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裏麵的人,見廖阿走了過來,不少人都在議論這位廖家的風雲人物。

"這個人真帥喔!”

“好像是廖家的三少爺廖阿。”

“據說他是個了不起的華人街金融殺手。”

“廖家的三少爺,可真好看。”

“…”

眾說紛紜,廖阿置之不理。

如今他眼中隻有李陽。

“李陽,咱們這算不算冤枉路窄?”廖阿主動走過來。

李陽笑了,“廖公子的話充滿敵意,你說冤家路窄,那就是冤家路窄。”

緊挨著,火藥味十足。

此時廖阿的溫文爾雅消失了,轉而變為一把出鞘的利劍。

但李陽卻是一把吹斷發的寶刀。

"你這鬧事,還不是一件小事情,膽子夠大的。"廖阿瞥了一眼地麵上爬起來的劉曉麗。

剛才他已經注意到這個女人了,隻是沒想到她是和李陽有關係。

“鬧事與我何幹?”李陽指著劉曉麗,“是她鬧事,我隻是英雄救美!”

廖阿冷笑:“英雄救美?你是不是在逗我?”

“開玩笑?”李陽把劉曉麗拉到身旁,“你覺得有必要嗎?”

"李陽,你還真像謠傳的那樣,是個油嘴滑舌的混蛋。”廖阿皺著眉頭,“既然這樣,那麽我就讓手下的人來陪你玩兒,打倒我的人,你就可以把你的女人帶走。”

“啊,你這是在威脅我們。”劉曉麗插嘴說道。

廖阿忽然笑了,“威脅?!你配得上嗎?

"我們很配。"李陽故意把劉曉麗的頭按在肩上。

劉曉麗抹著嘴角的鮮血,故意擺出一副得意的表情。

廖阿眉頭倒豎,怒氣衝衝。

“死神臨頭還敢嘴硬,那麽看你們兩個螞蚱還能蹦多久。”

"藍鯨,收拾他們。"

廖阿氣恨難忍,恨不得把兩人撕了喂狗。

李陽他們還敢在他的地盤上發脾氣,真的以為他們廖家是泥人不成。

現在要不是在場的人多,廖阿早就痛快解決掉二人不可。

藍鯨麵無表情地朝兩人走過去,那雙冰冷的眼睛裏沒有一絲感情,仿佛是一個聽話的機器。

看著對方的呼吸及走路姿勢,李陽輕輕推開劉曉麗。

"男人的事,女人到一邊去。"

劉曉麗微微一愣,立刻明白了話中的意思。

剛才要不是李陽,她一定要吃大虧。

想不到這小子關鍵時刻還挺憐香惜玉的。

看見李陽將身邊的女人推開,廖阿眯起眼睛向身邊的酒保勾了勾手。

一位幹練的酒吧服務員急忙跑過來,廖阿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酒保轉身離開。

在舞池中央,看熱鬧的男女退出很遠,生怕受到波及。

李陽站在原地,看著站在麵前的藍鯨。

“來吧!”李陽說道。

“你死定了!”藍鯨嘴裏傳來一聲冷冷的聲音。

粗壯的身體猶如一座鐵塔,碗口大拳頭伴著勁風呼嘯而來。

看著對方的路數,李陽趕緊側身避開。

一拳未中,藍鯨快攻快攻,絲毫沒有給李陽機會。

從舞池中間的兩個人打到了舞池的邊緣,藍鯨的一拳一擊,不斷有東西折斷。

眾人看得膽戰心驚,這要是打在普通人身上,不死也會斷。

廖阿遠遠地看著李陽被打得隻有防守之力,心中不免激動。

藍鯨是他花大價錢從京城一個富二代手中買來的,這個人不僅剛毅冷酷,而且身手不凡。

聽說藍鯨曾參加過某一屆拳王比賽,不僅一路過關斬將,最後冠軍賽還失手把對手擊斃。

與另一方相比,李陽簡直是天上地下。

眼看已經被逼到死角,完全沒有反擊機會的李陽。

眾人以為李陽馬上就變成死屍了,眼前的大塊兒,簡直就是以碾壓之勢肆虐著對手。

劉曉麗皺著眉頭,從開始到現在李陽一直沒有還手,而且故意裝作頹廢的樣子,這小子在耍什麽把戲?

是為了戲弄廖阿吧?

