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聽到翡翠冷酷無情的話,怔在原地,但下意識的說道:“怎麽可能啊,傻孩子!”

是啊,一個孤兒見到了自己親生媽媽是多麽的激動,難以言表啊。翡翠也不例外,但更多的是翡翠覺得這一切很陌生、難以接受。

“翡翠…”沈壁花看到翡翠的表情拉著翡翠的手說著。

聽到了沈壁花的聲音,翡翠情緒緩和了一點。小聲對沈壁花說道:“我累了,我們回去吧?”

沈壁花現出了難,拉著翡翠的手緩緩放下說道:“我想讓你麵對這件事情,而不是一味地逃避。”

這句話沒有讓翡翠想要留下,翡翠爆發出醞釀許久怒吼道:“你讓我不要逃避?你知道麽?從我懂事開始,我就沒有見過我的爸爸媽媽!”

翡翠說道這裏,猛撲到沈壁花的胸口旁嚎啕大哭。沈壁花想要說出的話止住,溫柔的輕拍著翡翠的後背。

梁玉想要上前安慰翡翠,但在旁的岑夢止住母親話語說道:“母親,我覺得還是算了吧,放棄吧畢竟十幾年,她不會原諒你的。”

十幾年的時間,可以磨滅這血濃於水的親情麽?梁玉不相信。

“女兒,這十幾年來我相信你受了很多苦,我想要來找到你就是想彌補我之前對你的虧欠……”

淚水充斥在翡翠的左耳旁,聽不清楚梁玉說的是什麽。但翡翠所關心的是,自己到底應該怎麽辦?是去麵對還是逃避?

“阿姨,我們累了先回去了。”沈壁花說完便挽著翡翠的手離開在眾人的視線。

梁玉想要阻止,但卻發現自己力不從心。這十幾年可以讓很多東西發生質的變化,足夠讓人忘記另一個人的存在。

“物是人非啊……”梁玉嘴裏喃喃說道,便想轉頭離開。

“您請等一下。”徐景琛對著梁玉說道便轉頭,看到是徐景琛。

“你有什麽事情麽?”梁玉喪著臉問道。

“我們可以互幫互助。”

梁玉聽到這,饒有興趣的問道:“哦?你指的是?”

“來我辦公室詳談吧。”徐景琛說道這走到劇組不遠處裝修豪華的辦公室。

徐景琛已坐在辦公椅上,果不其然梁玉緊跟在後麵。徐景琛蠕動嘴唇說道:“說吧,親子鑒定你有必要做吧?”

梁玉聽到徐景琛所說的,緊要嘴唇答道:“是的,但是我不知道怎麽和翡翠開這個口。”

徐景琛聽到這嫣然,說道:“我可以讓別人幫你,但是我有一事相求。”

梁玉聽到徐景琛要求自己,不禁好奇這麽一個事業順利的人有什麽事情要求自己,徐景琛對著梁玉不加遮掩的說道:

“其實我喜歡翡翠,我需要你在翡翠認你的時候幫助我得到翡翠的芳心。”

梁玉聽到,好奇。一個有勢力財力的人為何不直接霸道的讓翡翠喜歡自己,而是要求……

“翡翠不喜歡硬要的愛情。”徐景琛仿佛是看出梁玉的心思,答道。

梁玉覺得這個男的應該會給翡翠一個美滿的婚姻,沒想多久便點點頭答應了徐景琛。

翡翠不知不覺中睡著,在夢中仿佛又看到了奶奶。

睡夢之中的奶奶依舊是慈祥的,粗糙有力的手撫摸著自己的臉頰。

”又在哭,是不是想媽媽啦?“慈祥的聲音在翡翠耳畔遊**,翡翠突然想家了。

想那個雖然簡陋,但十分溫馨的家,那個在年幼懂事時就生活在的地方。

“奶奶,我想家想媽媽了。”

翡翠不知不覺在沈壁花的胸口中喃喃說出,沈壁花聽見露出暖心的笑容答道:“在的,在的……”

慢慢的下雨了,雨嘀嗒在翡翠和顧依人的肩上,慢慢的雨下大了……

十幾年來,風雨無阻。作業上仍舊是奶奶溫和的字跡,一直到那一天翡翠無意看到了奶奶寫的日記明白了自己……

“翡翠啊,今天我們吃什麽?”

第二天如往常一樣,沈壁花對著翡翠問道。

隻不過翡翠今天起的很早,曲腿坐在**發著呆……

“你說…萬一真是我母親呢?”翡翠喃喃的問著。

沈壁花聽到翡翠所說想到了什麽對翡翠突然說道:“你口腔上麵有東西,你張嘴我看看。”沈壁花說道這裏便從口袋中拿起一個類似小刀片的東西。

翡翠看到了盡管疑惑,但還是乖巧的張嘴……

在前天晚上,徐景琛就打電話和沈壁花說了這件事情要讓自己讓翡翠和梁玉去做親子鑒定,沈壁花知道翡翠的脾氣要讓翡翠主動那是不可能的。

徐景琛想到了這一點對著沈壁花繼續說著:“你可以采取一點翡翠的口腔上皮細胞。”徐景琛說道這裏掛斷了電話,不知是不是信號太差。

這讓沈壁花犯了腦筋,自己該怎麽取到翡翠的口腔上皮細胞呢?沈壁花轉念一想這是為了翡翠的幸福自己赴湯蹈火也要做到。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沈壁花把這珍貴的小刀片樣子的東西遞給了在樓下等自己梁玉遞過去。

梁玉在把這個細胞樣本給醫生時,自己想和多年未見的翡翠吃一頓飯,自己沒有聽岑夢在旁邊的勸阻毅然把翡翠約了出來。

翡翠在聽到是梁玉的沒有拒絕,點頭答應。

梁玉看到翡翠的這個舉動很開心認為翡翠接受自己了。

“翡翠翡翠快吃飯,吃完飯咱們就去買衣服、買鞋子、再買香水……”沈壁花在旁掰著手指訴說著。

翡翠趴在**,暖心的笑著拍了拍沈壁花的肩膀說道:“哎呀哎呀,見她又不是相親。我們吃飯吧,我餓了。”

沈壁花聽到這,慌忙的從廚房端出飯菜。

“翡翠,快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