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事,還是要辛苦你們。"
“嗯,你知道我們辛苦呀,也沒有看到你的任何表示。”
楚雨琴很不高興地瞪著李陽說道。
“師傅,我們還有事,先走了。雨琴,你不是有工作要匯報嗎?然後你來這裏就匯報給師傅吧。咱們要忙了。”
吳古急忙拉著吳波和徒弟老頭兒走了,把地方給騰了出來。
"誰說我有事要報告?吳古副院長,你為老不尊,你欺負人!”
你罵又怎樣,人都已經走了,根本聽不到,就算聽見了,他們也不會理你。
雖然楚雨琴很生氣,但臉卻微微發紅。
“你生病了嗎?來,我看一看。”
李陽微笑著,走到楚雨琴的身邊,一把抱住了她。
“你做什麽?放開我!”
楚雨琴象征性地掙紮了兩下,便倚在李陽的懷裏,臉龐頓時紅紅火火了。
“你的病不輕,一定要治,否則後果是很嚴重的。”李陽壞壞地說道。
楚雨琴對李陽的心事,李陽怎麽可能不知道,隻不過是李陽一直不知道該采取什麽辦法對付這小辣椒。
辣椒?
這名字真是太恰當了。
楚雨琴有脾氣,性格還真的是這樣。
楚雨琴冷冷地哼道:“我沒病,我看你才有病!”
"不,你生病了,你的病來了。"
李陽的手慢慢向上移動。
楚雨琴瞬間全身緊繃,極度緊張。
怎能想到李陽竟然如此大膽。
想起了與李陽幾次相撞的事,她的臉更紅了,滾燙得像火一樣。
李陽的手每動一動,楚雨琴的小心髒就會猛烈地跳一下。
這樣的興奮與緊張,讓楚雨琴幾乎窒息。
曾幻想有那麽一天,依偎在李陽的懷裏,任由他欺負。
但真正到這一刻的時候,楚雨琴又感到了恐懼。
忽然,她感覺到李陽的手離開了。
一種期待和失落感瞬間充滿了大腦。
"啊…"
她一失落,自以為是的地方,卻被李陽所占據。
這突如其來的襲擊,讓楚雨琴大驚失色,臉色瞬間蒼白,不由地尖叫了一聲。
嗓音很誘人,但讓李陽卻是無語,不就是想給你治個病嗎?你至於這樣大聲喊叫嗎?
但是感覺還是不錯的,很充實!
“你能把手拿開嗎?你再這樣,我就不理睬你了。”
楚雨琴,俏臉再次轉紅,無比的羞澀,無力的靠在李陽的懷裏,閉上了眼睛。
這時的楚雨琴內心十分矛盾,不知該如何形容。
她想拒絕,但又舍不得。
那種感覺使她無法控製。
她第一次體會到這種感覺。
李陽一本正經地說道:“你真有病,我要給你治病!”
楚雨琴眯起眼睛,抬頭望著李陽,再也不說話了。
那是騙人的,我會有病嗎?
是不是找這樣的借口來掩蓋占便宜?感覺好肮髒!
然而,楚雨琴喜歡這個借口。
“這地方有一點疼嗎?”李陽問道。
“啊!”
楚雨淺眉頭緊鎖,痛苦地叫了一聲。
太疼了,被你捏得好疼,根本不知憐香惜玉。
"你這裏是個大皰瘡!"
"什麽?"
楚雨琴一聽,立即睜開眼睛,驚愕不已。
“不要動,有我在,我會治愈的,幸虧發現得早,否則後果可能會很嚴重,搞不好,但要切掉。”
李陽惡笑著,故意嚴肅起來。
在中醫學上叫乳疳,又稱“乳癰”。
這與乳腫瘤有一定的關係。
"我不要切,多難看呀,一邊高一邊低,我不能變成這個樣子。李陽,你使勁,我挺住。”
楚雨琴竟然被嚇哭了。
但這卻是李陽所預料的。
"真讓我使勁?但是這樣隔著衣服,會傷到你,那就輕一點。”
“那你就隔著衣服,把手伸進去。”
不等李陽有所反應,楚雨琴便抓住他的手,拉了進去。
嘎嘎!
