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李陽等人帶了一大批操盤手進來後,廖阿等人頓時一愣。
隨後,廖阿大笑道:“沒想到你們會來,你們今天的股票市場不是很好嗎?起碼損失了將近三百億,你們還能閑著過來吃飯,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麽想的。”
麵對廖阿的諷刺和嘲諷,李陽等人微微一笑。
“廖阿,我們是虧了還是賺了,好像和你沒什麽關係吧?是的,我忘了告訴你,你爸爸到處找你呢。”
朱森木走上前去,不屑地掃了廖阿一眼。
假如放在以前,朱森木可真不敢這樣做。
但到了今天,省城將不再有麻家,廖家因此而傷筋動骨。
朱森木還怕他廖阿嗎?
“麻延年,你爸爸也在到處找你!”夏荷馨冷笑著,挽著李陽的手臂往裏麵走。
"你們給我站住!"
麻延年大吼一聲,隨即攔住夏荷馨和李陽,冷笑道:“夏荷馨,沒想到你會喜歡他這樣的小白臉,真叫人驚歎!”
“麻延年,我是不是喜歡和你有森什麽關係呢?是的,我建議你最好準備一副頭盔,小心被人打死。”
夏荷馨笑了笑,譏諷道。
"延年,算了,和他們這些人有什麽關係呢?兩天後,想收拾他們不是和鬧著玩一樣嗎,嗬嗬…”
廖阿大笑。
在他的眼裏,夏、朱、柳三家早已是板上釘釘的要失敗。
"廖阿,你是不是病了,要我給你治好嗎?"
李陽回過頭笑著看向廖阿。
這句話一出口,眾人先是一愣,馬上想到了什麽,頓時全後退了幾步,一臉輕視地望著廖阿。
“廖阿,你病了嗎?為什麽我不知道呢?”
杜比一聲懷疑地望著廖阿。
他不了解眼前的這些人,更不了解李陽,同時更不知道廖阿那天的醜態百出。
“李陽,你才生病呢,你全家都有病!”廖阿怒吼道。
杜比一聲聽到後,不由自主地皺了皺眉。
這時廖阿似乎是很不禮貌的舉動。
由於這是公共場所,如果在M國,就沒有人可以這麽做的。
這樣有失紳士風度。
李陽沒有生氣,相反地笑了起來,“廖少,你的梅病不治好了,千萬別出來,這樣對你很不利。而且,發現你又得了一種病,而且很嚴重。”
廖阿一聽,頓時渾身顫抖。
李陽講的是國語,所以他不擔心杜比一聲能聽懂。
但李陽說他在患上一種病後,臉色瞬間蒼白。
他認為李陽沒有自欺欺人。
不會是又得了艾斯…
想到這兒,廖阿再也想不下去了。
生氣的臉上頓時大笑。
"李陽,李醫生,我這種病還能治嗎?”
"是的,當然能治!可是要麻煩一點!”李陽故作認真的說道。
廖阿一聽,立刻激動起來。
“李醫生,以前都是我錯了,你大人有大量,可別跟我一般見識。要多少錢,隻要你能醫治我的病,你就說!”
"這個…"
李陽故作沉思,隨即歎了一口氣,“好啦!我李陽是大肚子的人,怎麽可能和你這樣的小人兒一般見識呢!5億!要是廖少願意付五億,我就給你治病,而且梅病也能治好。”
廖阿一聽,立刻皺起了皺眉。
5個億?
這個李陽可真敢要,等你治好了老子的病,看我怎樣來收拾你。
廖阿心裏很生氣,可卻不敢言,恐怕說錯一句話就得罪了李陽。
廖阿得了梅病,早已不是秘密了,麻延年這樣的上層人物,自然知道。
不過他很疑惑,前天他剛陪著廖阿去醫院檢查,除了梅病,廖阿的身體根本沒有什麽病症。
不太好,廖阿上當了!
"廖少,李陽在騙你!你別相信他,再說你有那五億到哪裏不能治好身上的病,還需要他給你治嗎?”
