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長刀每次劈砍,都能甩出修長的火浪,這熱油潑在地上,就會繼續燃燒。

李夜白背著刑一瀟,瘋狂倒退,此時遠處的殺手找到機會,迅速開槍偷襲。

“快!他背著個人,行動不便,不用瞄準,直接亂槍擊斃。”

隨著鳴山茂夫下令,周圍頓時槍聲響作一片。

李夜白一隻腳踩在地上一把太刀上,腳背一搓一挑,頓時長刀入手,他動作無比詭異,雙腳倒踏七星,手中長刀揮舞。

鐺鐺鐺鐺……

長刀砍在空中,火花炸開。

他居然憑著武道大宗師的感知力,用刀格擋了數顆必中的子彈!

幾名忍者見狀,也毫不猶豫甩出暗器。

李夜白飛快倒退的同時,緊接著側身避開飛射而來的短刃,那短刃擦著他的肩頭飛過,深**進身後的木柱裏,震顫著發出嗡嗡聲。

隨著戰鬥進入白熱化,遠處輪椅上捆著手腳的白幼薇和寧紅嬌看的心驚肉跳。

因為戰況太過激烈,負責看押兩個人的忍者已經離開,白幼薇瘋狂掙紮著。

她努力移動輪椅,試圖讓輪椅的背部和寧紅嬌對在一起。

此時的她實在是後悔極了,她不該去暮愛酒吧喝酒買醉。

現在好了,不但她們兩個被抓,還害得好閨蜜刑一瀟生死不知!

“嗚嗚……”

一旁寧紅嬌流著眼淚,她嚇死了。

她就是個普通女孩兒,外麵的戰況此時非常激烈,雖然周圍因為斷電一片昏暗,但打鬥的聲音,刺鼻的血腥味都讓她渾身戰栗。

此時,白幼薇拉住了寧紅嬌的輪椅,她立刻用力扯著輪椅轉動。

她從沒想過,一座輪椅居然如此沉,想要改變方向更是難上加難。

但白幼薇沒有放棄,她的身體前後搖擺著,終於兩個人的後背對在了一起。

“不能依靠別人,我們也要自救。”

白幼薇不是怨天尤人的性格。

事情已經發生,那哭不解決問題。

此時,她努力給寧紅嬌解繩子,同時還時刻留意著戰場的情況。

李夜白此時已經殺紅了眼,他和刑一瀟的周圍地麵上已經堆積了數十具屍體。

他反手將手中短刃擲出,寒光一閃,直接貫穿一名忍者的咽喉,忍者捂著脖子倒地抽搐,轉瞬沒了氣息。

李夜白周身龍氣縈繞,每一步踏出都帶著致命威壓,腳下的灰塵被龍氣震得四散飛揚。

鳩山健次郎的刀速很快,他的動作大開大闔,力量也是出奇的恐怖。

李夜白一邊收割著他的手下,一邊還要提防槍擊。

麵對對方致命的一刀,他一拳頭砸在衝來的忍者身上,骨骼碎裂聲無比刺耳,李夜白拉著對方的胳膊一甩,頓時那忍者飛向衝來的鳩山健次郎。

呼哧!!

長刀劃過,那忍者被一劈為二,鮮血灑落一地。

李夜白邊打邊退。

有的被他一拳轟碎胸骨,身體像斷線的風箏倒飛出去,撞在倉庫斑駁的牆壁上,砸出凹陷,牆皮大片脫落,灰塵與血霧交織彌漫;

有的被他抓住手臂,生生撕扯下來,慘叫未落便被龍氣震碎五髒六腑,一腳踹向鳩山,對方從不留手,火刀揮舞,不管對方是誰,全部劈碎,力求不漏任何破綻給李夜白。

為了節省體力,李夜白沒有多餘招式,每一擊都精準致命,動作幹脆利落如行雲流水。

昏暗的光線中,金色龍氣裹挾著血霧與灰塵,在他周身形成一道詭異的光暈,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仿佛在收割稻草般,將撲來的忍者一個個斬殺,襯得他如同從地獄走出的戰神,強悍得令人窒息。

