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雪不回答,想想這個道理,現在所說的一切都不是事實,就算自己喜歡李陽,人家也不一定看得上自己,給自己自找苦吃有什麽意思。
“爸爸,我知道了,那麽我就回去準備一下,明天就去省城!”
經過思考後,申雪又恢複原狀,非常平靜。
申獅虎笑著點了點頭,“回去陪你穆姨呆一會兒,她今晚要飛回M國。”
……
李陽和蔣雯麗逛到下午三點多,這才回到酒店。
李陽買了很多東西,可以說每個女人,他都準備了禮物。
對此,蔣雯麗一句話都不說,她也沒有資格說。
但李陽卻能做到這一點,蔣雯麗也很高興,說明他是個重情義的人,能做到一碗水端平。
雖然不知道她和李陽將來會達到怎樣的境界,但蔣雯麗堅信李陽決不會讓每個女人失望。
二人把東西丟進房間後,一塊走進餐廳。
他們倆點了四個菜,兩葷一素一湯。
李陽吃了四碗飯才罷休,這讓蔣雯麗非常吃驚。
今天的李陽是能量透支的一天,但又不能這麽補法吧。
“怕餓死嗎?這樣的吃法,你就不怕生病了?”蔣雯麗開玩笑地問道。
李陽拿著餐巾,擦了擦嘴,笑道:“忘了我是醫生嗎?”
“切,醫生了不起嗎?按你這樣的吃法,早晚會長胖的!”蔣雯麗白了李陽一眼。
結賬後,兩人走回房間。
昨晚兩個人都沒洗澡,再加上逛了一天街,兩人都覺得很不舒服。
但是房間裏的那個洗手間…
一想,兩個人在這裏都覺得不好意思。
李陽來了沒有關係,但蔣雯麗卻不適應。
“我要在外麵待一會兒,你先洗個澡,我再洗!”
李陽見蔣雯麗好幾次想開口,最後還是自己說了出來。
"哦!要不你找個地方轉一轉吧,我得花上半個小時!”蔣雯麗覺得臉很燙,羞澀地低著頭,連嗓音裏也帶著羞澀的味道。
李陽點了點頭,走了。
過了半小時,李陽才按時回來。
在門上敲了幾下,等了半天,蔣雯麗打開門。
出水芙蓉般的蔣雯麗,看起來更加豔麗,秀發披肩,水珠仍在滴下,身上裹著浴巾。
一看就是剛從衛生間出來的。
“我是否再等一會兒?!”李陽輕聲地說道。
“不用了,不用了!快去洗吧!我現在有點累了,想睡個好覺。”
蔣雯麗始終低著頭,慌慌張張地跑到床邊,徑直鑽進被窩。
臥床後,她忽然覺得不對勁,這才發覺自己沒換衣服。
而且就在這時,關門聲傳來。
這是浴室關門的聲音!
蔣雯麗一把拉起被子蓋在頭上,躲在被子裏,身子不停地顫抖。
是怎麽回事?
甚至連衣服都沒有換,李陽懷疑她是故意的嗎?
不,衣服!
突然,蔣雯麗才想起,她的衣服還在浴室裏呢!
即使僅僅是外衣,她也不會在意,但是貼身衣服還在裏麵…
蔣雯麗越想臉越紅,一種異樣的感覺,在周身蔓延。
這時她又無法起身。
因為她聽到了嘩嘩的流水聲。
不久,水的聲音停止了,開門聲響起。
“洗完了,我在門口等你一會兒,你先收拾好你的衣服!”
一聽到李陽的聲音,接著就是開門關門的聲音。
"呼!"
一把掀開被子,蔣雯麗大口喘氣,真是太悶了,差一點憋死!
害羞的扭頭向門口看了一眼,輕聲說道:“還是很體貼的!”
蔣雯麗趕緊起來,跑進了浴室。
……
一夜無話。
可是蔣雯麗卻是一夜沒有睡,她怕昨天早晨的那一幕又發生了。
上午十點,李陽一行人乘飛機返回省城,隨行的還有穆老和穆阿酷。
午時,穆老被安排到華夏中醫醫院,並將治療方案交給了吳波。
問問吵吵鬧鬧的解藥雖然加重了穆老的病情,險些喪命,但也算是幫助了李陽。
後期治療,吳波完全可以勝任。
多日後,正準備回家的李陽剛剛來到醫院一樓大廳,瞬間愣了一下。
"李院長好!"
