我平時不來的。”
此時,侍者已經細心為米悠和雷雨晴鋪好膝墊,遞上溫熱適宜的擦手巾。
全程侍立在包廂外側,不打擾交談,卻總能在杯盞將空時悄無聲息上前添茶,撤換餐盤穩而迅捷,連瓷碟碰撞都無半分雜音。
李夜白也在享受著服務,他知道,這些從唐朝官僚階級延續下來的服務,已經成了給上層階級享受的體驗。
兩個女孩嘰嘰喳喳,拿著手機自拍,此時侍者站在門口輕聲詢問:
“兩位貴賓,我們這裏提供傳統的和服換衣服務,在店裏可以體驗這種特色服務,請問需要嗎?”
李夜白本來以為對方會欣喜點頭,但是沒想到兩個人居然同時遲疑看向他。
“這不太好吧?!會不會顯得不愛國?”
裝。
真能裝。
李夜白心中冷笑,如果不是摸清了你們的底細,還真讓你們給騙了,
他笑著說道:
“換換唄,重在體驗嘛,來都來了。”
果然,聽到李夜白的話,兩個女生歡呼一聲,然後才點頭說道:
“那好,我們也想體驗一下。”
“好的,兩位美麗的小姐,這邊請。”
李夜白端著古拙的茶杯,輕輕放在嘴邊吹了吹押了一杯。
他端坐主位,神態閑適從容,矜貴氣場自然流露。
嗬嗬,看你們能玩出來什麽花樣。
尺八的幽寂與三味線的輕響始終淡淡環繞,沒有喧囂,沒有俗擾,可李夜白聽到耳朵裏,卻是感覺小氣,甚至有點悲調,像是喪樂。
他時刻保持著和彭清雅的聯係,打字說道:
“這兩個九菊的女人去給我玩變裝了,不知道打的什麽主意,現在去換和服了。”
彭清雅笑著說道:
“你們男人不都是厭惡東瀛,但是對東瀛的妹子很有好感嗎?”
“對方這也算是投其所好,你可得提防著點。”
李夜白嘴角勾起一絲笑容,他繼續喝著烏龍茶,然後淡淡道:
“沒問題,我什麽世麵沒見過,這次必須讓九菊一脈偷雞不成蝕把米。”
說話間,很快木屐踩在地麵的聲音傳來。
隨著輕柔的木屐聲緩緩響起,兩道身影次第走出,瞬間將店內暖黃的燈光都襯得愈發璀璨,連空氣中浮動的清酒香氣,都似為她們凝滯。
李夜白一隻胳膊拄在櫻花木桌旁,指尖輕轉著清酒杯,目光朝著隔間的拉門看去。
隨著拉門輕輕打開,李夜白的落在兩人身上。
我去啊,難怪……
這難怪她們要把地方選在這裏,有BUFF加成之下,就和傣族,苗族少女穿戴了民族特色一樣,瞬間讓她們的姿色上升了一個台階!
這一身和服,竟將她們原本就驚豔的容貌,襯得愈發窮盡奢華,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作弊啊,是個龍國男人,應該都不會拒絕櫻花妹子的勾引吧?”
“這應該就是刻在骨子裏的征服欲望,而對方為了讓我上頭,直接在這裏把這種感覺拉到滿級!”
李夜白心中一跳,此時雷雨晴害羞地捏住衣角,羞赫問道:
“哥哥,我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