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月後,蔚山一處隱蔽的山穀裏,一朵野花下的空間突然變得扭曲,一顆塵粒慢慢的展開,消失了很久的蕭霖慢慢的從虛無中探了出來。

“呼!”蕭霖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已經在仙府裏藏身一個多月了。因為一直擔心乾坤門的人沒離開,蕭霖就沒敢露頭,一直呆在藏書閣裏靜靜的看書修煉。

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裏,蕭霖幾乎翻遍了第一層所有的玉玦,大多都是一些記錄著功法秘籍和人文地理的,雖然也都是難得一見的奇書,但是去都是按照常理進行修煉的一些功法,都需要天長日久的緩慢修煉,這些都是蕭霖所無法接受的,蕭霖自從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之後,就一門心思的希望能夠有一種盡快修煉成功的功法。

就在這時,蕭霖突然發現在書櫃下的角落裏,有一快很小的玉玦露出了一個角,於是他就走上前去把它拿了出來。然後把它放在了額頭處,首先映入腦海的是一行字:“此功本屬孤煞星,孤本殘缺弄不清。即是有緣得到之,沒有奇緣終不行。”原來此玉玦是被司馬老人偶然得到,但是卻發現此功極為邪門,盡管沒有招式,但是卻是可以與別的招式相同,而且威力巨大。所以為了不為外人所得到,他隻好使用自己的仙力封住了此功法,並且藏在了書櫃的低下,卻不曾想被小林發現了,而且蕭霖身上還有他的仙力的殘留,自然而然的就破解了司馬留在玉玦上的封印。

於是頓時一種前所未有的龐大的感覺充實了蕭霖的大腦。這是一本似乎有些殘缺的怪異功法秘訣,名字叫做《星殘》。完全不同於其他的修煉功法,不禁修煉的階段少,,而且似乎威力特別巨大。一時間引起了蕭霖的興趣,他靜下心來,直接盤膝坐在地上,認真的琢磨起來。

經過了連日來的修煉,蕭霖的身體內發生了很大翻天覆地的變化,隻是沒人發現而已,其實就算是有人發現了,也不會明白,而他自己也不明白,因為他身體內的變化不同於任何的修道人。初始他修煉的時候,身體內的丹田處總會有種天地初開的感覺,似乎是有一股強大而神秘的力量在他體內創造出了濃濃的混沌,然後慢慢的撕開了一道縫隙,繼而縫隙隨著他的修煉在慢慢的擴張。蕭霖怎麽想也想不明白,根據一般的秘籍中描述的修煉的他應該所屬的這一層為築基期,而他這個似乎又與築基期的表象完全不同,但是又總是有一種很神秘的力量湧現的感覺。其實,蕭霖自己不知道,仙府內本就靈氣充裕,他在裏麵修煉速度可以達到外麵人所不能企及的效果,幾乎可以用日行千裏來描述。但是蕭霖實在是想不明白,隻好作罷。

走出了仙府之後,蕭霖四下觀察了一番,確信周圍沒有人之後,開始尋路下山。他似乎感覺到身體輕盈了很多,走起路來也比往日快了不少。於是他嚐試著運功行走,居然發現他能夠淩空而行,但是能夠行走的距離卻很短,僅有幾步之遙,而且一旦落到地麵就會感覺的異常的疲憊。

走累了的蕭霖從乾坤袋裏摸出了一顆仙府裏采摘的果實,含在嘴裏兮兮的品味,立時感覺到身體再次變得輕盈,疲憊感立刻消失貽盡。他對這種感覺感到很興奮,於是再次嚐試著踏空而行,這次似乎比前幾次走的更加輕盈,距離也更遠。當疲憊感再次充實他的身體的時候,他又拿出一顆靈果含在嘴裏。果然,如他想象一般,疲憊感再次消失。

