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流氓,卻沒有看到你這樣的惡棍。"

"謝謝誇獎!徒弟雪小蘇見過師父了!”

雪小蘇後退一步,彎腰施禮,立刻從領口露出一抹春光,讓李陽驚呆了。

"好家夥,這個尺度真夠大的!"

不禁咽口水,感覺鼻血都要噴出來了。

雪小蘇挺直身子,微笑地看著李陽,可是下一秒,笑容就凝固了。

眼睜睜地看著李陽,頓時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我已拜過師,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師傅。我先走了!”

雪小蘇似乎在想什麽,俏臉一紅,趕緊離開。

“這是什麽情況啊?!”

過了一會兒,李陽轉過身來,不由的伸手去摸剛才雪小蘇親過的地方,嗬嗬地傻笑起來。

"我們的李大院長在傻笑什麽?"

這時,朱荷姨走了進來。

"荷姨?"

李陽有點吃驚,他幾天沒見到她了。

趕緊站起來,把她抱在懷裏。

"快放開,你不怕別人看到嗎?"朱荷姨的臉立刻變紅了。

"害怕什麽,我可是院長,誰要是看到了,我馬上開除他!"李陽嗬嗬地笑著。

"那麽你就把我開除吧!"

話剛說完,楚雨琴走了進來,遞了一個大白眼之後,就當什麽也沒看見一樣,直接坐在沙發上。

"你繼續,就當我不存在的時候!剛好我也好好學學經驗,省去了一些人到處去勾當。”

楚雨琴抬頭微微一笑,望著李陽和朱荷姨。

朱荷姨輕輕推開李陽,掩住嘴笑。

“如何?吃醋了吧!嗬嗬…”

李陽一看二人的表情,頓時明白過來,原來兩人是串通好來整他的。

這樣還會慣著她們嗎?

二步並做一步,直接關上門,並鎖好。

"今天就讓你們兩個知道我很厲害了。”

李陽惡笑著走向二人。

朱荷姨倒是無所謂,反正都是李陽的人。

也不由地把目光投向楚雨琴,一臉看戲的表情。

楚雨琴頓時愣了一下,喊道:“李陽,你想做什麽?”

"做什麽?你說我要做什麽?肯定要給你治病啊!”

於是,李陽撲向了楚雨琴。

一聲喧嘩之後,李陽被楚雨琴按在沙發上,兩隻耳朵落在了她的手中。

這當然是李陽故意讓楚雨琴做的。

“痛,別扭!”李陽求饒道。

楚雨琴聽後,不但沒有鬆手,反而加大了力氣,咬著牙問道:“還敢不敢動我的手腳?”

“不敢,不敢了!”

口上是這樣說的,可李陽心裏卻不這麽認為,現在他已經想出了幾種收拾楚雨琴的辦法。

假如朱荷姨不在,現在說不定是誰把誰打倒了。

"哼!”楚雨琴鼓著兩個小腮幫子,“要是再有下一次,我讓你後悔!”

“好吧,停止打鬧吧!李陽,我們來是要你看看這個處方做美容用怎麽樣的?”

朱荷姨就把一張紙遞給了李陽。

由於要談生意,李陽也嚴肅起來。

看了一眼,一看就知道了。

“這方子還算不錯,但並不適合所有人,有些人皮膚比較敏感,所以這個方子需要改變。那好了,我給你們一個方子,保證不會出任何問題。”

李陽起身重寫了一份交給朱荷姨。

"美容丹…"

朱荷姨看著上麵非常詳細的介紹,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氣。

要是真像李陽寫的那樣,那她們的美容公司就會被擠得亂七八糟。

另外在美容丹之後,還有一個減肥與祛痘的處方,這也是目前美容公司最需要的東西。

她們以前嚐試過各種產品,但效果並不明顯。

愈往後看,朱荷姨愈驚訝,心中也開始怨恨李陽。

為什麽不早一點把配方拿出來,害得她們白花了這麽多錢。

楚雨琴看了,也很吃驚,趕緊說道:“這三個方子,必須注冊專利,申請品牌保護。要不然,被人偷去,我們的損失可就大了。”

"雨琴說對了!讚同!由我來辦,雨琴負責配好成品,我們先試一試效果!”

