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夜色撩人,晚上,徐景琛獨自一人坐在沙發椅上,看著高大的落地窗外的沙灘,覺得十分孤寂淒涼。

他聽著海風拍打著礁石發出的聲音,仰頭看繁星……

徐景琛不知道之前在邀請翡翠來那個綜藝節目問的那個問題,給翡翠造成了打擊,他隻是認為自己給翡翠解圍,翡翠就會感謝自己。

可這麽多天了,自己並沒有接到翡翠的電話,這讓徐景琛自己認為是不是算盤打錯了。

沈壁花現在一想到那個時候徐景琛對翡翠所問的問題就來氣,這不,現在忍不住了,便給畢臨川打了一個電話告狀。

“是畢臨川嗎?”此時畢臨川接到沈壁花的電話,聽出了沈壁花現在心情不好,便輕聲對著沈壁花問道:“是本人,發生了什麽了嗎?”

“喲!你還知道我給你打電話時發生了什麽啊?!”麵對沈壁花的示意畢臨川自己不知道沈壁花心裏賣著什麽藥。

“你就和我直說吧,好嘛?”

沈壁花對著畢臨川說著:“就在前幾天,徐景琛給翡翠打電話邀請翡翠去一個綜藝節目,說是采訪,其實是要給翡翠出醜!”

畢臨川一聽到這兒,皺眉對著沈壁花問道:“你可以說清楚是發生了什麽嗎?”

沈壁花知道自己如果再對畢臨川賣關子,到時候他或許也不會幫翡翠了,於是便對著畢臨川詳細的說著……

“唉!好累啊。”翡翠此時在家躺在**,望著潔白的天花板不禁說著。

沈壁花今天說有事情要出去,便留下了翡翠自己獨自打掃著房間,就不說翡翠和沈壁花的房間了,就說著幾天沒洗的衣服就讓翡翠作嘔了。

不是倆人太不注意衛生,而是在劇組回來後太累了,倒床便睡,在早上倆人起來的時候,隻洗了個澡換了衣服便匆匆出門。

洗完衣服,打掃好整個房間的翡翠,怎麽都高興不起來,躺在**看著雪白的天花板,又想到了主持人問自己這個問題的時候,其他人對自己的看法……

“嗡嗡嗡…”手機響起了震動聲。

“翡翠小姐,我是徐景琛。”翡翠拿起電話放在耳邊,便聽到了這個聲音,這讓她很猶豫要不要掛斷電話,還沒等翡翠做出反應,徐景琛便對著翡翠繼續說道:

“我知道之前的那個問題,主持人太過八卦,完全沒有想到翡翠小姐,我自己給你打電話,就是想問問您的演戲經曆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翡翠聽到這裏微微皺眉,不知道徐景琛這一次叫自己過去是什麽企圖,“你就對我演戲經曆這麽感興趣?”

“是的,我迫切的想要知道。”

翡翠在聽到這裏也是暗自不好,自己被徐景琛套話了,自己沒辦法便是答應了徐景琛。

翡翠掛斷完電話,癡癡的看著手機屏幕不知道該說什麽。

“還是別告訴壁花了吧。”翡翠想到這裏,便裹上風衣出門了。

剛入春,晨露還掛在植物上,衣物不小心碰到了這些植物,晶瑩的露珠都會依附在衣物之上。

空氣很濕潤,這讓翡翠自己在出門的時候,就感覺到了鼻腔的不適,回去拿了一個口罩戴上。

倆人約定的地點在影城,說是影城,其實就是在劇組旁邊為演員還有路人建設的可供參觀,也可以觀看演員的影片。

“你好啊,翡翠小姐,”還沒等翡翠回禮徐景琛繼續對著翡翠說著:“幾天不見翡翠小姐也是漂亮了許多。”

翡翠沒有多說什麽,認真嚴肅的對著徐景琛說道:“找我來,不是為說這些有的沒的吧?”

徐景琛看翡翠如此直率也是爽朗笑著說道:“這怎麽可能啊,我確實對翡翠小姐的演技很好奇,但同樣的我也……”

徐景琛還沒說完話,便看見翡翠進了影城,隻好閉上了嘴巴跟在後麵。

“這部戲是你的第一部戲,你還記得吧?”徐景琛知道翡翠今天不會和自己閑聊,便對翡翠說道。

翡翠看著巨大的熒屏點頭,徐景琛看到這裏切換到了一個鏡頭,對翡翠繼續說道:“在這裏,你和人對視說話都是劇本要求的,我仔細看,發現你在和這個演員說話的時候,沒有四目相對。”

翡翠在聽到徐景琛說道這裏沒有繼續說話,自己在後來知道第一次演戲確實是爛到爆炸。

見到翡翠不說話徐景琛笑道:“很明顯,你熟悉這部劇之後,和別的演員說話有嚐試過用目光看著對方說話,但…”

徐景琛說道這兒,嫻熟的切換到了另外一個鏡頭繼續說著:“你看這裏,你比上一次好了很多,而且你身體語言更豐富了一些,沒有以前那樣呆板的站在這裏。”

徐景琛認真的對著翡翠說著,然而翡翠卻回應寥寥。

翡翠聽到這裏,沒有多說什麽,輕輕點頭道:“那從這裏,你就可以看到我的進步了?”

顯然,翡翠在家也是會反複的看自己以前的戲份,並且知道自己有哪些不足的地方。

徐景琛笑了,繼續說道:“你看,在這個鏡頭中,這個人用眼神盯著對方說話,足足有十幾秒,你要知道這對於你來說,進步真的驚人啊。”

“翡翠小姐,你說我說的這些有錯麽?”徐景琛對著翡翠問著。

翡翠對著徐景琛問道:“是沒有錯,可為什麽你會知道關於我的這些呢?”

徐景琛聽到這,眸子一動對著翡翠說道:“我說過了啊,我對你的演技很感興趣。”

他看翡翠沒有繼續說話,拿起手中的咖啡一個勁喝,然後繼續說著:“那有幾處,我可以問問你本人嗎?”

翡翠點點頭,說道:“隻要是演戲範圍內,盡管問。”

徐景琛身子微微一顫,緩緩的說著:“這一處,你可以演一下嗎?”

翡翠聽到這裏,便看到了熒幕上顯示的自己在和男二吻戲之後的樣子,其實是借位所完成的,並沒有真親。

她醞釀了一下,但自己要現場演確實是力不從心。

徐景琛知道是翡翠的率真才造就了自己被深深的吸引,他看著翡翠的側影動心了……

“已經過了這麽久,怎麽岑夢那裏還沒有消息?”此時梁玉坐在沙發上疑惑的想著。

梁玉就是傻子也知道,岑夢一再推脫會不會是不想幫助自己,壓根都沒有想要幫助自己找到親生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