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啊。”

身穿一件3D立體顯身材的緊身款林短T,一條紅色腰帶超短百褶裙,上衣還是那件寬寬大大可以罩住手的牛奶貓抓絨帶貓尾外套。

這一身的打扮給人的感覺是那樣的呆萌靈動,漁網襪,外加瑪麗珍小皮鞋,讓這位耳朵圓圓頭發黑黑,大眼睛翹鼻子帶著點嬰兒肥的少女美麗的仿佛動漫裏走出來的人物。

萌臉燒。

這是網絡上的一個新詞,用在這個少女身上,實在是再適合不過。

李夜白下車看著連連作揖的小姑娘,他笑著說道:

“原來是你啊。”

那小女孩兒迷惑地看著李夜白,好像過了很久都沒想起來,她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說道:

“不好意思,我們認識嗎?”

李夜白有點無語,他微微一笑,擺手說道:

“算了,不認識我沒關係,車我自己修了,你開走吧。”

說著,李夜白就要上車走人。

這車傷的不嚴重,沒必要得理不饒人,這小姑娘看著歲數不大,還是在酒吧工作,要是真讓她幫忙修車,三十多萬的費用絕對讓她的生活雪上加霜。

然而,李夜白向大發善心,小姑娘卻是不依不饒。

她小跑過來,一把抓住李夜白的衣角,怯生生說道:

“等一下,你不能這麽走了。”

“我有保險,我不懂交通法,我們要等交警叔叔來。”

李夜白無奈說道:

"小妹妹,我趕時間啊,這明明是你撞了我,我不要你修已經很好了,你看,我在車道裏,你壓線了。"

他的解釋一點用的都沒有,這小女孩一把抱住李夜白的腰,然後道:

“不行!你就是不能這樣走掉,我的車也要修,我們得等警察叔叔來了才能知道是誰的錯。”

“如果你真的是好人,你就等一會兒,這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如果真是我的錯,我是有保險可以賠給你的。”

她從背後抱住李夜白,因為雙手合並不起來,所以兩隻手扒住李夜白的衣服,整個人腦袋抵住李夜白的後背,一條穿著漁網襪的腿直接纏繞過來,整個人半掛在李夜白的身上。

李夜白側過頭,感受到漁網剮蹭著自己的小腿,香軟在懷,少女的體溫和一股獨有的奶味直鑽鼻腔,李夜白又是無奈,又感覺有點心跳加速。

這小丫頭,居然就這麽掛上來了?

“好好好好好,不走,咱們把車挪到一邊,就聽你的,等交警。”

隨著車子開出環島,李夜白看著少女彎腰去看自己的車子受損,這個角度,那超短百褶裙根本蓋不住那美妙的風光,李夜白不經意瞥了一眼,立刻咳嗽一聲側過頭去。

而此時,小妮子拿著電話一刻不停地打著,也不知道是聯係保險,還是聯係朋友。

很快,一輛小跑開了過來,隨著車門打開,一條穿著黑色油料絲襪的長腿邁了出來,尖銳的高跟鞋根如同釘子,紅色的鞋底黑色的漆麵,反射著光澤。

眼見這個女人來了,一旁路邊等待的少女立刻激動的打招呼。

“小悠姐。”

這是一個傷口很深的少女,她穿著一件暴露的粉紫係短裝,露出纖細腰腹與長腿,深V的領子下麵,是一套連體的黑色網眼半袖內搭,褶皺的包臀裙下,兩條長腿隨著腰部發力,在地麵上踩出噠噠噠的聲音。

李夜白看著手裏拿著墨鏡和小包的少女,頓時被她的外貌所吸引。

這是一個走路都用腰部發力的美麗少女,她的發型相當別致,烏黑的高髻左右垂下兩條帶有大彎的鬢角,她的肌膚勝雪線條柔美卻帶著冷傲。

那眉眼細長而上挑,眼尾暈著淡淡的緋紅,帶著漫畫底的偏綠美瞳,高挺的明星鼻梁下唇色殷紅飽滿,帶著微撇不屑的高傲神情看向李夜白。

一上來就給人一種強烈的征服欲。

李夜白的目光注視著這個走路時腰胯輕擺,眼神半掩半露,不高興時側頭斜睨的少女,忍不住摸了摸鼻子。

“還真是一個美麗又刻薄的女孩兒,我們之前見過嗎?為什麽看我的表情,像是看垃圾一樣?”

心中自言自語,那個迎麵走來的女孩已經率先開口說道:

“你會開車嗎?”

“一個女孩子開在馬路上,還讓你這種給別車了。”

本來打算息事寧人的李夜白瞬間被對方兩句話給點燃了。

她那不屑的眼神,就是在看他。

“美女,長得好看不能當飯吃,你問清楚情況了嗎?就張嘴胡說,本來我是趕時間,想就這麽算了的。”

“現在我不想和你多說了,我剛剛拍了照片了,一切等交警來了再說。”

李夜白說著就想直接上車,然而,已經走到近前的少女似乎見李夜白要上車立刻快走了幾步。

“你這人怎麽這樣。”

“哎呀。”

隨著她一聲驚呼,李夜白下意識回身,就見她的高跟鞋卡在了人行道的磚縫裏,整個人一個前傾朝著李夜白撲了過來。

距離實在是太近了,李夜白下意識扶了一下。

他強有力的手臂伸出瞬間,隻感覺兩團重物Duang地一下壓在他的臂彎處。

少女的驚呼聲響起,李夜白一個側邊,立刻讓前傾的少女整個人轉了一圈,從趴伏的動作變成了公主抱般的仰視。

四目相對,李夜白隻感覺一種更加高級的味道鑽入他的鼻腔,那味道是檸檬與香櫞的清新氣息主導,幹淨而明亮,極易被接受。

這種不具攻擊性的開場,奠定了其內斂的基調,如同與一位溫和之人的初見,令人心生好感。

它摒棄了小眾香水常有的疏離感,這味道和美麗少女的攻擊性截然不同。

溫婉在懷,李夜白本來以為這女人又要胡亂攀咬,但是沒想到的是,她居然伸出手握住李夜白隆起的二頭肌,仿佛破功了的少女般小聲說道:

“謝謝。”

任由李夜白扶了起來,他看到少女背後清麗的蝴蝶骨,以及延伸進美背的梅花圖案。

這時候,一旁的少女帶著哭腔喊道:

“姐,保險公司好像說,這位哥哥的車好像很貴,我蹭壞了他的三麵車漆,我們全責,要賠至少三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