此時,監控室內,鳴山茂夫雙手拄在控製台前,看著瘋狂砍殺的李夜白,嘴角帶著瘋狂,帶著崇拜。

“強大,不愧是帝國之虎,他的完美讓我歎為觀止。”

“會長,我們損失了這麽多的人手,看樣子,鳩山已經纏住他了,我們要不要直接引爆倉庫裏的易燃物,直接炸死他?”

鳴山茂夫的身後,一個身穿西裝的中年男人小心翼翼地問道。

他雙手抱著屏幕,一副癡迷無比的樣子,看著監控裏紅外線顯示的人影,忍不住左手包住右手,激動說道:

“帥啊!這是何等的男子漢氣魄。”

“我多麽希望,被諸天君背在身上的人,是我。”

看著臉上鋪著濃重白色粉底,頭發燙了綠色小卷,帶著一副圓片眼鏡的會長大人,那中年人再次低聲道:

“會長大人,我們的外圍勢力被突破了。還請大人早下決斷。”

“什麽?!”

鳴山茂夫戀戀不舍地抬起頭來,不爽說道:

“暮愛酒吧養的那群打手是吃幹飯的嗎?”

“還有我不是還布置了一些陰陽師,控製著幾個傀儡人?三百多九菊的普通外圍成員,誰能突破進來?”

被鳴山茂夫盯著,中年男人的腦門上立刻見汗。

他的頭埋得更低了,小心翼翼說道:

“肆龍幫的幫眾傾巢而出了,來了數百號混混,他們手裏都拿著塑料管,闖進來就打砸,嘴裏還喊著掃除東瀛垃圾,打死小鬼子。”

“隻是一些社會底層的渣滓?”

“我九菊一脈連這種垃圾都攔不住?”

中年製服男繼續說道:

“除了他們,治安廳也來了,他們拉上了警戒線,所有跑出來的客人,全都圍住,拉著挨個盤查身份。”

“還有……還有蝕月會的殺手,我們好幾個陰陽師都被蝕月會的人悄悄暗殺了。”

鳴山茂夫終於直起身子,神神叨叨地念叨著:

“有趣,太有趣了,真是有意思啊!”

“諸天君的布局速度,比我們想象中的更快,我本來以為,他會孤軍深入,但是沒想到,他居然能把黑幫,殺手,治安廳的官方人馬整合到一起。”

“有意思,有意思啊。”

看著來回踱步的鳴山茂夫,那中年人小心翼翼提醒說道:

“會長,我們已經死了132人了,再拖下去……再拖下去,很可能功虧一簣呀!”

鳴山茂夫抬頭看向中年男人,無所謂道:

“他們都是為天皇閣下獻身的,應該感到榮幸。”

“血祭大陣準備的怎麽樣了?”

中年男人擦了擦汗水說道:

“回會長閣下,倉庫的地下室裏,關押著九十九名懷孕的女孩兒,她們都是後場的員工,被我們關起來虐待了一個月。”

“隻要牲祭了她們,一定可以召喚出酒吞童子。”

鳴山茂夫滿意點頭說道:

“很好,那最後的祭品呢?”

中年男人忙不迭說道:

“酒吞童子專以婦女兒童的血肉為食,擅長勾引處女,並將女性的雪白右峰割下吃掉。”

“我們在陣眼位置,放了白幼薇和寧紅嬌,一旦召喚邪神成功,酒吞童子會把目光放在刑一瀟身上,因為刑一瀟就是在場唯一的處子。”

鳴山茂夫一拍巴掌,笑著說道:

“很好,諸天君,我倒是很想知道,到底是龍國的武道大宗師厲害,還是附身在鳩山健次郎身上的式神厲害。”

“準備吧,我已經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