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嗎?你不知道何喬是厲硯霆的人?我告訴你,你別對她動手!到時候沒有人能保你。”
賀林臉色陰沉,耐著性子警告著他。
看著嘴角流著血跡的弟弟,“還不快去醫院?剛剛被砸了一下,恐怕出了內傷!”
“我現在就去。”
賀森伸手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跡,眼中閃過一抹幽深。
今天丟了這麽大的麵子,要是不能讓賀淮安嚐嚐苦頭,豈不是以為自己是個好欺負的?
……
厲氏集團。
何喬站在公司樓下,仰起頭看著頭頂高聳入雲的高樓大廈,垂在兩側的手緊緊的握起了拳頭。
深吸一口氣,帶著李彤彤徑直走了進去。
剛走進厲氏,瞬間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視。
眾人的目光紛紛看了過來,打量的目光在她的身上不停的來回掃視。
“這不是夫人麽?今天怎麽來了公司?這兩天新聞鬧得沸沸揚揚,難道是要找厲總和好的?”
“這誰又知道呢?但看臉色並不大好看,恐怕來者不善啊。”
“網上的新聞越看越雜,都不知道誰說的是真是假。”
“還是做好手頭上的工作吧,我們可不是普通的吃瓜人員,要是讓公司知道了,恐怕這份工作也就沒了!大家可別再議論了。”
……
聽著耳邊傳來的竊竊私語,何喬前進的腳步沒有一刻停頓。
李彤彤好奇的張望著,不免連連咋舌。
“厲氏真是夠有錢的,這恢宏的公司,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扭過頭,才發現自己已經落了何喬很遠,一路小跑的跑了過去,一邊走一邊說道:“我有些不大放心,這裏可是他的地盤!我們和羊入虎口有什麽區別?”
“你就在這裏等我,如果我一個小時還沒下來,你就幫我報警。”
何喬鄭重的給李彤彤安排了任務,一雙幽深的眼眸裏閃爍著看不透的光。
女人的口唇微微顫抖了兩下,最終輕輕的點了點頭。
“好,你放心大膽的上去,一個小時如果不下來我就報警!在這期間如果他敢對你動手動腳,一定要抓緊機會給我發消息!哪怕隻是一個簡單的句號。”
李彤彤坐在了大廳的沙發上,眼睜睜的目送著何喬離開。
直到看到女人消失的那一刻,眼中的擔憂也不曾消散。
何喬坐著電梯,一路直達總裁辦公室的樓層。
叮——
電梯門緩緩打開,修長曼妙的身影從裏麵走了出來。
何喬淡漠的目光環顧著四周,一眼就看見正在工作的眾人。
她的出現並沒有遭受任何阻攔,反而每一個看向她的目光都充滿了多少。
哪怕時隔一年,大家對這張臉也不曾忘記過。
畢竟在這一年裏,厲硯霆交往了不少女朋友,每一個人的身上多多少少都會有著和何喬相似之處。
如今正主回來了,那些曾經的替身自然沒了用處。
噠噠噠——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隻見已經得到消息的助理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看著近在眼前,時隔一年未曾見到的何喬,助理的口唇張了又張,卻又遲遲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何喬朝著他輕輕的點了點頭,聲音沉穩:“厲硯霆在辦公室吧。”
“厲總是在自己的辦公室,您真的要過去找他嗎?夫人……我知道你一直都沒原諒他,既然決定不再有瓜葛,還是就不要有太多接觸了……”
助理的這番話是發自內心的規勸,可何喬卻好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眼中的神色變得越發冰冷。
“你以為我想來?如果不是因為他對我哥出手,多看一眼我都嫌惡心!”
助理的口唇張了又張,還不等想到阻攔的話,就看到女人的身影邁著堅定的步伐朝著裏麵走了進去。
看著久違的總裁辦公室,何喬沒有任何猶豫的推門而入。
一眼就看見已經端坐在轉椅上的男人,英俊的麵龐帶著似笑非笑,好似拿捏一切的模樣。
“喬喬,今天怎麽有空過來見我了?怎麽不提前和我知會一聲?這樣我也可以讓人去接你啊。”
“你知道我過來的目的!大家都是聰明人,打開天窗說亮話,你現在把矛頭對準我哥到底有著什麽目的?”
“你應該知道我的目的。”
厲硯霆將身子輕輕的靠在轉椅上,臉上有著無奈的苦澀。
“我以為你會知曉,這些年我對你的心意是未曾變過!曾經是我做錯了事,隻是為了想要一個可以彌補你的機會,為什麽就連這件小小的事都不能滿足我呢?你可真的是太狠心了呀。”
“我狠心?”
何喬好似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嗤笑中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如果道歉有用,那麽要警察幹嘛?我今天過來就是要告訴你有什麽問題,不要去牽扯其他人!我可以陪著你慢慢來。”
“誰讓他不開眼,總是過來惡意破壞我和你單獨相處的機會呢?”
厲硯霆略顯無奈的攤了攤雙手:“隻要你能重新回到我身邊,我可以幫他拿到賀氏集團!以後再也不會有人敢對他的事情指手畫腳!選擇權就在你手上,你是個很聰明的姑娘,應該知道該怎樣選擇。”
話裏話外全是威脅,何喬垂在兩側的手緊緊的握起了拳頭,胸脯一鼓一鼓的。
有想過對方的無恥,卻沒想到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
嘎吱——
拳頭捏的嘎吱作響,突然一個箭步走上前,一把揪住厲硯霆的領口,雙眸中帶著濃濃的恨意。
“你想讓我對你妥協?我勸你趁早死了這份心!我這輩子都不會和你妥協,也更不會回到你身邊。”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很近,厲硯霆癡迷又貪戀的看著那張精致的臉。
“我知道你恨我,但是那又能怎麽樣呢?我並不在意過程,隻在意結果!你應該慶幸現在是法治社會,也該慶幸合家死的死,傷的傷,否則隻要我現在開出條件,何家一定會乖乖的把你送到我**!到那時就算是你報警又能如何?”
“你真是夠無恥的!但是我也明確的告訴你,我手頭上的證據讓你無可奈何,真以為靠著輿論就能打敗我和賀淮安麽?”
何喬突然冷靜了下來,鬆開手一步步向後推。
“像你這樣的小人,一輩子隻配活在陰溝裏。”
說完,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