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以後,我們就再也沒有跟大師兄一桌吃過飯,就算是說話也跟他至少保證三米遠
而始作俑者喬沫沫根本就沒有想到他大師兄的桶裏居然會是他自己撒的尿,興許還有少許的那啥,總之。她也愧疚了足足十秒鍾之久,然後便罰這幾個不成器的兄弟進山曆練去了。
幾個青臉腫的青花師兄弟離開的時候眼神悲憤,表情淒慘,就像是被人糟蹋了的大閨女似的。
開始的時候我是很同情他的,不過當後來知道這逗逼的真實意圖的時候,我便恨不得暗中請韶識君幫忙讓她讓南山的那些蛇蟲小朋友們多照看一下他們了
隨著兩界會談的到來,村子裏逐漸的熱鬧了起來,人到是沒來幾個,但是最近卻老是有一些奇珍玩意兒跑出來,什麽長得像孔雀一樣,但是卻能飛的七彩鳥啊,什麽兩三米長的千足蜈蚣啊,還有一朵朵形態各異的白雲在村子山穀上方聚集。
這就有點詭異的,不過張德卿叫我不用緊張。說這隻不過是那些勢力的大人物來的時候之前的前哨站,來打探一下消息查看一下地形啊什麽的。
這種事情我自然沒什麽好緊張的,反正又沒有人來找我的麻煩。
真正讓我炸毛的是這天下午,我正帶著紅伊畫畫呢,她很有天份的,畫的那些茅山符比我畫得還像樣,就是不怎麽用心,老是想著跟小媽媽一起去山上采野花玩兒,我虎著臉說了她一頓她才安下心來跟我一起畫畫。
天色漸晚的時候,村子裏各家都升起了嫋嫋炊煙了,天空中又飄過來了好幾朵白雲,但是這一次。白雲卻是沒有散,而是在小山穀上空猛的破裂了,然後十數隻長得肥頭大耳,身披金色鎧甲,長著黑色翅膀,頭頂著t字撞角的豬飛了下來
媽蛋我真以為是看錯了,豬他媽也能飛上天了
夕陽正好照在這些豬有身上,從這個方向看去依稀可以看到豬的背上有人,隻是看不清楚而已。
“滋”天空中沒來由的多出了一道閃電,閃電串聯十餘隻飛下來的飛天豬的t字撞角,然後轟然落在了我們村子裏的馬路上,一條大馬路被這道可怕的閃電抓出來了十七八道裂縫,每一道裂縫都穿有半米,最寬的地方有近兩米。已經嚴重的破壞了這條公路了
下馬威
我的臉色一下子就拉了下來。
雖然並不知道這來的人是誰,但是我已經可以肯定來者不善了
很快,那些飛天豬振動著翅膀慢慢的降落了下來,我終於看清楚了坐在飛天豬上的人是什麽人了,我回頭大吼了起來:“兄弟們,操家夥,幹死這幫狗娘養的”張梓健。劉旭,陳曉威,劉翔,夏龍鴻,韶識君,喬沫沫,還有張德卿等人全部都衝了出來,看到了落下來的飛天豬上的人時,大家都冷笑著準備了起來。
辛東方帶著董奕青也第一時間趕了過來,董奕青的眼神很複雜。有一絲朦朧的水霧,因為,她看清楚了水飛豬上的人,可不正就是她日夜思念著的許刈師哥,以及茅山派中的一些長老跟其門下的得意弟子們嗎
再次見到許刈,我的頭發都根根豎立起來,那些已經被我暫時封存起來的仇恨一一爬了上來,衝上了我的頭腦,住進了我的靈魂,這些仇恨在支配著我,想要讓我把眼前的這所有的人都撕成碎片,而我,也正打算這樣子做了
“嗨,陸寧一,好久不見”許刈輕鬆的跟我打著招呼,他的臉已經被喬沫沫毀了,恢複不了的,但是他現在看起來卻是完好無損的,也不知道他是怎麽辦到的,現在的他與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時候也沒有什麽區別,硬要說有區別的話,也不是他的長像,而是他的氣質
