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立刻停了下來。

李陽說道:“應天武,我本來不想和你計較,可是你又來找麻煩了,你不是想打斷我四肢嗎?那麽,我現在就讓你體驗一下這些受傷者的情況吧。”

哢嚓!

再一次脆響。

應天武的另一條手臂被扭斷了。

李陽又說道:“我們都在忙著救人,耽擱一分鍾,這些受傷者將更危險。而且你作為一個醫生,不但不用所學的醫療技術來治療他們,而是在想怎樣報複我。這個手臂讓你體驗到什麽是絕望的感覺。”

應天武早已疼得要昏過去。

但又想昏,可能嗎?

李陽用銀針直接插進這家夥的身體,把聲音封住,疼痛感覺加倍。

立刻,應天武的臉蒼白,冷汗直流。

要喊喊不出來,要反抗兩隻手又廢了。

想著要跑,可是他現在卻是在李陽的手裏,想跑也跑不掉。

哢嚓!

應天武的左腿直接被李陽踢斷。

這家夥刹那間跌倒,在地上不停打滾。

劇痛使他的臉,看起來異常凶狠。

這些保鏢更是驚恐地往後退,害怕地望著李陽。

誰也不敢上前製止,如此無助地看著。

"你這條腿我是為剛剛那個病人踢的,因為你,他差點死掉了。人家女兒隻有三、四歲,你知道一個沒有父親的孩子,她長大了會怎麽樣嗎?”

李陽吼叫,兩眼通紅,不由地想著自己。

八歲被趕出家門,那時,他還隻是個四、五歲小男孩而已。

“應天武,你睜開眼睛好好看看,看看他們,他們的生命都在我們這些醫生手裏。"

李陽大步走上前去,一把拎起應天武,將他拋向受傷者旁邊。

"看見沒?這是一條雙腿骨折,另一條肋骨骨折,並有一次輕微的內出血,醫生說的那個孕婦,她正在等待醫生的治療。你居然他媽還來攔我,我讓你再攔。”

哢嚓!

應天武的右腿讓李陽一腳狠狠地踩了一下。

“是你們!如果你是一家醫院的保安,有人來找你鬧事,你不但不阻攔,還站在旁邊看,這是你們的責任嗎?我可以理解,你們害怕應家,但你們要記住,這裏是省城醫院,而非應家。”

接著,李陽冷冷地看著那些應家的保鏢,陰冷的說道:“回去告訴你們應家的主人,應天武是我廢了的,有什麽後果找我就是了。但現在,你們馬上給我滾出去,如果再有人來影響我們的救治,他就是你們的下場!”

就這樣,李陽抬腿一腳踢在應天武的肚子上,直接把他踢飛了出去。

保鏢們互相看了一眼,趕緊把應天武抬了出去。

“去手術室!”

李陽深吸了一口氣,平靜了一下怒氣,轉身走進手術室。

那位女醫生剛才回過頭來,趕緊跟上。

院長咽了口驚恐的口水,也跟了上去。

沒有想到李陽會這樣狠毒。

黎永奧剛打電話回來,正好看到應天武被抬起的情景,急忙詢問情況後,立即掏出手機拔了出去。

"這個孕婦的情況怎麽樣?”

去手術室的路上,李陽詢問了那位女醫生的情況。

"這位孕婦雙腿骨折,肋骨斷了七根,一根已經紮進右肺葉,並且得了心髒病,肚子裏的孩子離產期還有一個月,因為受到嚴重擠壓,羊水已經破了。”

"李醫生,情況很複雜呀,不能把她弄得一死兩命。”

追過來的院長,聽到女大夫介紹的情況後,立即皺起眉頭。

這樣的情況,他三十多年的醫生生涯,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看看情況。院長,你醫院裏有沒有中醫?”李陽問道。

“有的!"

“請兩個人來針灸,再給我多準備些銀針。”

“好的,我馬上就安排。”

院長聽到後,立刻轉過身來,馬上親自去安排。

"產科醫生來了嗎?"

