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身來,看見美美正冷眼注視著自己,顯出怒火。
拜托,怎麽回事,我似乎沒有冒犯她?
"粟儀,外麵的那輛普通桑塔納是我的,這輛車怎麽了,老娘想開什麽就開什麽,關你屁事?還有,李陽李醫生,他是我們國內公認的著名醫學家,就你帶來的這個外國貨,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美美的話很有說服力,這讓李陽感到很意外。
然而,從一個未婚女子嘴裏說“老娘”這名字,似乎有些不妥。
何況在座的人可都是上層人物,怎能不注意自己的形象呢?
“好!我喜歡美美大夫的個性。開什麽車,關你他媽的屁事。”
"我也想罵人!小狗,快給老子滾,不然我把你這狗的腿弄斷。”
"首先向李神醫道歉,然後再把他和那個狗屁的專家扔出去。你怎麽敢在李神醫麵前得瑟,找揍呢?”
美美的話不但沒有引起大家的反感,反而引來了大家的回應。
蔣浩瀚也是眯起眼睛冷笑,兩眼冰冷地盯著粟儀和林子。
這是什麽情況?
粟儀立刻被嚇傻了。
“人家說你是個神醫,不知道你敢不敢挑戰我!”
林子走到李陽跟前,露出輕蔑的神情。
而他在李陽身上,根本看不到一點醫生悲天憫人的氣質。
此外,據他所知,凡稱得上神醫的,七老八十的人也許可以算得上,怎麽李陽可能這麽年輕?
"你不配!"
李陽淡淡地說道。
“什麽?你敢侮辱我!我會和你決鬥的。”
林子突然怒不可遏,怒氣衝衝地怒吼起來。
"行!”李陽不屑一顧地看了林子一眼,馬上說道,“你剛才說,如果我把程蛐蛐小姐治好了,你就從這裏爬出去,對嗎?”
“對,我說話算數。”林子說道。
"你呢?粟大少!你要用什麽方法離開這裏?”
李陽注視著粟儀問道。
"要是你治好了蛐蛐,我也從這爬出去!"
粟儀可不認為李陽有那種能力可以治愈程蛐蛐。
要是他能治好的話,為什麽美美現在才叫他過來。
神醫可以說,就是治療哪種疾病的能力很強,但不見得什麽病都可以治愈。
想到這,粟儀冷笑著對李陽說道,“要是你不能治好會怎麽樣?”
“我能不會治愈嗎?真是笑話!要是我治得不好,你們說怎麽辦都行!”
李陽淡淡地看著他。
隨後李陽對蔣浩瀚說道:“老人家,我現在要去給你外孫女治病了。”
“好!行!沒問題!”
蔣浩瀚一連說了三個好話。
到了二樓,剛走進臥室,一陣冷風吹來。
李陽皺起了眉頭,看著仍然在翻滾的程蛐蛐。
看到李陽進來,程蛐蛐的母親蔣葉雲瞬間愣了一下。
這小夥子怎麽這麽麵熟?
比如像他!
不對,隻是有些相似之處而已!
立刻,蔣葉雲轉過頭來,但眼睛卻不時地盯著李陽。
她的表情,讓李陽看在眼裏。
蔣葉雲,蔣阿姨!
李陽自然認識她啊。
還是他小的時候被蔣阿姨抱過呢!
但李陽還是保持沉默,大步走到床邊。
屋裏的空調已經開到最大,屋裏很冷,程蛐蛐卻是滿頭熱汗。
"李神醫,有辦法嗎?”
蔣浩瀚走過來,輕輕地問。
李陽搖搖頭。
正要說話時,粟儀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哈哈,你們這回應該相信了,他是個騙子,連檢查都沒有檢查,直接搖頭了!”
“粟儀說得不錯,我已經知道蛐蛐的病因,雖然一陣子,我都不能把她治好,但是我可以讓她減輕痛苦。”
接著也傳來了林子的聲音。
蔣浩瀚冷冷地瞪著兩個人,喝道:“你再敢說一句話,我就把你們兩個從二樓扔下去!”
