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公道:“若是在雁回關,我也有信心可以讓將士如此信任。但那是因為我燕家世代守護雁回關的百姓,是燕家人戰死沙場換來的。可是你才去了多久?不過幾年的時間,就已經可以讓百姓如此信任你,可見他們對你的愛戴之心。水可載舟亦可覆舟,這話誰都知道,但卻沒多少人當回事。但你做到了,讓它具象化,讓所有人都看到了百姓的力量。”

陸晨陽眼睛亮晶晶的,恭敬地行了一禮:“多謝國公爺誇讚,晨陽定銘記在心,不敢讓百姓和國公爺失望。”

鎮國公彎了彎唇角,謙遜有禮的孩子,又如此優秀能幹,讓他不由得感歎:“大乾未來有你們,我也就放心了。”

陸晨陽見他有些感慨的模樣,便送上了早就準備好的禮物。

是工坊新打造出來的武器,一柄匕首。

陸晨陽道:“承瀟說國公爺最喜歡無,這匕首是工坊的工匠最新研製出來的精鐵製造而成。目前產量還不夠,我也隻得了這一柄。我欽佩國公爺已久,寶刀贈英雄,送給國公爺聊表敬意。”

鎮國公眼睛一亮,接過來就拔出了匕首,看著鋒利的光芒,他就知道這是一把好刀。

這麽好武器……鎮國公的心裏閃過了一個念頭。這麽好的武器,再加上軍心所向,整個大乾,還有誰是陸家軍的對手?

義林軍不是,就連雁回軍……鎮國公都沒有把握,現在的雁回軍是否能跟陸家軍一戰。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鎮國公看著陸晨陽的眼神滿目都是欣賞。

他道:“那我就厚顏收下了,早就知道你手裏有一個工坊,出產各種武器裝備,我聽說的時候眼饞的不行,今日總算是見到了,多謝你了,你有心了。”

陸晨陽眼神一閃,鎮國公知道這支工坊,卻並沒有提出別的要求。

誰不想要這樣的武器裝備呢?

燕行走出來,看到兩人相談甚歡的樣子,尤其是他爹,露出一臉不值錢的笑容。

陸晨陽一口一個伯父叫著,把他爹哄的眉開眼笑。

燕行皺了皺眉頭,轉過頭無意間看到聽書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你那是什麽表情?”

聽書理所當然地說道:“陸大人以前就是這麽哄您的啊,如今用來哄國公爺。您和國公爺不愧是親父子!都好哄,就喜歡聽甜言蜜語。”

燕行冷哼了一聲:“片麵!你知道你為什麽比不上招喜嗎?就是因為你根本不了解自己的主子。什麽叫被哄?那是因為他說的都是真心實意,我們不是被他哄的,是被他的真誠所打動。”

燕行越看聽書越煩:“行了,你別跟著了,看著你就上火。”

一點沒有招喜能幹,還不討喜。看看人家招喜,多會說話啊。

聽書被嫌棄了,嘴一撇,行了一禮,直接就走了,脾氣可大了。

沒有招喜的能力,倒有招喜的脾氣。

燕行走了進去,鎮國公看到他,還有些意猶未盡。

“啊,你來了啊。”語氣也有些嫌棄,跟剛才燕行嫌棄聽書如出一轍。

燕行看著他手中的匕首,就了然了幾分。

“嗯,爹,我跟晨陽有事要出去。”燕行抓過陸晨陽的手臂,“就先走了。”

陸晨陽甩開他,又衝著鎮國公行了一禮:“伯父,我改日再上門叨擾。”

禮數周全,溫和謙遜的孩子誰不喜歡?再看看自家的,鎮國公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陸晨陽和燕行剛走,太子就來了。

他也是來找鎮國公商議五皇子的事,他們也想借著此事為燕行正名。

太子一來,看到鎮國公手裏的匕首,隨口問道:“這匕首看著鋒利,是把好刀。”

鎮國公一臉‘你識貨’的表情:“陸大人剛送給我的。”

太子表情一僵,陸晨陽都登堂入室了?他想到燕行對陸晨陽那信服的模樣,就有心想要說些什麽。

鎮國公又忍不住說道:“以前隻是聽過他的名字,別人總說他怎麽怎麽好,吹的天上有地下無的。我還想著,哪有這麽好的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這說的他自然是陸晨陽了:“為人謙遜知禮,年少成名之人,總會有些狂傲。他卻沒有,沉得下來。心裏依舊裝著天下蒼生,這更為難得。有能力、有想法、有眼界、有格局,還如此年輕。真是難得,難得啊!”

太子一臉木然:“……”

得,這又一個中毒了的,認為陸晨陽什麽都好。

太子什麽都不想說了。

陸晨陽和燕行出了府,燕行問道:“我們去哪裏?”

陸晨陽微微一笑:“我說過要帶你出氣的。”

兩人上了馬車,然後到了大理寺卿。

五皇子現在被關押在大理寺卿的監牢裏。

陸晨陽來之前已經打點過了,兩人很順利地進到了監牢裏。

五皇子被關押在地牢的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