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針入體,入針三分,逆針幾次,停針幾分!”
“是的,師傅!"
吳波記下後,趕緊扶老人去針灸。
原以為李陽會親自紮針,卻不想,李陽卻把機會給了別人。
與此同時,吳波知道,李陽這是在指點。
"吳古開方。血蛇、天龍、全蠍、雪蓮、人參各10克,當歸、黃芪、地麻各20克……
李陽說話快,吳波的記錄也很快。
說完了,他這麵也記完了,然後將藥方交給順天緣幾人,由她們去抓藥。
時光如梭。
大家都大吃一驚。
現場一點兒雜音也沒有,全部安靜地看著李陽。
一位接一位的病人完成了治療,陳小小不再淡定。
"等等!"
他猛然站起來,大聲叫住那些看過病、準備離開的人。
“我不相信他們已經被治愈了,我猜想你有惡意的宣傳,我要調查他們!”
“沒問題,不過要等你我的比試結束。黎教授,麻煩讓他們都坐下來等一會兒,我們要讓M國的朋友心服口服!”
李陽麵帶微笑,麵色非常平靜。
就在這個時候,陳小小第一個病人的化驗結果出來了。
廖阿低下頭,拿著檢查單來到陳小小麵前。
由廖阿的表情看來,眾人便已知其後果。
陳小小的心裏也是很吃驚。
急著搶過化驗單,頓時麵色突變,眉頭緊鎖,不由的扭頭望向李陽。
李陽不理睬他,因為還有幾位病人需要他的治療。
不過整個過程都是他說話,吳波等人忙著動手。
“廖少,梅病不是大病,住進醫院,幾天就能治好。”
陳小小低聲說道。
“不想住院,就沒有別的辦法嗎?”廖阿抬頭問道。
陳小小搖搖頭。
“你可以去打那個一針清或者一針靈,藥到病除!嗬嗬…”
更不知是誰在下麵大聲喊叫一聲,立刻引起一片笑聲。
廖阿怒氣衝衝地想找人懟過去,可是哪裏還能找到。
"誰說的,給我站出來!"
廖阿陰冷地咆哮。
“是我說的,怎麽啦?廖阿,你們廖家在省城是大豪門,而我們西北元家的人怎能怕你。”
就在這時,一群年輕人從人群中走出來。
非常吊兒郎當,不把廖阿放在眼裏。
"你…"
在廖阿見到這個年輕人後,更是怒不可遏,可話到嘴邊卻咽了回去。
因為他看到了另外一道冰冷的眼睛正盯著自己。
一看,才發現另外一個人原來是自己的父親。
媽的,今天臉都丟了,全丟給全國人民了。
這時,廖阿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還不給我滾回去!可恥!”
廖家主人廖一炮大喝一聲。
廖阿一見立刻跑下台,便一溜煙不見了。
廖阿的離開,隻是給大家增添了一點歡笑。
大家也不敢過分,畢竟廖家的實力就是在那裏,更何況廖家的家主廖一炮此時也在現場。
半個小時後,李陽終於看完了最後一個病人。
而且在這個時候,陳小小選出的十位病人已有診斷結果。
除了廖阿外,隻剩下九個人。
“這應該輪到你了!”
陳小小拿著診斷出的九個人,冷笑地看著李陽。
"按他診斷單的順序,你們就去排隊!"
李陽微微一笑。
此時,黎永奧也上了台,他身後跟著兩台攝像機。
一台攝像機對準陳小小,另一太對準李陽。
"您得了腎結石,左腎有些腫大。您經常胃痛,輕微胃出血…”
李陽每說一句話,陳小小的眼睛就會睜大一點。
黎永奧拿著化驗單也震驚了,那位照相機的攝影師也是一樣。
李陽所說的與陳小小提供的診斷單上的結果完全相同。
“這是一些小問題,最大的問題是你得了癲癇。”
李陽一講完話,陳小小便大笑起來。
“小夥子,你說他癲癇了?好大的狗屎!”