李陽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該死,這感覺真的很糟糕。
突如其來的涼意,讓楚雨琴打了個機靈。
漂亮臉蛋瞬間緋紅,一種灼熱的感覺從丹田處向四周延伸。
"你這個是早期,左右都有,說明你的肝肺或多或少有些毛病。"
李陽輕聲說著,站著太累,抱著楚雨琴坐在沙發上。
說了什麽,楚雨琴自然知道。
不管怎樣,她也是一個中醫。
七情六欲太過是主要病因病機,衝任失調,日久氣滯血瘀,經絡阻滯,結於乳前。
然而,讓楚雨琴有些想不明白的是,她怎麽天天洗澡都沒發現。
了解得這種疾病是有先兆的。可以在淋浴時找到。
難道他不會是自欺欺人嗎?目標是就是為了占便宜。
一想到這裏,楚雨琴就冷冷地扭著頭看著李陽。
看著他那一臉高興的樣子,頓時怒不可遏。
"李陽,老娘和你沒完沒了!"
楚雨琴怒吼著轉身撲向李陽。
李陽一愣,沒反應過來,就被楚雨琴給撲倒了。
“雨琴,你隻是想著那個,也要等我把你治好再說!”
"治療疾病,你是治療我嗎?我看你隻是在占我便宜!李陽,我的清白被你玷汙了,你說怎麽辦?”
楚雨琴騎在李陽的身上,兩隻水靈靈的手緊緊抓住他的衣領。
“在你眼中我是這樣的人嗎?請問,你是否時常有一種針紮痛的感覺?”李陽問道。
楚雨琴想了想,微微點頭。
“那有時是不是會有氣血上湧的感覺?”
楚雨琴臉一紅,羞澀的瞪著李陽。
"然後…"
“好的,不說了!也許錯怪了你。不過你少騙我,前期可以用藥物來治療,哪有你這樣,明明就是想占便宜!”
楚雨琴不希望李陽繼續講下去。
就像他所說的兩種情形一樣,全部都有。
還有一些情況,她不能從李陽口中聽到。
如果他再說,那已經夠羞愧的了,自己還怎麽待下去呢?
“其實不是你想的。是藥三分毒,你不知道嗎?我這方法雖然有點不雅觀,但卻是最有效的,而且還有美容的效果。”
李陽嗬嗬一笑,拉開了楚雨琴的手。
坐下後,轉過身看著楚雨琴,低聲問道:“繼續嗎?”
楚雨琴一聽,立即起身,跑到門口。
門開了,羞愧地回頭說道:“晚上,我在家等你!”
接著,頭也不回地跑開了。
看到楚雨琴離開的背影,李陽不由地微笑。
“挺逗的,可以**!嗬嗬…”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你好,你不是去省城了嗎?”
“你猜對了!是啊,多謝你醫治好了我的表妹。”
在電話裏麵,傳來了女人動聽的聲音。
你的表妹?
李陽不知所措。
"我在花草別院,你到這兒來找我吧。"
對方說完,就直接掛掉了電話。
李陽不屑一顧,這位京城的老太太也太自以為是了,每次打電話都是這樣。
起來離開,驅車駛向花草別院。
就在離開醫院的早晨,那輛跟蹤他的車,繼續跟在後麵。
李陽笑了一聲,猛然提速。
轉眼間,便消失在車水馬龍之中。
失掉目標後,跟蹤的人無可奈何拔下廖阿的電話。
"廖少,我們也跟丟了,李陽好像發現了我們。”
話音中,廖阿沉默了許久。
然而,還能聽到電話裏麵女人的歡叫聲。
跟蹤者急忙豎起耳朵。
“你們都是些垃圾嗎?給我滾回來吧。”
一陣咆哮,震耳欲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