粟儀和林子立刻閉上了嘴。
他們不害怕李陽,但蔣浩瀚的話,他們不敢不聽。
他可是程蛐蛐的外公,聽說是京城人,而外麵的那些人,全是看著他的麵子跑過來的。
冒犯他難道不是在找死嗎?
“李神醫,真的沒有辦法嗎?你的師父…”
"誰說沒辦法?”
蔣浩瀚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李陽打斷,轉身朝蔣浩瀚微笑。
接著淡淡的掃了一眼林子的藥箱,眉頭一皺。
“林子,你說的是注射芬泰尼嗎?作為醫生,難道不知道注射的後果嗎?”
“什麽?芬泰尼?”
所有人一聽,臉立刻大變。
蔣浩瀚麵色瞬間陰冷,“什麽,李神醫說的是真的嗎?”
“難道不行嗎?我就是用芬泰尼先來減輕蛐蛐現在的疼痛,然後我就會開始治療了。”
林子又嚇了一跳,故作鎮定的解釋。
與此同時,內心震驚了。
李陽隻看了一眼,就知道針筒裏的藥是什麽,也太恐怖了。
“治療?林子,如果你剛剛給她注射了芬泰尼,她現在可能已經死了。假醫生!”
李陽一頓責罵。
然後取出隨身攜帶的銀針。
"銀針?中藥?嗬…,美美,你是什麽時候相信中醫的。記不起來你有中醫的同事吧?程叔叔,蔣阿姨,你們千萬不要相信中醫,中醫都是騙人的!”
粟儀大笑。
突然間,他感到有一種極度冰冷的眼神在凝視自己。
轉過身,看見李陽的手向自己揮了揮手。
"……"
粟儀想再一次嘲諷李陽,但一張口,就說不出一句話。
這裏發生了什麽事?為何如此?
忽然粟儀嚇的直接癱坐在地上,驚恐地看著李陽。
李陽這一手,再次讓在場的所有人驚異。
但林子不明白是怎麽回事,更不知道粟儀坐在地上做了什麽,而且張著嘴卻說不出話來。
“把空調關掉,窗子都關了。"
李陽大聲說道。
忽然,蔣浩瀚的那位老管家,立刻照李陽的話去做。
冷氣一停,室內溫度馬上就回升了。
而且程蛐蛐汗流浹背,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
“你不知道她現在很熱嗎?你們是在害她。”林子大聲指責。
李陽理也不理他,迅速將銀針刺進程蛐蛐的身體。
不一會兒,程蛐蛐的身上紮滿了銀針,她也不說話了。
可是熱汗卻比剛才流的更厲害,好像淋了水似的。
在準備紮最後一針時,李陽發現銀針不見了。
這時候,他才想起剛才丟在粟儀的身上一根。
趕緊將粟儀身上的那根拔掉,用火機對其進行消毒後,刺入最後一個穴位人中穴。
立刻,程蛐蛐開始劇烈地顫抖,口吐白沫。
這可使蔣浩瀚等人感到很害怕。
林子看了看,大聲冷笑道:“這就是你的醫術嗎?蛐蛐小姐快要死了。快來,幫我把她按下來,把那些針都拔了。”
說著話,林子就要動手的。
可是李陽卻攔了下來。
“你要做什麽?”李陽冷冷地問道。
"做什麽?你要殺人了,知道嗎?”林子冷笑著,望著蔣浩瀚,“老先生,如果我現在出手還不遲,一定可以救蛐蛐小姐。你要是不相信我,後果自負。”
“是啊!說的對。"
粟儀大聲地說道。
突然間,粟儀一愣,笑著說道:“我又能說話了,我又可以說話了。”
"程叔叔,我說李陽是個騙子,你們就是不信。這樣就好了,蛐蛐馬上就要死了,你們是不是要看著她被這個人殺了?”
粟儀的話,程建華聽了進去。
但是蔣浩瀚不說話,他也不敢說任何話。
"爸爸…"
程建華憂心忡忡地看著蔣浩瀚。
蔣浩瀚不回答,眼睛盯著李陽。
看到李陽一臉平靜,眼裏閃爍著自信。
他決定相信李陽。
他認為唐銀河不可能教一個不靠譜的徒弟。
“信任李小神醫!”
蔣浩瀚發話,程建華和蔣葉雲就算是再擔心,也要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