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如徐景琛所承諾的那樣,沒過幾天,他便帶著行李回到了別墅,陪伴起翡翠來。

同時,這樣的陪伴也不是翡翠想象的那樣。

在她的期待中,沒有工作的時候,景琛應該是可以整日的陪在自己身邊,和自己一起玩耍。但景琛總是在屋裏待上幾個小時之後,便會接到一通電話,然後找借口出門。

不過翡翠是個容易滿足的人,想到之前別墅裏隻有自己一個人的日子,她便不再抱怨,珍惜起與景琛、璧花相處的時間來。

隨著婚期的日漸臨近,翡翠也漸漸忙碌起來。

雖然婚禮的相關事宜都有專門的團隊打理,可單是服裝、妝容等的確定,也讓翡翠累的不輕。

“景琛,我喜歡這件衣服!”

興衝衝的跑過去,翡翠隻看到了徐景琛埋頭玩手機的畫麵。剛覺得有些失落,可下一秒,徐景琛的反應又讓她變得開心。

“我看看,哇~我們翡翠真的好漂亮!”

抬起頭,徐景琛的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似乎是真心為翡翠的打扮感到驚歎。

兩人所處的地方是拍攝婚紗照的現場,這時候,徐景琛已經換好了禮服,隻等翡翠換完裝,就可以開始拍攝婚紗照了。

翡翠身穿的,正是她上次試穿的那條魚尾婚紗。隻不過配合起相應的人魚妝容和公主發型,她更像是一位真正的公主了。

“真的嗎?”

一會兒摸摸裙子、一會兒擺弄頭發,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翡翠開心的都不知道該怎麽表達了。

“一會兒你就乖乖的聽攝影師的安排就是,知道了嗎?”

看到翡翠向自己走了過來,擔心她看到手機屏幕上的內容,徐景琛手快的關上了屏幕,將手機揣回了兜裏。

“我知道了,我很乖的!”

像是對待寵物一般,徐景琛拍了拍翡翠的腦袋,揚起了一個微笑。

似乎是對攝像機有一種天生的熟悉感,站在鏡頭前,翡翠簡直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不再表現出那副怯生生的姿態,配合著攝影師的要求,翡翠很好的完成了所有的姿勢和動作。

想到攝影師對自己的稱讚,翡翠以為自己同樣會得到景琛的表揚。

她仰著臉,露出一副“求表揚”的表情,卻隻得到了他馬上要離開的消息。而帶來這一消息的,又是那通神秘的電話。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馬上過來!”

一掛上電話,徐景琛就對著翡翠表現出有些遺憾的姿態。

“翡翠,真是對不起,我工作上突然有些事情,要馬上離開。我讓司機開車送你回去,好嗎?”

知道不能打擾他的工作,翡翠咬了咬嘴唇,失落的低下頭。

不等翡翠的回答,徐景琛匆匆的走出門,駕車離開了這裏。而翡翠隻得坐回到剛才的那個沙發上,等待著司機來接自己。

將車停在路邊,坐在車裏等待顧依人時,徐景琛的腦海裏突然浮現出了帶著依人回家見父母時的情景。

他還深刻記得,回家那天,依人穿著一身藍色的長裙,帶著滿滿的忐忑和不安,跟著自己回到了家。跟對待翡翠時相比,父母的態度卻截然不同。

聽到兒子要帶著女朋友回家,一開始,方知秋心裏隻有期待和激動。

“兒子說他的女朋友叫顧依人,這個小姑娘的名字倒是不錯,看樣子應該是個文靜的小姑娘。但是兒子說這姑娘是個圈內人,不如我先上網查查?”

這天一早,方知秋早早的就拉著徐航遠坐到了沙發上,隻等著到時候去門口迎接兩人。

由於時間太過充裕,在等待的過程中,方知秋突然興起,便想著在網上搜索一下。

因為對模特這種職業並不了解,所以在聽到顧依人的名字之後,方知秋根本沒有往那上麵想。隻以為顧依人也是國內的演員。

“好好好,你搜吧!搜出來了給我看看就是。”

專心的看著自己的手機上的新聞,徐航遠敷衍起自己妻子的突然興起來。

“老徐!我覺著不對啊!是不是我輸錯名字了還是有同名的人,怎麽出來的是這個啊?”

看著手機網頁上的搜索結果,方知秋有些驚訝。

“怎麽了嘛?有什麽不對的?”

將身子湊過去,看著手機上的搜索內容,徐航遠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原來,在搜索引擎上輸入了顧依人的名字之後,首先跳出來的便是顧依人曾經拍攝過的雜誌照片、走秀照片和她的百度百科。

照片上的女子身穿一件暴露的吊帶裙,同時擺出了一個冷豔的姿勢。看著照片的來源和上麵的英文字母,應該是為國外某雜誌拍攝的封麵。

除了這一張最為顯眼的照片,不少顧依人身穿比基尼或者其他暴露服裝的照片也盡數呈現在方知秋和徐航遠的眼前。

迅速的挪開視線,徐航遠什麽也沒說,隻是尷尬的又拿起了自己的手機,瀏覽起新聞來。

即使知道顧依人隻是因為工作原因才會這樣著裝,但一想到這樣的照片被無數的人給看到過,方知秋便有些膈應。

“那小姑娘怎麽會是這樣的職業啊?”

雖然不討厭模特這個職業,但方知秋卻不能接受自己的兒媳婦有著這樣的職業和工作內容。

“兒子喜歡不就行了?你不要有這麽多的偏見!”

對於徐景琛自己的選擇,徐航遠倒是沒有太多的要求和意見。雖然他也不是太喜歡這個姑娘的職業,但以後少見麵就行了。

“我有偏見?”

“不不不,我不是說你有偏見。我們再看看唄,萬一這姑娘性格好呢?”

看著自己的妻子就要發火,徐航遠連忙轉移了話題。

好在電話鈴聲及時響了起來,讓徐航遠鬆了一口氣。

“好,我知道了。”

主動掛斷電話,方知秋對徐航遠說道。

“兒子快到了,你說我們要不要去門口接他們?”

……“你作主,你說去我們就去,不去就在這裏等著。”

可不敢貿然回答這個問題,小心的看著自己老婆的表情,徐航遠生怕自己說錯了話。

“那就不去!”

就等著這句話,將雙手抱在胸前,方知秋做出一個抗拒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