“您沒檢查出來,不代表我沒檢查出來。”
李陽冷笑了一下,然後看著病人。
“癲癇是局灶性發作,這種症狀並不典型,容易被忽視。如病人單純出現單側上肢、下肢麻木、抖動、**等症狀。”
“你說得對!一年來,在京城看病,就被診斷出來了。”
病人趕緊點頭說道:“醫生,我這病可以治療嗎?”
李陽點頭,“當然可以,但你得讓我給你做三次針灸。”
病人激動地說道:“隻要能治愈,不要說三次,就是三十多次也行!”
“為什麽剛才問你時,不告訴我?”
陳小小生氣地問。
病人扭頭說道:“你是醫生,我是病人,如果我什麽都告訴你了,這是給我看病嗎?”
沉默!
整場沉默。
陳小小怒不可遏,老臉漲得通紅。
“自己沒有本事,還要抱怨別人。”
病人對陳小小不屑一顧,這讓陳小小的臉色更加難看。
"你去找他們吧,這種小小的病他們可以治好。”
李陽微笑著,指著吳波和吳古說道。
“好的,謝謝醫生!”病人站起來離開了。
患風濕病的中年人走過來。
“風濕很嚴重,主要是由肝髒和腎髒引起的。就是說你的肝腎都不好,尤其是腎,已經嚴重老化了,你在夫妻生活中,是不是經常力不從心?”
聽到李陽的話,中年人以為然地點頭。
“無大病,調理肝腎,針灸加藥。”
“下一位!”
不久,九個人都完成了診斷。
“陳小小,你還有什麽話要說?”
等最後一位病人施完針後,李陽這才從椅子上站起來。
“靠,肯定是你們合謀好了,為什麽他們得了很多病,我們卻不知道。”
陳小小知道他輸了。
不管怎麽說,他也不能跪下來道歉,否則他的生活會完蛋的。
"陳小小,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來吧,把這些人的醫療記錄拿過來。”
黎永奧冷哼。
看了這些人的醫療記錄後,陳小小再也無話可說了。
這就是所謂的常見病,每個人的醫療記錄都有幾十頁,上麵詳細地記載了所有的疾病和治療方法。
“陳小小,你輸了!”
李陽淡然開口,隨後離開了台麵。
與吳波等人一起離開了會場。
關於陳小小是下跪道歉,還是滾走?都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了。
然而,這次醫療會議,也算是給了他一個機會。
接下來,他準備建立全國最大的中醫醫院,這次不自覺就是提升自己的知名度了!
“跪下來道歉,回到M國去吧!”
“跪下來道歉,回到米國去吧!”
……
李陽等人剛走,會場裏就響起了激動而又歡呼的聲音。
“陳小小,跪下來道歉!”黎永奧淡然說了一聲,退到了一邊。
幾十個攝像機對準了陳小小,以及他帶來的米國西醫們。
“不公平,病人就是你們事先準備好的,你們早就合謀了。你們怕輸了這次比試。”
在鏡頭麵前,陳小小極其凶狠,咆哮狡辯。接著他的那個人就灰溜溜地離開了會場。
看著陳小小落荒而逃的樣子,黎永奧有種莫名的喜悅。
要是今天沒有李陽,輸的就是他。
準確地說輸的是國內醫療體係。
盡管看不見陳小小和那些M國西醫從外麵滾出來的樣子,但也讓在場的每一個人興奮不已。
各省電視台更是大張旗鼓地宣傳,為了不被質疑,記者也采訪了在場的所有病人。
並由黎永奧親自帶領,對他們進行了徹底的檢查。
檢驗的結果,李陽完全正確。
李陽的醫術再次震撼了國內醫學界。
……
"三分像他爸爸李忠誠,七分像他的媽媽!真遺憾,唉!”
在京城郊外一處豪宅裏,一位老人坐在輪椅上,注視著電視屏幕。
雖然看不出臉上有喜怒哀樂,但最後一聲長歎卻代表了他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