身著保安製服的雪明富,規範地向李陽敬禮。
"雪明富?你怎麽來的?”
李陽很疑惑。
一個多月後,雪明富康複得很好,精神氣也很好,臉上還掛著一副很自信的微笑。
跟以前見過的雪明富完全不同了。
“我來上班!目前是華夏中醫醫院一名保安!”雪明富說道。
“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問,誰讓你到這兒來當保安的?”李陽皺了眉頭問道。
雪明富一聽,便明白了李陽的意思。
"李陽,請你相信我,我真的改變了。這次住院後,我才明白,人活著不一定要有很多錢,也不一定要多麽強大。曾有的輝煌已經過去,我隻想做一個平凡的自己。”
"李陽,如果不相信我的話,我可以立刻離開。但是,我一點也沒有其他的想法,我隻是想用雙手讓自己吃飽飯。”
說完,雪明富轉身走向保安室。
"等等!你別走。”
李陽發現雪明富真的變了,在他身上再也看不到以前的影子。
他的手腳都被廢掉了,雖然是自己給接上了,可卻也影響了他的一生。
而且,他還是雪巧玉的堂哥。
聽了李陽的話,雪明富猛然停住了腳步,身體劇烈一顫,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緩緩地轉過身,激動地看著李陽,“你真想收留我嗎?”
“不要收留,是聘用!你目前的情況不適合長期站在這裏,你明天到辦公室來,我會再為你安排一份工作!”李陽微笑著。
可是雪明富非常激動,李陽能夠這樣說,那就證明已經原諒了自己的過去,重新接受他。
"哦!明早上班後我會找你的!”
雪明富九十度躬身行禮,眼淚止不住流了下來。
男人有淚不輕彈,隻是沒到傷心的地方。
雪明富從雪家被趕出來後,他這幾個月所吃的若,所受的罪,以及眾人的嘲諷,都使他有了一個結束生命的念頭。
尤其被雪小芝甩出了她的公司,讓他更加崩潰。
假如沒有碰見李陽,而且他再次給了自己那筆錢,恐怕現在的雪明富已經成了一盒骨灰。
李陽微微一笑,上前將雪明富扶了起來說道:“跟我回家,巧玉也在家呢!”
“好啊!正好到你家去改善一下生活。”
雪明富抹去眼淚,嗬嗬一笑,跟著李陽離開醫院。
“隊長,那家夥怎麽了?是不是他找老板要告狀?”
保安室裏,一個小保安打量著自己的小隊長。
這時,小隊長也發呆了!
在雪明富來的這些日子裏,他可沒少欺負雪明富。
“不可能,我要打個電話!”保安隊長驚慌失措!
拿出手機打給他表弟的電話。
“表哥,那個雪明富究竟是什麽來頭?”
“你問他做什麽。是啊,你沒有欺負他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沒有!這怎麽可能呢。”小隊長苦笑了一下,臉色立刻蒼白了,趕緊說道,“表哥,那你知道他和我們李院長有什麽關係嗎?”
“好像是什麽李董的堂哥,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你在打聽什麽?跟你說吧,在那家醫院裏好好幹,現在很多人都在盯著那個位置!”
“表哥,你放心吧,我一定做得很好,決不給你添麻煩!沒事就掛了。”
掛了電話後,保安隊長的額頭上冷汗直流,身體一直在顫抖。
“完了,一切結束了!”保安隊長驚恐地說道。
話音內容,小保安自然聽明白了,表情並不比隊長好多少。
“隊長,隊長,我們該怎麽辦啊?”
“怎麽了?道歉嗎,即使是下跪,也要讓他原諒我們。要不然你我就被炒魷魚了!”保安隊長沮喪地哼道。
傍晚7點,雪明富回到醫院安排的宿舍。
就在這間屋子裏,保安隊長和小保安們迎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