或許是痛定思痛,又或許是出於別的什麽原因,現在的許刈看起來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自信而驕傲,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一樣我最討厭這樣的表情了
在地上撿了一塊用於美觀花園的鵝卵石,我掂量一下,大概有半斤重,看著對麵的許刈等人快要落下來的時候,我突然發難
鵝卵石帶著我無盡的怒火,破空帶著風雷之勢猛錘過去,破空之聲相當尖銳,眨眼之間便已經由我手中定點砸向了許刈的腦袋
這一石,勢大力沉,如若是普通人被砸中了腦袋的話,恐怕腦袋當場就爆開了
就算是修行之人挨上了這麽一記,恐怕也會馬上頭破血流的,最好的下場恐怕都是被打成腦震**
但是許刈沒有躲,他隻是輕蔑的一笑,一如以前他把我當猴子耍的時候那種輕蔑笑容
“滋”他坐下的那隻有著t字撞角的飛天豬不聲不響的發出一道閃電,正中直麵它飛來的鵝卵石
鵝卵石在半空中猛的停了下來,飛天豬上的撞角雷電不停,許刈嘲笑的看著我道:“陸寧一,許久不見,你還是這麽los逼啊,用這麽低端的武器也想打贏我嗬嗬,你連我一根頭發都碰不到的”
“砰”配合著他的話音,那飛天豬的t字撞角也大發神威,鵝卵石一下子被電得粉爆開去
我的臉色一變,旁邊黑金衛劉翔咆哮一聲,一塊人頭大的石頭被他扔了出去,依舊帶著風雷之聲,黑金衛的力量依舊不可估量
“哧”更加狂爆的雷霆力量從許刈身後襲來,瞬間擊碎了石頭,然後猛的貫穿了黑金衛的身體
黑金衛巨大的身體倒飛了出去,眼看著快要撞到我家房門的時候,喬沫沫輕飄飄的伸手,以四兩撥千斤之姿,硬生生的把黑金衛撥得停了下來,隻是,喬沫沫腳下的兩朵白蓮也為之粉碎了,她那雙纖細的玉足踩在了地麵上,弄髒了。
劉翔氣息不穩,剛剛的雷霆雖然沒有傷到黑金衛本身,但是卻傷到了在裏麵的劉翔靈魂。
“狗雜種”張梓健怒喝一聲,腳下生風,便如同離弦的箭一般飛了出去,不群之芳綻放出一縷絢爛的光華,形成一道破劍而出的劍氣隨劍而動張梓健居然在這個時候隱隱有突破二境府台境的預兆,看來是之前跟撒比亞一戰帶來的戰後福利吧。
這一劍,氣勢很足,但是下場卻很慘,飛天豬沒有再發雷霆,許刈也沒有出手,跟他一起來的人也沒有出手,就在張梓健一劍斬向許刈腦袋的時候,許刈他們四周突然閃現出了一個透明的氣罩,一下子將他們全部罩了進去
張梓健一劍斬了上去,卻被更大的反彈力量一下子反彈了出來,劍都差點握不住,這次是劉旭卻接住他的,但是連劉旭都退後了兩步方才停穩了,有靈氣護體的張梓健的手臂都被震得脫臼了。
十幾頭飛天豬落在了我們院子外同的寶坎上,看著這些能飛得上天的豬還會以為它們很輕,但是從它們落地的時候發出來的沉悶聲音來看,它們的體重恐怕絕對是用噸來計算的
許刈微笑著從飛天豬上跳了下來,動作瀟灑。
“還要再來試試麽或者,陸寧一你幹脆就直接承認了吧,承認你的無能,承認你根本就不是這兩天盛傳的什麽民族英雄”
我正想發火,不料屋子裏衝出來了一個人:“住口,你這混蛋,憑什麽這麽說我們家寧一”
糟糕,是老爸,他怎麽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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