麻延年的話,讓廖阿猶豫不決。
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什麽?廖少的事,還是要麻少來做主?如果廖少不想拿五億的錢,那就去找別人看看吧!不過,當你再來找我時,價格會更高。”
李陽冷笑著,譏諷地瞥了廖阿一眼。
"廖少,你別忘了,李陽和你可是有仇,你相信他會這樣善解人意為你治病嗎?是不是要清醒一下了?他肯定是在騙你,包括剛才所說的,他在找你離間我們的關係。"
麻延年上前一步,把廖阿拉回。
廖阿轉頭看著麻延年,臉上閃過怒火。
麻延年暗地說不好,看來李陽的話很管用。
"啊,我的廖大少,你忘了嗎?昨天才陪你去看醫生,那可真是全省最有名的大夫,難道還騙你麽?”
聽了麻延年這樣說,廖阿立刻想起了這件事。
該死,好險,要不是麻延年提醒他,他就忘了這件事。
看起來李陽是個沒安好心的家夥。
"李陽,你給老子記住,這件事我也不會放過你。”
廖阿翻臉比翻書還快,上一秒還麵帶微笑,這一秒就氣瘋了。
李陽微微一笑,淡淡地掃了一眼麻延年之後,對廖阿說:“沒想到好心辦壞事,既然這樣就算了。是啊,廖少,你再來找我,如果沒五十億,我是不會給你看病的。”
說完話,李陽就轉過身與夏荷馨走向包間。
柳如風冰冷的掃了廖阿三人一眼,大步跟上。
朱森木走了兩步,就停了下來,回過頭笑道:“我勸你們還是回家吧!你的家也有令人驚奇的事情等著你們。”
令人驚奇的事情?
廖阿與麻延年對視一眼。
朱森木口中所說的驚奇,恐怕也並非意外。
這是怎麽回事嗎?
他們倆考慮著不可能。
如今,他們在股市上已大獲全勝,家族即使不給獎賞,也會誇獎他們。
但是為什麽一個下午都沒接到家裏人的電話?
二人急忙掏出手機一看,竟全部關機。
至於何時關機,兩人並不知道。
“延年,我覺得不太好!”廖阿緊鎖眉頭。
麻延年聽了,點點頭,“我也覺得有什麽不對。他們今天可是損失了將近三百億,怎麽還有心情來這裏吃飯?沒發現,來的人都是三個公司的操盤手。”
"廖阿,延年,你倆在說什麽?要是沒什麽事的話,我要先休息一下。”
在注視麻延年的同時,杜比一聲把休息這個詞說得特別清楚。
麻延年怎麽會不明白杜比一聲的意思。
“師傅,我叫人先送你回去,家裏一切都安排好了,包你滿意。”
“噢,好吧!我自己坐車回去,我不陪你們了。”
杜比一聲一聽這話,眼睛一亮,趕緊走到旅館外麵。
“老不死的東西,早晚有一天會死在女人的懷裏。”
看到杜比一聲的背影,麻延年怒不可遏地哼了一聲。
“別多想了,我們去看看李陽他們到底想幹什麽。”
廖阿回過頭來看了一眼已經走出酒店大門的杜比一聲,然後拉著麻延年,向朱森木預定的包間走去。
他們走到包間門口,正準備往裏麵看,朱森木正好從衛生間出來。
朱森木見到他們之後,微笑著走了過來。
"二位大人物還沒有離開?好的,今天我們的操盤人累了一天,來這兒順便招待一下,要是兩個人不嫌棄的話,來兩杯吧?”
廖阿和麻延年被人捉住了,臉色看得很不自然。
“朱家三少的邀請,我們也無法駁倒你的臉。我們隻是好奇來看看,你們為什麽虧了錢還那麽高興!”
廖阿掩飾自己的尷尬,故作不解地問道。
朱森木聽了,嗬嗬一笑。
“虧了還可以再賺呀,不是什麽大問題,你們說是不是啊?來吧,進來呆一會兒,也許你們的驚喜就會到來。你真是我們的幸運星!嗬嗬…”
朱森木直接拉住廖阿和麻延年走了進去。
看著廖阿和麻延年進來,夏荷馨和柳如風兩人對視了一眼,不由地笑了起來。
朱森木真是太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