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話音一落,站在白老旁邊的一個老總,立馬附和道:

“對呀,白老說的是,雖然我們大家都是生意人,可是我們合作也是要看人品的,不是誰都可以合作的像他這種人品,分明就是有問題,誰還敢和他有交集?”

一聽到這裏,雪富明覺得這些人,就是故意冤枉自己的,於是瞪大了眼睛,看著剛才說話的那個老總。

其實白老爺子說的話,也讓他非常不舒服,可是以他的地位,根本就不敢對白老爺子不敬。

於是他對剛才說話的那個老總,說道:

“你tnd在胡說八道什麽呢?我就是罵雪巧玉怎麽了?我罵她和你們競拍雪氏藥業大樓有一分錢關係嗎?我看你們分明就是在找理由。”

雪富明剛說完,雪老爺子就突然轉身給了他一耳光。

雪老爺子生氣的訓斥道:

“你還嫌今天不夠丟人嗎?我從小就教你尊老愛幼,還不趕緊給我閉嘴。”

這一巴掌好像把雪富明打醒了似的,他也發現了自己剛才說的話,有些過火了,怎麽能夠當著這些長輩的麵罵人呢?

於是雪富明捂著被打的又紅又腫的臉,默默的低下了頭。

這時站在不遠處的李陽突然說道:

“雪老爺子,您這是真疼愛你的寶貝孫子,打他的這個耳光未免也太輕了吧,這是怕打疼了他,還是在給他撓癢癢呢?要不然,讓我來給你教訓兩下。”

本來當著這麽多大家族的麵丟人現眼,雪老爺子已經夠氣憤的了,可是他現在又沒處發火,他不想在這些人麵前丟了分寸,於是沒有理會李陽。

本來捂著臉的雪富明,此刻抬起了頭,呲牙咧嘴的瞪著李陽,恨不得把他撕成兩半,可是李陽卻樂嗬嗬的朝雪富明笑了笑。

白老爺子又開口道:

“老雪,其實有些話本不該我這個外人來說的,但是今天我實在是看不過去了,你的孫女雪巧玉不僅長得漂亮,做事情還成熟穩重。”

“現在已經二十一世紀了,你怎麽就不能,改改你那重男輕女的思想呢?我就是沒有孫女,如果我有一個像她一樣那麽乖巧的孫女,我肯定會把她視若掌上明珠的,唉,其他的你就自己看著辦吧,我也不便多說,告辭了。”

說完,白老爺子就領著眾人,離開了競拍大廳。

隻剩下雪老爺子和雪家的眾人,灰頭土臉的站在那裏。

其實雪老爺子如果真的是重男輕女的話,也不會對雪小芝這麽好,他對雪巧玉不好,其實很大一部分的原因,還是和雪巧玉的母親有關係。

雪富明憤怒的瞪著白老爺子們離去的背影,咬牙切齒的說道:

“爺爺,我覺得他們肯定是事先串通好,過來讓我們雪家難堪的,要不然我怎麽罵雪巧玉,還有李陽那個狗東西,和他們有什麽關係呢?”

“他們本來就沒有什麽交集,這分明隻是他們的借口罷了。”

要說雪富明不聰明,其實有些時候他腦子轉的還是蠻快的,他說的沒錯。

其實這一次,還真的是他們事先商量好的,在李陽知道雪家要把大樓拿出來賣之後,他就是先給祝芯藍和白老爺子發了短信,告訴了他們這邊的情況,還有自己的計劃。

讓他們特地以相同的價格,**雪老爺子,然後李陽又拜托了白老爺子,給其他的幾個老板說明了情況,讓那幾個老板紛紛的給雪老爺子打電話,給雪老爺子造成一種雪氏藥業大樓很搶手的錯覺。

這一切都是在**雪老爺子,把雪氏藥業大樓拿出來競拍。

果不其然,雪老爺子和雪富明很快就落入了這個陷阱,李陽非常的肯定,按照雪家人的性格,他們絕對不會滿足於白老爺子和祝芯藍出的價格。

果不其然,雪老爺子吩咐雪富明聯係了拍賣公司,委托他們把雪氏藥業拿出來拍賣。

按照他們約定好的,等到雪氏藥業大樓,真正拿出來拍賣的時候,大家都紛紛沉默不舉牌,而進場的時候,祝芯藍和白老爺子也是故意裝作不認識李陽,以免被雪家的人發現。

本來現在雪老爺子就滿腔的怒火,一聽到雪富明說話,他就立馬大聲的罵道:

