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這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呀?難道是拍下了沒錢付,現在在這裏耍無賴,我剛才已經把這株靈芝拍賣出去了,而且買靈芝的人就是你,你在這和我開什麽玩笑?”

李陽依然麵帶微笑的說道:“我看是你理解錯了吧,謝老板,我說的是你得直接給我三千多萬。”

李陽說這話的時候,自信滿滿的,可是謝黃寶認為李陽肯定是瘋了,要不然就是吃錯了,要在這裏胡說八道。

隻見李陽看了一眼台上的那個中年男人,問道:

“這位先生,我想請問一下,剛才開局之前,您是不是說過,如果質疑靈芝的真假的話,可以要求進行鑒定,並且如果鑒定結果出來是假的,那麽賣家就要以雙倍的價格賠給買家?”

那個中年男人立馬點了點頭,說道:“是的,這是我們續命局的規矩,從開局的那天就立下的,從來沒有人能打破,也不允許誰打破,因為我們這裏不允許假冒偽劣的存在。”

這時謝黃寶有些著急的說道:“你這個死鄉巴佬在這裏扯這麽多幹嘛?你如果真的沒錢付,你剛才就別拍。”

“現在拍下了特碼的就在這胡說八道,說老子的靈芝是假的,你沒長眼睛嗎?這不是靈芝是什麽?”

李**本就不把謝黃寶放在眼裏,所以對於他的謾罵根本就充耳不聞。

隻見李陽笑了笑說道:“我可從頭到尾沒有說他不是靈芝,但我想說的是,這並不是你標榜的赤靈芝,而是粉靈芝。”

聽到這裏謝黃寶都被嚇了一跳,因為這株靈芝一直以來都是他的寶貝,他甚至每天都會看上好幾遍,怎麽可能看走眼呢?

於是謝黃寶又走到那株靈芝麵前,看了幾遍說道:“你可別信口開合,這東西他媽就是赤靈芝,我看了這麽多年了,怎麽可能會出錯?”

其實現在謝黃寶也是慌的一批,因為雖然他聽說過粉靈芝,但是從來沒有見過他,並不清楚赤靈芝和粉靈芝之間有什麽區別。

而且在座的這些人,他根本得罪不起,他又不能耍賴,如果真的如李陽所說的,那麽自己就要賠償他三千多萬了。

隻見李陽陰沉著臉,看著謝黃寶冷哼道:“也難怪你看不出來,你說說你作為一個醫生,和一個開了幾十年藥鋪的老板,整天不是鑽研著怎麽看病救人,而是研究者怎麽做假貨來騙人,所以你根本就不知道什麽是粉靈芝。”

“我告訴你,其實粉靈芝嚴格的來說,根本就不算靈芝,因為它的價值和赤靈芝差遠了,在藥用裏麵可以說毫無價值。”

“但是他的生命力非常頑強,生長的速度又很快,長大了之後和赤靈芝的外貌簡直一模一樣,如果不認識粉靈芝的人,根本分辨不出來。”

聽到這裏,謝黃寶一臉的懵逼,他始終堅信自己絕對不可能看錯的,隻見他一臉懷疑的說道:

“不,不可能,我做藥材生意都幾十年了,怎麽可能認不出赤靈芝來呢?肯定是你在這裏混淆視聽,胡說八道。”

隻見李陽冷笑道:“既然你不相信,那麽我們就請最權威的專家過來,到時候真相自然就會出現。”

說完李陽看了台上的中年男人一眼,示意他把專家叫過來。

這時中年男人,對坐在台下的一位老者說道:“楚老,麻煩您上來看看吧!”

楚老是天州中藥協會的會長,不僅僅在江城的醫藥界是泰鬥級的人物,就是放眼全國也是很有重量級的專家。

雖然年紀七十多了,但是卻一點也看不出來年齡,看起來非常的年輕。

隻見楚老緩緩地走上台來之後,並沒有先去鑒定靈芝,而是問李陽:“小夥子,你是學中醫的?”

楚老與這些商人很不一樣,與李陽來天州之後,遇到的那些驕傲自大的醫生也不一樣,他猶如遺世獨立的花,在這群人中間盛開來,即使這麽多權貴在這裏,他也絲毫不畏強權。

李陽非常的敬佩楚老這樣的人,所以聽到楚老問話,他立馬謙虛的說道:

“之前學過一段時間,但是也隻是略懂皮毛而已,怎敢在楚老麵前班門弄斧。”

李陽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的,但是麵對楚老這種他敬佩的長輩的時候,他非常的恭敬。

一看到楚老上了台,並沒有先去鑒定靈芝,而是站在台上和李陽聊天,謝黃寶非常的生氣,他有些不悅的說道:

“楚老,您怎麽還不看靈芝呀?”

楚老看都不看謝黃寶一眼,而是正對著台下的眾人緩緩的說道:“不瞞各位,我楚天藥是醫學世家,祖祖輩輩都是學醫的,我家在天州也紮根近百年了,一直以來我自詡是這方麵的專家。”

還不等楚老說完,台下坐著的一位大老板便打斷道:“楚老,在整個天州,如果您都不敢自稱專家的話,誰還敢在你麵前稱專家呢,我看您是太謙虛了,您還是趕緊給我們答疑解惑吧,這靈芝到底是真的假的呀?”

隻見楚老聽了這位老板的話,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實不相瞞,其實剛才這株靈芝被端上來之後,我一直都是把它當做赤靈芝看待的。”

“直到這位小夥子說他是粉靈芝,我才反應過來,這並不是赤靈芝,隻是一個和赤靈芝長得一模一樣的粉靈芝罷了。”

楚老的這番話,引得台下陣陣唏噓。

續命局成立已久,從來都沒有在這裏出現過假冒偽劣產品,而這一株赤靈芝則是,被大家看好的不可多得的寶物,可是卻在現在受到了質疑,專家楚老居然說這是粉靈芝。

聽到這裏謝黃寶馬上變了臉色,他著急的對楚老大聲說道:“楚老,你有仔細看過嗎?這話可不能亂說呀,這小子雖然是白家請過來的,可是你也不能向著他。”

楚老生平最討厭的就是,那種見風使舵見利忘義的勢利眼,像謝黃寶這樣的人,他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裏。

隻見他冷冷的看了謝黃寶一眼,說道:“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在你心裏,我楚天藥就是這樣一個畏懼強權,見風使舵的人嗎?”

要知道楚老在天州的地位,是非常高的,就算是那些一流家族,也很少有人敢得罪他。

謝黃寶被楚老這番話說的滿臉通紅,他意識到自己確實說錯了話,就想立馬給楚老道歉,畢竟如果真的得罪了楚老,以後在天州的日子可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