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麽?”

“李夜白,你幼不幼稚?”

猝不及防被李夜白拽進浴桶,“撲通”一聲悶響,彭清雅整個人都浸在了溫熱的水中,濺起的水花順著桶沿溢出,潑灑得滿地都是,白色的泡沫也被衝得四處飄散。

她紮著利落的馬尾辮,從水中探出頭,抬手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發絲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兩側,一雙杏眼瞪著李夜白,語氣裏滿是嬌嗔的怒意,臉頰卻悄悄泛起一絲薄紅。

李夜白心中微笑,女孩子就是這樣,明明心中有想法,但是就是給你一些模棱兩可的話語。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有的時候,你錯過她給你的暗示,不敢大膽下手,那就是一輩子的遺憾。

這種事情,青春期時代最常見,比如兩個人出去玩,明明女生不想回宿舍,男生卻偏要展現自己的紳士風度,給女孩子送回去。

一次兩次之後,這女孩子就再也約不出來了。

這其實,也是有尺度在裏麵的,比如兩個住在一起了,但是你表現出急不可耐,也容易讓本來有興致的女孩子下頭,最怕的就是對方明明沒了意願,還要霸王硬上弓,那就會出現在某書上。

家人們誰懂啊!

但如果有這方麵厲害的男孩子就知道,其實這種情況下,女孩子一般是比男孩子更色的。

一般情況下,兩個人住在一個屋裏,女孩子就是已經有了一定的準備的,否則根本不會有這樣的機會。

但有準備歸有準備,能不能更進一步,那就要看操作。

有心機的男孩子,這時候就要適當地展現一下身材,比如光一下膀子,體貼地幫女孩子吹頭發等等,製造一些心跳的感覺。

李夜白和彭清雅剛剛經曆了一場生死大戰,事情由對方主動問及,而且肢體接觸已經上升到了洗澡。

如果李夜白在沒表示,同樣就會失去先機。

浴桶中,彭清雅的戰術作戰服被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墨藍色的衣料勾勒出纖細的鎖骨與優美的脖頸線條,白皙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誘人探尋。

高高豎起的馬尾掃過氤氳的蒸汽,發絲掠過水麵,漾開一圈圈細碎的漣漪。

李夜白一隻胳膊隨意搭在桶沿,另一隻手輕輕攬住了她的腰肢,指尖觸到溫熱光滑的肌膚,彭清雅的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有推開他。

她抬眸望他,清澈明亮的眼眸裏,藏著幾分慌亂,幾分羞澀,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就那樣靜靜地盯著李夜白,不知在思索些什麽。

“有沒有人和你說過,你很漂亮?”

李夜白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慵懶的溫柔。

彭清雅撇了撇嘴,故作不屑,她眼睛偏開半分:

“你就是靠這些花言巧語,騙到那麽多女孩子的?”

李夜白抬手,輕輕挑住她的下巴,語氣認真:“我可沒有騙誰,我靠的,是拚命護她們周全的真心。”

彭清雅隻覺得心頭一軟,渾身的防備瞬間崩塌。

“我們這樣……你真的能恢複真氣?”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幾分不確定。

李夜白低頭,聲音含糊不清:

“嗯,這樣,才能最快恢複真氣。”

他的吻,一路從鎖骨向上蔓延,伴隨著輕柔的觸碰,身上的衣物如同剝洋蔥一般,一件件被褪去,散落在浴桶周圍。

兩人緊緊相擁,唯有浴桶外的桃木葫蘆,被蒸汽熏得輕輕搖晃了一下,發出細微的聲響。

唇齒相依間,肌膚的溫度相互交融,李夜白隻覺得她的肌膚冰涼細膩,如同上好的暖玉,讓人愛不釋手。

他抬手解開她的馬尾,烏黑的長發披散開來,漂浮在溫熱的水中,如墨染的漣漪。

彭清雅緊緊摟著他的脖頸,指尖攥著他的頭發,心中的羞澀漸漸被不安取代,輕聲擔憂道:

“那些九菊一脈的餘黨,會不會找到這裏來?”

李夜白緩緩鬆開她,眼神認真而溫柔,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

“先別想那些,我先看看你有沒有受傷。剛才又是爆炸又是射擊,我們在林子裏連跑帶滾,萬一有暗傷沒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應該沒有吧……”

彭清雅半信半疑地搖了搖頭,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身體。

李夜白表情嚴肅起來,語氣不容置疑:

“不可能,不仔細檢查,怎麽知道有沒有傷到?我好歹也算半個醫生,讓我幫你檢查一下。”

“真的沒有受傷!”

彭清雅有些不服氣,卻還是被他的認真打動。

李夜白卻不依不饒,伸手在她光滑的後背輕輕摸索著,語氣篤定:

“彎腰趴下,這裏明明有傷。”

“哪有?!”

彭清雅嘴硬,卻還是乖乖地趴在了浴桶邊緣,上半身探出去,後背完全展露在他眼前。

白皙光潔的美背,腰窩深陷,線條流暢而優美,如同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可下一秒,她突然反應過來,這個姿勢太過曖昧羞人,臉頰瞬間紅得快要滴血,連耳根都發燙,氣鼓鼓地說道:

“你最好能找到傷口,不然,你就得給我道歉!”

李夜白置若罔聞,抬手拍了一下她的後背,語氣帶著幾分命令:

“少廢話,趴好。”

他站起身,指了指前方洗手池上擺放的沐浴露,語氣自然:

“那個,給我拿過來。”

一種酸脹又酥麻的感覺,瞬間席卷全身,彭清雅下意識喉嚨裏溢出一聲細微的輕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