“你還不知錯嗎?還在這口出狂言,難道你忘了上一次,就是因為你的這種急性子得罪了祝芯藍。”“如果不是你,祝芯藍都跟我們簽合同了,這個公司也不會落到雪巧玉的手裏,雪富明,你如果還是這樣一意孤行,死不悔改的話,我看你幹脆和雪家脫離關係吧,我看你才是最不成器的那個。”

雪老爺子一向都不會對雪富明說這麽重的話,更別說是打他了,今天他知道爺爺肯定是真的生氣了,於是便低下了頭,不敢再頂嘴了。

一直站在雪老爺子身旁的雪小芝,卻不同於雪富明的沮喪,她非常興奮的拽了拽雪老爺子的胳膊,說道:

“爺爺別生氣了,您這麽大年紀了,把身體氣壞了不值得,不就是一棟大樓嗎?”

“又不值多少錢,等到時候我和羅家的少爺結了婚,這點錢算什麽,到時候還不是你們想要什麽,就有什麽。”

聽到這裏,雪老爺子才感到了一絲絲欣慰,摸了摸雪小芝的頭說道:

“小芝還好有你,要不然我遲早要被你這個哥哥給氣死。”

說完雪老爺子又看了雪巧玉一眼,淡漠的說道:

“雪巧玉,一會兒你也得跟我們一起回去,因為羅大少爺要求,今天雪家的人必須全部到場,你不過去的話,我無法跟他交代。”

然後雪老爺子,又指著李陽,一臉厭惡的對雪巧玉說道:

“不過就隻能你一個人來,他不可以。”

還不等雪老爺子說完,雪小芝晃了晃雪老爺子的胳膊,又撒嬌道:

“爺爺,您何必呢,反正這個鄉巴佬老是纏著雪巧玉,也讓你看著眼煩。”

“既然他這麽厚臉皮,倒不如讓他去看看,與我們雪家的差距,到時候羅家過來的排麵肯定很大,讓他認清楚自己的身份,不是更好嗎?”

聽到這裏,雪老爺子覺得雪小芝說的非常有道理,於是便說道:

“行吧,那你就帶著他一起過來。”

說完雪老爺子也不管雪巧玉,就帶著雪家眾人離開了。

雖然雪巧玉很不想過去,可是她還是很在意雪老爺子的想法,這段時間自己頂撞了爺爺這麽多次了,她不想再把爺爺惹怒了,於是隻能帶著李陽一起跟了過去。

去雪家別墅的路上,依舊是雪巧玉開車,李陽依然一副無所事事的樣子,坐在副駕駛上。

雪巧玉若有若無的瞥了李陽一眼,淡淡的問道:

“李陽,我從來沒有告訴過,我的生日是哪天,你怎麽會知道?”

聽到這裏,李陽立馬正正規規的坐了起來,認真的對雪巧玉說道:

“你這個傻老婆,我可是你老公,怎麽可能不知道你生日呢?”

說完,李陽居然還親密的朝雪巧玉靠了過去。

雪巧玉看到他朝自己靠過來,一臉嫌棄的說道:

“李陽,你給我滾,沒看到我在開車嗎?”

雪巧玉白了李陽一眼,繼續說道:

“李陽,你說說,你這人怎麽臉皮這麽厚?總是能這麽輕而易舉的說出這麽惡心的話來,還有一件事情,我很不明白,你到底哪來的這麽多錢?付款的那可是四千萬啊!”

隻見李陽邪惡一笑,神秘兮兮的對雪巧玉說道:

“唉,誰讓我這麽愛你呢!你這麽寶貝,為了這棟樓我當然是去窯子裏了,隻有去那裏,能賺到這麽多錢,你看我辛苦吧?”

雪巧玉又一次無語了,她真不知道,李陽到底為什麽會長了這麽一張油嘴滑舌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