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看著蘇荷有這個意思,於是答應了。
“咱們城裏,珍寶閣不多,但也有幾家,都還做的不錯,要不然我帶你過去看看。”
蘇荷說行。
於是芸娘帶著蘇荷,直接先去了李記的珍寶閣,顧名思義,老板姓李,所以叫李記。
兩個人在去了之後,看著四周的那些古董。
其實說好聽了,這地方是珍寶閣,說難聽了就跟當鋪沒有什麽區別了。
但是肯定也不乏有一些好東西。
蘇荷身為顧將軍的夫人,從穿著上來看,肯定是非富即貴的。
並且,掌櫃的還認識蘇荷,這一陣子,蘇荷在京中出的風頭可不少。
“顧夫人,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
蘇荷一點都不驚訝,他為什麽會認識自己,畢竟自己雖然沒有什麽特別大的能力,但是最近京城鬧騰的事情,都跟自己有關係。
“李老板,幸會了。”
李老板也回禮。
“顧夫人需要點什麽?”
蘇荷卻四處看了看:“我先看看,具體要什麽,再說。”
蘇荷帶著芸娘在李記轉了很久,而李記的老板也不是傻子。
看蘇荷這個樣子,就知道她們嗯本就不是來買東西的。
“顧夫人,看您也不像是來買東西的。您需要什麽,可以跟小人說,隻要小人能幫上忙的地方,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看著老板這麽上道,蘇荷也不藏著掖著了。
“老板,我就是想問一下,你這個珍寶閣開起來的話,費勁麽。”
老板微微一愣,明顯沒有想到蘇荷竟然會問這個問題。
當下也明白了,蘇荷到底想要幹嘛。
“顧夫人不是在京中開了店麽?您又對珍寶閣感興趣了?”
這就算是問到點子上了。
“隻是暫時的有興趣,還沒想好具體要怎麽做,所以想要來你們這裏取取經。我想過了,珍寶閣跟我們做妝品是不一樣的。妝品講究配料跟配方。但是珍寶閣完全不用,有東西就行了,隻要知道東西來源。”
李老板現在算是聽懂了。
“我明白顧夫人您的意思了,其實東西倒是不難弄,不管是去外邊收,還是低價買,高價賣,隻要能賣出去,就絕對能賺。我們這種生意,要麽就不開張,要麽開張不誇張的說就可以吃半年。不過我要提醒您顧夫人,這一行,並沒有您看到的那麽好做,也是需要講究方式跟方法的。”
這一點,蘇荷肯定明白。
“嗯,還有別的麽?”
“還要有合法的材料來源,或者是精品的鍛造師傅。畢竟,我們珍寶閣做東西,前期也要考慮成本。低價的東西,也要出。”
鍛造師這一點,她還是比較有信心的。
給她做口紅殼子的師傅,手藝就不錯。
就是這個合法的材料來源,有點費勁。
“這個合法的材料來源,是什麽意思?”
李老板給她解釋:“咱們國家的所有材料,都是由國家來管控跟管轄的。所以如果要采買的話,就會需要各種許可證。”
蘇荷考慮了一下,這些事情是有一點麻煩,不過她有腦子,所以不怕麻煩。
“除了這些事情,其他的是不是沒有了。”
李老板點頭:“剩下的就看顧夫人您自己要怎麽經營了。”
現在具體怎麽弄,她是已經知道了。
就看自己回去怎麽操作了。
人家都已經告訴了自己這麽多東西,要是不拿點東西走,她還真是不好意思。
五十在李老板的店裏四處看了看。
看上了一個比較古樸的盒子,拿起來還挺重。
聞起來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李老板,這個盒子,怎麽賣。”
李老板看到蘇荷拿起來的盒子,立馬說:“黑檀木的盒子,這輩子都不會生蟲子,您放心用,好東西。”
她確實也比較喜歡。
“行,臨走拿個東西,算是李老板幫忙了。”
她這麽說,就是不在乎李老板開多少錢。
李老板知道蘇荷的身份,也絕對不會獅子大開口。
“顧夫人我收這個盒子的時候,是二百兩,您多少讓我掙點,二百三您看怎麽樣。”
蘇荷不是不知道這裏邊的水分。
於是不客氣的說:“李老板,我可不喜歡欠別人人情。三百兩,東西我拿走,一會你讓人去我店裏取錢就行了。”
李老板明顯想要蘇荷欠個人情。
但是蘇荷卻不想,並且還把後邊的話,都給李老板堵回去了。
“那就謝謝顧夫人賞臉光顧了。”
最後,蘇荷帶著芸娘走了,在回去的路上,芸娘還在詢問蘇荷的意思。
“你覺得李老板說的怎麽樣,還用去別的地方問問麽。”
蘇荷卻覺得已經沒必要了,看來這行是真的不好幹,如果好幹他們也不會這麽輕易的就將事情給說出來。
“不用了,回去想想再說。”
等回到店裏,先是吩咐了店裏的賬房,說一會會有人來拿三百兩銀子。
然後才去了內閣。
芸娘跟蘇荷坐在凳子上。
“你覺得怎麽樣,能做還是不能做,蘇荷,我覺得就單憑你的心思跟想法,想要在這上邊開辟出來一個路徑,那絕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而蘇荷想的卻不是那個。
蘇荷想的是李老板說了,如果想要開珍寶閣,就需要各種采買材料,還要審核。
審核肯定是朝廷的人去審核。
而現在,顧承昀就在朝廷做官,如果他們做大了,這件事情被有心人抓住,惡意放大,可能還會影響到顧承昀的仕途。
所以這件事情,不是那麽容易,就能決定的。
“蘇荷?蘇荷你想好了沒有,能做麽。”
蘇荷沒有說話,隻是在內心,思考著這件事情的利弊。
做的話,不在乎別人的眼光,肯定可以做大,古董這個東西,搞得就是噱頭。
可也有弊端,可能會連累顧承昀。
單說,開了美容院以來,她們已經經曆了很多事情了,真的沒有精力在分出去了。
別的她不怕,她主要是怕保不住顧承昀在朝堂上的地位,再次被人彈劾。
“蘇荷,你到底考慮的怎麽樣了,咱們做還是不做,其實做也簡單,咱們有窯,之前也一直都有合作。”
道理她都懂,可是她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