劉曉麗的念頭剛從腦海中閃現出來,之前一秒還被逼入死角的劉曉麗,如同發瘋的餓狼,反撲過去將藍鯨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一記勾拳勾到了藍鯨的下巴,趁對手短暫喪失還手能力,李陽狠狠地一記掃腿。

一聽到“哢嚓”一聲,藍鯨痛苦而慘叫,跪倒在地,左腿已外翻90度。

“啊啊啊啊!”

那裏一陣**。

沒人相信這是真的,明明已經被逼入死角的帥哥,會在最後的時刻反擊成功。

又看了看那藍鯨的慘狀,大家這才明白,剛才是帥哥故意戲耍對手。

"老板,藍鯨,他…"一個黑衣人走過來。

"把那垃圾給我拉出去!"廖阿氣的咬牙切齒。

沒有想到李陽欺人太甚,不僅對大哥和二弟下手,而且還把他重金請來的人打成這樣。

今日如果就此收場,以後他的臉還往哪放。

“把所有的門關好,不許一個人出去。”廖阿吩咐道。

黑衣人轉身離開了。

李陽轉過頭來看廖阿,正巧兩人四目相對。

濃火藥味無形**開,廖家現在與他有很深的仇怨,如果不能弄出一個結果,李陽咽不下心裏這口氣。

“廖阿你就這麽能幹?弄個下三爛的東西來與我交戰,是不是太小看我了?!"這話裏的意思傻子都聽得出來,李陽吊兒郎當的樣子,絕對是太蔑視廖阿了。

“李陽,你別太得意了!”廖阿鎮定了下來,雙手握緊拳頭,氣得微微發抖。

"廖阿,今天市郊的事是你們廖家做的嗎?有些太菜了,找人也要找點有本事的,找了一幫酒囊飯袋,你看我現在還活在你麵前,是不是很生氣?”現在事情到了這一步,李陽以開玩笑的口吻,好好的與廖阿鬥一鬥。

廖阿心裏咯噔一下,市郊的事是他們廖家做的不假。

但一些上層的媒體已經被徹底封口了,甚至連新聞都沒有報道過。

李陽是怎麽知道內情的,難道是廖家派去殺李陽的那幫人?

根本不可能嗎?這幫亡命徒,有著江湖規矩,即使是被抓住也不可能說出廖家來。

李陽正在玩遊戲,故意套話。

“飯菜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李陽你這種胡猜亂想的本事,我還是很佩服。”廖阿笑了,強忍著心中的怒火,打算和這小子玩一玩。

“是什麽情況,恐怕你心裏比我有數。”李陽不高興地看了一眼,忽然表情變得很嚴肅,“誰敢對我身邊的人下手,我就讓他從此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無論你的背景有多強,我都要幹掉他。”

怒火一直壓在心中,要不是碰巧遇到廖阿,這火還真不能發出來。

“很好!你可以隨時去報仇,但是要看你有沒有這個能力。”廖阿從吧台上拿起酒杯,狠狠地砸在地上:“給我殺!”

呼啦!

多名手持電棍的黑衣男子在四麵八方中迅速竄出。

在場的人們嚇壞了,紛紛回避。

劉曉麗見情況不對,走到李陽身邊,低聲道:“我們還是順其自然,先走吧。”

本來隻想帶李陽來這找麻煩,碰巧和廖阿有點兒小矛盾。

想不到事情越鬧越大,對方這二十幾個人可不是鬧著玩的,要是真打起來,還真占不了便宜。

"去?為何離開?既要來玩,必須要玩得開心。”

早見劉曉麗不懷好意,帶他來這正巧碰見廖阿,這絕對不是巧合,而是事先安排好的。

一遇困難就想轉身跑,李陽可不會這樣便宜放過她。

“你瘋了?可對方卻是二十多個人,手上還有電棍!”劉曉麗急的狠狠跺腳,“你沒聽說過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啊!這可是電棍啊!”

“劉曉麗,事情都是你造成的,下一步該怎麽做由你決定。”李陽轉身跑開。

劉曉麗還沒等反應過來,三個黑衣男子正持著電棍衝了過來。

李陽故意退後看了一場好戲。

突然,從後麵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李陽直接後踢,正好踢到了偷襲者的腦袋上。

李陽轉過身來,三個黑衣人又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