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兩頭,各表一枝。

陸晨陽在這邊收攏了一萬人,是為了支援譚峰等人。

而此時的淮安城內,留守的韃子也按照紮爾的命令,打算去偷襲陸晨陽的老巢。

陸家軍的營地空虛,正是趁虛而入的好時候。

韃子磨刀霍霍,便選了一個夜黑風的晚上,打算夜襲。

沒道理他們吃虧啊,也該讓漢人感受一下被偷襲的痛苦了。

而此時陸寧和衛東正帶著所有的人馬,留在分岔路上,在副將中了陷阱之後打算偷襲他們呢。

韃靼人潛入軍營然後發現,營地早就沒了人。

他們撲空了。

到底是怎麽走露了風聲?為何營地沒有人?!

沒有人能回答韃靼人這個問題。

既然沒有人,那就搶點東西吧。他們韃靼人,主打一個絕不走空!

然後,整個營地,除了帳篷外(為了掩人耳目,怕被發現營地已經沒人了),根本沒剩什麽東西。

那帳篷裏空的賊來了都得掉兩滴淚。

韃子們站在營地中間,莫名的有些蕭條。

最後領隊的大怒之下,讓人把所有的帳篷都拆了,全部帶走。

韃子,絕不走空!必須要帶東西回去!這是他們韃子的優良傳統!

韃子這次出動了足足十萬人,然後每個士兵扛著一個帳篷回了城。

累了一晚上,大家都覺得很困頓了,將帳篷收起來,這才去睡了。

而此時的陸寧和衛東正帶著人準備去偷襲副將帶領的增兵。

如今韃子分在了兩條路,一條是紮爾帶著最開始的大軍在樹林的那條路,如今剛被譚峰帶人偷襲過;另外一條路上,就是紮爾的副將帶著的增兵,因為被衛東和陸寧幹擾,又中了陷阱機關。

陸寧和衛東打算偷襲他們,但是他們人少,肯定是打不過的,但是,放過火什麽的,還是可以的。

入了夜,陸寧和衛東帶著兵馬穿著一身黑,都趴在地上,悄悄地靠近。

平原就是這點不好,沒有遮蔽物,很容易被發現行蹤。

不過,隻有幾個人,身著黑衣,匍匐前進,也是能隱藏身形的。

人少也有人少的好處,這次兩人隻帶了選出來的五十人敢死隊,緩慢地接近著韃靼營地。

很快就到了地方,一隻手悄悄地舉起,打了一個手勢,然後將早就準備好的東西用力地扔向了軍營。

不一會,韃子的軍營中火光漫天。

扔完之後,五十人立刻轉身就跑。他們輕功卓絕,很快就消失在了黑夜裏。

但,也有人跑不動。

陸寧拉著衛東拚命地跑,哪怕陸寧的輕功最好,但帶著一個成年人,還是拉低了速度。

陸寧並不在意,衛東卻很過意不去。

“陸兄,你先走吧,我自己也能走。”衛東氣喘籲籲地說道。

陸寧笑著說道:“哪能扔下自己的兄弟呢?若是大人知道了,該責罰我了。”

陸寧一邊說,還有心情往後看一眼。隻見後麵一片火光,而附近沒有水源,整個軍營都雞飛狗跳。

陸寧開心不已:“還得是你壞啊!哈哈哈,這草叫、叫什麽來著?”

衛東被說壞,也不生氣,好脾氣地笑著,畢竟人家還帶他逃命呢?

衛東道:“叫迎風長,這草長得快,極易點燃。”

而且這東西在夏天遍地都是,可以說是靜安城的特產了。所以他們白天的時候到處去搜集這草,然後做成了草團,就為了晚上放火用。

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這次偷襲算是完成的很圓滿,回到營地裏,他們也沒打算回去,而是就行留下來。

準備雖是策應陸晨陽等人。

反正陸晨陽給他們的命令是在城內兵力空虛的時候再趁虛而入,現在城內的兵力充足,他們現在回去也沒事做,還不如在外麵晃**呢。

陸寧很喜歡這種感覺,他覺得好玩又有趣。他跟衛東配合的十分好,兩人感情進展飛速。

陸寧還將這邊的事派人去通知給了陸晨陽,還好離得近,派個斥候,陸晨陽天亮就能知道消息了。

三方兵馬在外,彼此牽製,讓韃靼損失慘重。

陸晨陽收到消息的時候也深感意外,但卻是難得的好消息。

他忍不住露出一個笑容來,招喜來給他送降火茶,就看到他臉上的笑容。

招喜忍不住問道:“大人,是有什麽好事?大人許久沒有這樣開心了。”

陸晨陽笑著將收到的信遞給了她,“你看看,陸寧悶聲幹了一票大的。跟那個衛東一起,擺了韃子一道。以前陸寧可沒有這樣機靈,跟著這個衛東在一起,膽子倒是大了不少。”

陸寧沒有居功,說一切都是衛東的功勞,對衛東十分推崇的樣子。

陸晨陽眼神閃了閃,這個衛東幾次聽到他的名字,做的事都十分精彩。大膽,機靈,但卻也穩妥,是個可塑之才。

正好他現在無人可用,陸晨陽就動了幾分心思。

不過,現在先打仗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