“原來這果子還有這種效用,看起來我要找時間好好的研究一下這些果子。”蕭霖一邊走著,一邊暗自嘀咕著。

時間不長,蕭霖就已經來到了為山腳下。此刻眼前的景物變得有點兒熟悉,依稀模糊的記憶開始慢慢的複蘇,他的心裏隱隱的湧起了一股莫名的悲哀,而且似乎是越來越濃烈。

特別是當他走到了山下的一個小山村的時候,眼淚不由自主的落了下來,潛意識驅使著他不斷的向著村外的兩個土包走去。

站在土包前,蕭霖終於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兒。這裏就是他出聲的那片土地,土包下是他曾經親手埋下的父母雙親和曾經友好的村民。蕭霖撲騰一聲雙膝跪地,任由淚水在臉上縱橫肆虐。

一個在小山村覆滅後移居過來的村民的後裔從這裏經過,很詫異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心裏暗自思量:“唉!看著人麵龐英俊,為何在此大聲的哭泣?莫不是此人是個瘋子吧?不然怎麽會對著這兩個爛土包哭泣。”想畢,搖了搖頭沒說話就走開了。

良久之後,蕭霖站了起來,用手撥開去了土包上的雜草,從乾坤袋裏取出了一柄雪亮的短刃,短刃上刻著“斷魂”兩個字,這是蕭霖從仙府裏找到的,他覺得這柄利刃鋒利無比,所以就隨身帶著了。他來到一塊大石頭旁,撅起大石頭,在上麵刻下了“蕭風夫婦之墓,兒霖敬立”幾個大字,樹立在了土包前。如果這時候有修道之人經過,定然會驚訝的嗔目,居然有人拿著中品仙器當刻刀用,簡直是暴斂天物。可惜現在的蕭霖根本就不懂,手裏的短刃的價值,隻是覺得很鋒利而已。

做完了這一切,蕭霖收起短刃,又在土包前站了一會兒。“爹娘,霖兒回來了,霖兒一定會替你們報仇的。”蕭霖在心裏大聲的喊道。然後,無比深情的看了墳包一眼,轉身義無返顧的離去。

小村子裏人依舊不多,而且都是後來的移民的後裔,都不認識蕭霖,一見有生人出現在村頭,而且生的甚為英俊瀟灑,裝束還好像是個修道的人,所有人立刻集中到村前圍觀,議論紛紛。

蕭霖一點兒也不為所動,徑直走進村子,來到中心的大樹下。大樹下坐著一個胡子花白的長者,看上去應該是這個村子裏年紀最老的人。

蕭霖走上前,雙手恭敬的一抱拳。“您好,老丈!請問此處去昆侖有多遠的距離,要怎麽去?還請老丈給小子指條明路。”

“噢?此處離昆侖路途還很遙遠。看你也是修道之人,而且這身道衣似乎也正是昆侖的道衣,為何你會有此一問?”老丈手裏拿著長長的煙杆,眯著眼睛很好奇的看著蕭霖。

蕭霖聞聽此言,頓時對著老漢多看了幾眼。這一看之下,頓時看出了端倪。隻見此老者丹田處似乎有一團有形的火在燃燒一般,原來此老者也是個修道之人。蕭霖不禁暗暗吸了一口涼氣,倒退了幾步,生怕此老者也看出了他的端倪,暴起發難。

但是事情似乎並不是蕭霖的想象,老漢隻是一動不動細細的觀察著蕭霖,缺什麽也沒有看出來,心裏暗自嘀咕:“這個年輕人看似很年輕的樣子,想來應該是功力不高之輩,偏生他又穿著昆侖的內門弟子道衣,凡是穿著此種道衣的都最起碼是小有所成的弟子,偏偏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似乎看著頂多是築基初期修為的樣子。難道?難道此人已經到了化神的境地,所以我才看不透嗎?問題是,他怎麽來的?為什麽又不知道回去的路呢?還有他是不是已經看出了我的火魔幻嬰前期境界,那可是很麻煩的。”

“嗬嗬,老丈有勞了,小子這次出門曆練到此,結果迷路了。還請老丈指點一二。”蕭霖再次抱拳說。

“好說,好說。小友可否與小老兒介意不說話。”老丈說完自顧自的站了起來,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這是在看著老丈居然是個身形偉岸之人,頓時蕭霖提高了警惕。“這個老丈非比尋常人,我還是要多加注意才好。”想到這兒,蕭霖逐漸和老丈拉開了一段距離,慢慢的隨在身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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