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侖派弟子一見如此,頓時議論紛紛,這裏可是昆侖的主場,就算是要叫場也應該是有昆侖派的弟子先來,這武當派的弟子也無視昆侖派的弟子了,公然反客為主的率先下場,這讓昆侖弟子如何能壓得住心中的怒火,一個個不禁就想衝上去。特別是玄智真人門下弟子至幻騰的就站了起來,回頭看了一眼師傅,玄智真人雖然生氣,但是腦子還是清醒的,於是對著自己的愛徒搖了搖頭,至幻一看師傅不允,隻好又坐了回去。

對麵的空明道長也觀察到了此一細節,也不說破,隻是故作惱火的教訓道:“靈青,不可無禮,這裏畢竟是昆侖派的重地,出門前你師傅是怎麽教育你的。”轉而又笑著對玄智真人拱手道:“門中弟子愚鈍,教育無方,還請海涵。”

玄智真人自是知道他的意思,但是也不便於說破,於是隔空拱了拱手,算是答複。

就在這時,昆侖派中終於有人沉不住氣了,噌的一下子就跳上了演武台,蕭霖等眾弟子一起望去。上去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蕭霖初到昆侖認識的第一個昆侖弟子喬飛。

“在下昆侖弟子至明,前來請教。這位道友,請了!”喬飛說完一拱手,然後揮手從背後取下長劍,也不多話,揮手就是一劍昆侖劍法,一道劍氣隨劍而出直奔武當靈青的麵門而去。

靈青匆忙背後將長劍招至手中,倉惶閃身應戰。但是為時已晚,喬飛的劍氣已到身前,就聽見“嗤”的一聲,靈青的右肩被劃開了一道口子,鮮血瞬間湧了出來。靈青一見自己受傷,心下自是一急,恐丟了武當的臉麵回去被師傅責罵,於是不顧一切的揮劍衝了上去,和喬飛戰在了一起。

一時間演武場上飛沙走石,劍氣飛騰。好在演武場上有靈氣護罩保護,早在他二人登場之時,就已經開啟,才不至於劍氣飛出傷到觀戰的兩派弟子。

那喬飛早在進入昆侖之前就已經有些功底,再加上今日玄智真人的悉心**,功力更是大有長進,本就比之靈青略勝一籌,再加上靈青又先失先手,心裏著急。幾個回合下來,已經身中數招,道破也變得破爛,身上幾處都在流血。

玄智真人看到此情此景,笑而不語。倒是把空明真人起了個半死,又不忍靈青輸的太難看,於是站了起來說道:“此局武當認輸,昆侖派弟子果然是師出名門。”

場內的二人聞聽此言,同時停下了手,靈青沮喪的低著頭走回了武當陣營,不敢抬頭看空明道長一眼。喬飛首戰皆贏,不免的心裏有些驕傲,對著武當派弟子大喊道:“還有誰敢與我一戰?”

“我來!”武當派陣營裏站起來一個大個子年輕人,看了一眼空明道長,見他點頭默許,大喊一聲,跳到了台上。“武當靈真,這位師兄你可記好了。”說吧,手一揮,手中多了一把厚背大劍。

蕭霖舉目看去,此人一時金丹中期修為,要比喬飛強上很多,而且他手中的大劍分明就是把上品靈器,不由得可是為喬飛擔心。

“至明不得無禮!你已經勝了一場了,你且下來吧!”這時早已興奮的玄智真人站了起來,名義上責備弟子,實際上是已經看出了差距,擔心自己的弟子受傷。

喬飛也看出了此人不善,自己恐怕不是他的對手,但是苦於狂言已出,無法收回。一聽到師傅的召喚,趕緊就坡下台,還討巧地回答道:“是,師傅。大個子,不是我不和你打,是我師父叫我回去,我不的不從命。”說完,直接走下了台。

“敢問昆侖派哪位師兄下來指教。”大個子靈真甕聲甕氣的說道。

“我來!”早已按捺不住的至仁跳了下來,稍慢了一步的至幻不得不有坐了回去。

“昆侖派掌門人座下首席弟子至仁便是在下,請。”至仁說完招出了師傅新近賜予他的法寶飛劍。

“嘶,居然是上品靈劍,這家夥從哪兒搞的?”觀戰的人群裏發出了陣陣私語。

“掌門人就是偏心,我們都是下品,他居然是上品。”

“昆侖派來不及了。”

……

對於眾人的眾說紛紜,台上的倆人都未在意,紛紛揮出劍氣打在了一處。這倆人隻見的拚鬥可就不是之前喬飛和靈青之間的戰鬥那麽簡單了。兩個人都是金丹期的高手,手中的又都是上品靈器。

兩人也不客氣,一上手就是各派的絕招,兩柄上品靈器不斷的撞在了一起,發出乒乒乓乓的聲音。幾個回合下來居然不分勝負,功力在伯仲之間。這至仁本就是喜歡爭勇鬥狠之人,,雖然名字裏有個仁字,但是為人卻沒有一點兒仁慈,又是昆侖的嫡係弟子的首位,又剛剛在潛靈穀的修煉中晉級到了金丹初期境界,師傅一高興決然賜了一把上品靈器,自然是一心想露一手,一是炫耀一下,也是為了打壓一下其他師兄弟的氣焰。故此一上來就不遺餘力的全力施為。但是他的對手也不是善茬,著靈真也是掌門嫡係,本身就力大不虧,自恃加上一身修為也了得,更加上一開始武當就先失一場,心裏有些不悅,故此一看到至仁的殺著迭起,心裏的怒火油然而生,惡從膽邊生,一心欲致至仁於死地。

兩人各懷鬼胎,下手就都不留情,招招直奔對方的要害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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