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啊,多麽天衣無縫的計劃啊!

不得不說這個李聖天家的兒子還真是個人才。放在古代,那就是梟雄一樣的人物。

膽大,心細,栽贓嫁禍,隔岸觀火,暗度陳倉,這一切一切的手段都讓他給玩明白了。

李夜白忍不住鼓掌來。

“厲害,真是厲害,李聖天你生了一個好兒子。”

看著依舊沉穩的李夜白,李天子忍不住問道:“怎麽你不關心宋氏一族的命運嗎?宋奕歡可是你的未婚妻。如果他們中毒都死了。那你怎麽辦?”

“告訴你,我的解藥至關重要,隻要有解藥,他們都可以活下來。”

李夜白不為所動,依舊笑吟吟地看著李家父子。

這一刻李天子有點兒害怕了,因為他害怕李葉白也是和他一樣的梟雄。根本不在意手下的死活。

如果昨天晚上宋奕歡已經不是完璧之身。

那就說明宋家其實對於李葉白已經沒有了價值。

他臉色越來越難看。

“李夜白你師傅寂玲瓏不是一直標榜自己愛惜手下嗎?怎麽?宋家對你們可是忠心耿耿了吧。你不是還是和我一樣不顧他們的死活嗎?”

彎腰俯下身,李葉白緩緩撿起地上的高爾夫球杆,他掄起球杆“啪”的一下,李天子立刻發出殺豬一樣的慘嚎。

他被打斷了一條腿。

李天子不可置信,他捂著腿在地上打滾,咆哮說道:“李葉白,你居然真敢對我動手。你信不信我讓宋家全家為我陪葬。”

“聒噪。”

隨手丟掉了高爾夫球杆,李葉白蹲下身子,緩緩俯瞰著李家父子他冷笑說道:“謝謝你們提供給我這麽重要的情報。”

“藥老,接下來玻璃公司的收收購計劃由你來全權負責。”

“這兩個人直接送到治安所。連同證據交給刑一瀟。”

這下李天子徹底慌了。

他怒吼道:“李諸天如果我和我父親有事,你這輩子都拿不到解藥。”

李葉白回頭看向藥老詢問說道:“錄音筆還開著嗎?剛剛的話都記下來了吧。”

藥老躬身說道:“回少主的話都記下來了。”

看著藥嘲風身上解下來的針孔攝像頭以及從褲兜裏摸出來的錄音筆,李聖天一屁股坐在地上,顫抖說道:“完了,全完了。”

李夜白悠然說道:“李天子,不是你自己說我,除了醫術和武力什麽其他什麽都不是嗎?”

“告訴你一個秘密,宋亦歡的毒我早就解了。”

“托你的福,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說著李夜白站起身子,對藥老說道:“立刻給我查。宋實景今天和蘇婉晴在哪裏相親約會?”

暗香樓作為傳承千年的超級組織,他們販賣的不隻是珍貴的文物,藥材,還有情報。

李夜白出獄不久之後,就通過六師傅聯係上了藥掌櫃。

所以關於蘇家和宋家的情報,暗香樓從李夜白出獄後就一直都有關注。

此時,聽到李葉白的發問,藥老直接說道:“回少主的話,今天宋家大房和蘇家定在龍城的凱撒大酒店進行相親。”

“李氏集團的天台上有直升機,您可以直接動用,10分鍾後就能抵達。”楚帥開口搶先說道。

李天子扭頭看像楚帥,神色猙獰:“該死的!你是我李家的狗,現在居然敢叛變弑主?”

砰的一腳。

楚帥直接把李天子踢倒在地,他嘲諷說道:

“一個喜歡開火車的垃圾,連做人都不配。”

“你們李家給我開幾個臭錢,就想買我賣命?”

楚帥說著,躬身行禮道:“董事長,這邊請。直升機駕駛員就是我負責管理的。”

……

凱撒大酒店。

總統城景套房,巨大的生日蛋糕,鋪滿玫瑰花瓣的地麵,一男一女此時對坐在燭光晚餐前。

“宋少,這酒我喝不了。”

蘇婉晴把酒杯輕輕推回去,杯底在大理石台麵上磕出清脆的一聲。

宋食景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晚晴怎麽了?嫌酒不好?”

他晃了晃手中的紅酒:“今天是我生日,為了今天,我特意給你存了這八二年的拉菲。”

“酒好。”蘇婉晴站起身,拿起手包,“但我媽還在醫院,我得走了。謝謝宋少的招待。”

她轉身往門口走。

“晚晴,我們都訂婚了,今天是我生日。”

“你起碼喝杯酒再走吧?”

聽到宋食景的話,蘇婉晴目光一冷,她讓開阻擋在麵前的宋食景說道:

“宋先生,請你讓開。”

“這杯紅酒我不會喝,我現在走是給你體麵,如果你非要自找沒趣,那咱們大可以拿這醒酒器,去醫院化驗。”

蘇婉晴的話讓宋食景呆滯原地,他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道:

“你什麽意思?蘇婉晴,我可是你未婚夫,你不相信我?”

“我難道會給你下藥?”

蘇婉晴瞥了一眼醒酒器,手裏掏出了一根試紙。

“雖然我也不相信,但是宋食景,你讓我失望了。”

宋食景一把抓住蘇婉晴的手腕,他搶過試紙說道:

“你居然不相信我,驗我的酒。”

一把甩開宋食景的手臂,因為用力,宋食景直接撞灑了一杯酒。

啪嚓。

隨著高腳杯碎裂,他連忙上前解釋說道:

“晚晴,你聽我解釋,我們在一起已經三個月了,你連手都不讓我拉,我想和你要個孩子。”

啪的一聲。

蘇婉晴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下一秒,宋食景捂著臉突然笑了。

啪!

宋食景一臉猙獰,一巴掌打在蘇婉晴的臉上:

“媽的!一個高中時期就被李夜白那個勞改犯用過的爛貨,還以為自己是龍城第一美女,如果你不是生在蘇家你連屁都不是。”

“我幾次三番向你示好,連你們蘇家家主都同意了,你卻跟我擺千金大小姐的架子。真是給你臉了。”

說著,宋食景直接拖抱著蘇婉晴,把她甩在了床鋪上。

宋食景抓著蘇婉晴的胳膊,瘋狂撕扯著她的衣服。

“宋食景,你真是卑鄙,居然敢對我下藥!被我撞破以後,你非但不悔改,你居然敢對我用強?難道你就不害怕蘇家對你宋家發難嗎?”

**,蘇婉晴瘋狂掙紮著,清瘦的身體爆發出了巨大的力道,她掙紮逃跑,他扯開領帶,大步衝過來,一把揪住蘇婉晴的頭發,把她從門口拽回來。

“給臉不要臉!”

蘇婉晴吃痛,手包甩出去,手機滑到沙發底下。她被拖進房間,後背狠狠撞上床沿,疼得眼淚差點下來。

但她沒喊。

她咬著牙,盯著這個徹底撕破臉的男人。

“宋食景,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知道。”

宋食景鬆開她的頭發,居高臨下看著她,慢慢解開襯衫最上麵兩顆扣子,“生米煮成熟飯。你媽媽的命,你不想要了嗎?隻要你從了我,我就讓我們私人醫院最好的醫生給她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