李陽把頭轉向女醫生。

女醫生一愣,搖搖頭,又點了點頭。

“你這又搖頭又點頭,是什麽意思?”李陽疑惑地問道。

女醫生答道:“我是婦產科醫生。”

“那麽,你是來給孕婦做拋腹產手術的。”

李陽說完,大步進入手術室。

留著一臉懵的女醫生。

當兩次手術同時進行時,她會感到很害怕。

“站在這兒幹什麽?你也進去啊!”

黎永奧回來了,看見這位女醫生站在那裏發呆,不由地問道。

“舅舅,李醫生叫我做剖腹產手術,可現在那位孕婦多處骨折,而且一根肋骨紮進肺葉,兩次手術一起做,能行嗎?”

她很擔心孕婦是否能夠存活下來。

黎永奧一聽,也皺了皺眉。

若同時做兩次手術,這不僅是一個危險係數的問題,搞不好,大人小孩都下不了手術台。

沒來得及多想,黎永奧帶著女醫生進入手術室。

看見手術台上有一個年輕孕婦,黎永奧立即愣了一下。

“有沒有把握?”

黎永奧非常擔心,雖然剛才他目睹了這一奇跡,但是現在的情況不容許有絲毫偏離。

再說這位孕婦,他也認識。

不但認識,而且是自己親手養大的。

這位孕婦是他女兒。

其他事情不是他想的,急切的救治才是主要問題。

“有!我要用一根銀針封閉她全身的經脈,如果全麻的話,多多少少會對胎兒造成影響,所以隻能封閉她的痛感神經。

此外,我看了下,肋部骨折並不嚴重,完全可以正骨歸位,然後後期再慢慢調養。”

李陽望著手術台上已陷入昏迷的孕婦,邊說邊用身上僅剩的幾根銀針為她止血,並將疼痛的神經封閉起來。

最麻煩的就是這根肋骨刺進了右肺葉。

他指著孕婦左邊第四根肋骨,皺起了眉頭。

“不過問題並不大,隻是有點麻煩而已。”

說話間,院長帶著兩位醫生走了進來。

二位醫生都是中醫,當看到李陽後,瞬間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四眼全都閃著綠光,仿佛看見了美人,期待著可望的幻想。

“這兩個是我們醫院的老中醫,李醫生,這是您需要的銀針。”

院長簡單地把兩位中醫介紹給李陽。

李陽微微點頭,立即把頭轉向了女醫生。

“你們已經準備好了拋腹產,剩下的就交給我。”

就這樣,李陽來到手術台,對兩位老中醫說:“在你們來之前,我隻是簡單地封閉了她的痛感神經,不過一陣子需要正骨歸位,所以要把她全身的痛感神經封閉起來。

接著,我說穴位,我們三個人同時下針,進針五分,現在開始……”

二位老中醫不敢怠慢,分別站在各自的位置,拿著銀針,等候李陽的命令。

“血之海、天山、昆侖、冰山…”

在李陽說出相應的穴位時,三人分別將銀針刺入不同的穴位。

足足過了十分鍾,三人才算徹底封閉了孕婦的非常痛感神經。

另一方麵,女醫生也準備好了剖腹產手術。

這時手術室外,有不少人焦急地等待著,一位年輕女子與一位青年男子,不時向手術室張望。

"哥,你可以放心,嫂子和孩子不用擔心。而且黎叔叔在裏麵,母子們肯定會平安。”

蔣逸仙勸道。

她勸的人是她哥哥蔣一寶。

“全怪我,要是不帶她來這個地方的話,那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蔣一寶全身受傷,不過都是皮膚外傷,已經處理過了。

“逸仙,我嶽父一定會救你嫂子和小孩的吧?”

蔣一寶用力抓住蔣逸仙的手臂,大聲問道。

畢竟是自己的老婆,又受了那麽多的傷,他的心情是完全可以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