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陽不知道有人打了他的主意,他現在正在看望受傷的士兵。

陸晨陽心疼不已,看著招喜正在給人包紮傷口,忍不住地說道:“輕點,再輕點。”他忍不住問:“咱們的麻沸散還沒有研究出來嗎?”

那士兵看到陸晨陽眼睛都直了,盯著他,連忙說道:“大人,我不疼。”

招喜的手上動作輕了點,想到這些人是為了她家大人衝鋒陷陣,她就覺得他們可愛無比。

她要治好他們,她一定能治好他們!

治好了他們,才能讓他們繼續為她家大人好好打仗,打跑壞人。

她招喜就是這樣一個目的明確的人!

刺史府裏,閆元傑也叫來了其他縣的縣令。

幾位縣令坐在屋子裏,心裏惴惴不安。

叛軍都圍到了府城了,閆元傑叫他們來幹嘛?

閆元傑開口說道:“本官別的也指望不上你們,不過這糧草你們湊一湊吧。”

張濤立刻跪下了:“大人容秉!這我們縣剛經過雪災、水災,連夏稅都要收不上來了,實在是沒有辦法啊!”

其他的縣令紛紛附和。

這些縣令沒有能打仗的兵馬,所以閆元傑對待他們自然不客氣。

啪得一拍桌子,眾人皆是寒若驚蟬。

閆元傑冷聲說道:“你們身為下屬,自當要為上官排憂解難。府城守不住,你們就跟本官一起守城而亡吧!”

眾人一聽,頓時消停了不少,得,回去弄糧草吧。

閆元傑這次是真的被嚇怕了。

縣令們回去弄糧草了,陸晨陽揮著手目送他們離去,還囑咐一句注意安全,早點回來,他的士兵們可都等著他們的糧草下鍋呢。

陸晨陽轉過身就把燕行的那七千人馬慢慢地加入到了隊伍裏——他現在手握招兵令,一點都不虛。

岩泉縣的駐軍順理成章地增加到了一萬人。

閆元傑覺得安全感十足,就是要多多的人馬,才能好好保護他。

叛軍氣勢洶洶,又發起了多次的進攻,但都被駐軍阻擊在了城門外。

陸晨陽甚至親自上了城門,跟著戰士們一起守城門,身先士卒,鏖戰了足足半個月。

陸晨陽吃住都在城牆上,也幫著給燕行和譚峰出謀劃策,總算是又一次擊退了叛軍。

“這些叛軍不過是憑借一腔孤勇,再而衰、三而竭。經過了這麽幾天,我估計他們也不會再來了。”陸晨陽說道。

燕行點頭:“所以我們要盡快發起進攻。”

陸晨陽皺起眉頭:“能俘虜就俘虜,否則讓他們跑了,隻怕又會危害百姓。”

其他的縣可沒有這麽多的士兵,麵對這麽多的大軍,隻有束手就擒的份兒。

眾位縣令哭窮是哭窮,但是去籌備糧草的時候一點都不馬虎,給的足足的。

連閆元傑都得指望陸晨陽,更別說他們了,如果叛軍到了他們的地盤上,他們也得來找陸晨陽出兵求援。

那閆元傑是一點都指望不上啊!

陸晨陽很快就拿到了第一批糧草,並且態度非常友善,就連跟他不對付的張濤態度都緩和了許多。

駐軍士氣大震,陸晨陽又跟著他們同吃同住,守在城門上,叛軍再來進攻的時候各個殺氣騰騰,英勇無畏。

叛軍的氣勢被打得殆盡。

“再擊退一下,這叛軍的士氣就被打散了,你可以想著發詔書招降了。”帥帳裏,燕行對陸晨陽說道。

陸晨陽看著他手臂處的血痕皺著眉頭:“你受傷了?把外衣脫了,我給你上藥。”

燕行心頭一暖,剛要脫衣服,一邊的聽書就驕傲地說道:“不用那麽麻煩陸縣令,這點區區小傷,我們世子爺壓根就沒看在眼裏!根本用不著上藥,回頭睡一覺就好了。”

陸晨陽遲疑:“……世子爺這麽英雄氣概嗎?”

聽書毫不猶豫地點頭:“那是,我家世子爺,那都是小病不用看,大病自己抗,就是身體好!”

燕行:“……”不是,他沒有,別胡說。

一邊的招喜立刻說道:“大人,既然聽書都這麽說了,你就別勉強世子爺了。”

她家冰清玉潔的姑娘去給燕行上藥,她也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