朱荷姨非常讚同楚雨琴的意見,二人直接起身離開,連看都沒有看李陽一眼。

留了一臉憂鬱的李陽獨自坐在沙發上,久久沒有回頭。

突然間肚子咕咕叫起來,李陽這才知道自己還沒吃午飯。

看看下麵的時間,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這個時間餐廳早就沒飯吃了。

他決定到外麵吃飯。

坐電梯迅速到達一樓大廳。

電梯的門剛打開,就傳來一陣噪音。

"這裏不是醫院嗎?為什麽不收留病人呢,我的老伴都這樣了,你們怎麽還不管呢?”

一位五十多歲的婦女大聲喊叫。

就在她身旁,一名五十多歲的男子躺在急救擔架上,還有兩名急救人員。

一位接待員解釋說道:“大媽,我們醫院還沒有對外營業,所有的工作都在準備之中。”

“啪!”

這句話還沒說完,她就被那女人扇了一耳光。

“我管你營不營業,我隻知道這是一家醫院,是要給病人看病的。”

那位女士打過護士之後,嗓音就升高了,恐怕沒有人聽到。

果不其然,她的聲音剛落下來,醫院外就跑進一群人,對那護士指指點點。

還有些人用手機拍下了錄像。

李陽皺著眉頭走了過去。

這顯然是有預謀的。

醫院保安也趕到,維持秩序。

"出什麽事了?"

李陽走過來,冷冷地問道。

挨打的那個接待護士見到李陽後,委屈的哭著說道:“我也知道怎麽回來,外麵那輛救護車就直接把人抬了下來。本人已告訴他們,我們醫院暫時不接待病人,但他們不聽,還打人!”

“你怎麽了?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不然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那女子見了李陽之後,大聲地吼道,眼裏閃過濃濃的不屑。

“我是醫生!”李陽輕聲地回答。

女人聽後,不由一愣,然後大聲說到:“各位,他說他是醫生,你們見過這樣年輕的醫生嗎?”

"我看他是一個實習醫生!"

"對,這裏可是中醫院,那裏可有這麽年輕的中醫。"

"誰知道呢,如果我是病人,我可不敢在這兒看醫生!"

眾說紛紜,眾說紛紜,大家紛紛將手機對準了李陽。

李陽冷笑起來,衝著保安隊長擺手。

保安隊長立刻跑過來。

"你偷偷地去叫警察,這兒的人都看住了,不要讓他們跑掉!"

李陽悄悄安排了一下。

隊長聽到後,趕緊轉身離去。

“大夫?大夫已經死光了嗎?你還是當醫生的,見死不救!我的丈夫,他快死了!”

這名婦女喊了一聲,撲向擔架上的男子,突然哭了起來。

大廳的情況驚動了醫院裏不少醫護人員,就連吳波也趕來了。

看見李陽在這裏,就不由得疑惑起來。

“師傅,怎麽回事?”吳波低聲問道。

"有人在這裏鬧事。”

李陽淡淡地回話。

吳波一聽眉頭緊鎖,饒過人群一看救護車外,直接掏出手機拔了出去。

“這個大媽啊,我看這老大爺病的很厲害呀,你要是再這樣哭下去,那有可能要死了!”李陽說道。

那女人一聽,立即大罵道:“你這個王八蛋,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接著又衝到李陽跟前,準備教訓他。

保安一見,立刻攔住了那女子。

女子見自己並沒有打中李陽,立即坐在地上,撒起瘋來。

"你們所有的人都要替我做主啊,我老伴這樣嚴重的病,他們不僅不治,而且還罵他死。你看,他們的保安還在打我呢!我已經死了!”

“你這是哪所醫院,是一群強盜!”

"我要把你們發到網上,讓大家都知道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