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古很高興有機會和這個小農民交戰,他很興奮。
盡管對方是個毛頭小子,但卻不影響他展現醫術壓倒對手的機會。
“把清水、毛巾、閑雜人等準備好就出去吧。”吳古把隨身帶著的醫藥箱拿到床邊。
柏晶晶很高興,就等著看好戲了。
臥室的門關著,光線暗淡,牆角的幾根蠟燭在微弱的火光中閃爍著。
床頭的柏琪琪閉著眼睛,好像睡過了,她還微微皺著眉,眼角還留著未幹的淚。
吳古走過去,輕輕地握住了柏琪琪的手,準備再一次把脈。
雙手剛一搭上柏琪琪的脈搏,上一秒還平靜的脈搏,瞬間亂跳起來。
突然柏琪琪驚醒,整個人又陷入瘋狂。
“哦啊啊啊!"
她痛哭流涕撕心裂肺,看起來柔弱的女孩,確有超乎常人無法理解的力量。
吳古想把柏琪琪急忙壓下去,結果好幾次都沒成功。
吳古叫道:“吳昊,快過來幫我按住她。
吳昊趕忙過來幫忙,兩個人費盡周折才把柏琪琪按倒在**。
“我妹妹怎麽樣了,吳古老先生?”柏晶晶臉色煞白,看著柏琪琪,十分擔心。
“不要急,我先找個原因,好對症下藥。”吳古很好奇,到底是什麽病,這麽少見。
這幾年也見過不少疑難雜症,像柏家二小姐的怪病,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他再試了一次,還是和前兩次一樣,脈象混亂,根本找不到病因。
患者反複發作,預示著病情日益嚴重,吳古不敢怠慢。急忙把針灸用的銀針從藥箱裏拿出來,先紮進主要穴道,讓她安靜地睡著。
接著在百匯,人中,眉心,手腕各處下針,吳古的針法老辣,出手又準又快,短短的幾秒鍾,各處的穴道就紮了進去。
柏琪琪的呼吸逐漸恢複正常,整個人進入了一種最開始的安靜狀態。
看見妹妹又恢複如初,柏晶晶懸著的心又落了下來。
“我妹妹得了什麽病呢?吳古老先生?”柏晶晶問到。
自柏琪琪生病這一年起,柏家找過無數名醫,確無一人確診。
今日與吳古碰巧有了機會,柏晶晶想問清楚,妹妹究竟得了什麽病。
吳古擦去了額頭上的汗水,心裏很是猶豫。早些時候,他曾跟隨大哥到南雲地區旅遊,在那裏曾聽說過巫蠱這種事。
從柏家二小姐病情的種種跡象來看,吳古總覺得像是苗疆老婆婆當年下的毒。
“二小姐得病前去過哪裏,你知道嗎?”吳古沒有回答,反問道。
這是一年前的事情了,她回想起自己的妹妹,在她沒有生病之前,曾約過幾個同學去過東南亞的羅羅國。
從那時起,妹妹突然生病了,而且病得更厲害了。
“我妹妹嗎,她到過羅羅國。”柏晶晶說道。
"羅羅國?"吳古有一種非常不祥的預感。
記起前陣大哥吳波打電話說,在天元市幫京城趙家小姐治病,碰到了少有的降頭術。
吳古懷疑,柏家二小姐並非因病而起,而是中了蠱毒,或受了某種毒害。
"你妹妹的病啊,恐怕不會這麽簡單。據我判斷,很可能是中了降頭術。”吳古不敢肯定,但他覺察到的症狀和大哥吳波描述的八九不離十。
"降頭?這世上真有這樣的事嗎?”柏晶晶覺得有點匪夷所思,不是那種隻在電視上出現的邪門的東西嗎。
吳古急忙解釋道:“降頭術是東南亞蠱師的旁支,以後是苗疆蠱師的深化,其實電影裏的都是虛構,真正的降頭術是幻術之類的演變,說白了就是中邪。
柏晶晶越聽越害怕,臉色頓時蒼白了起來。
"那麽呢?有沒有可能治愈我妹妹的病?”柏晶晶很想知道最後的答案。
“可以治,隻要有我二爺在,就沒有不治之病。”吳昊插了一句,卻沒注意到吳古驚訝的眼神。
"昊然,別多嘴!"吳古有些懊悔地看著這個不知道分寸的吳昊。
如果是普通的疑難雜症,他也毫不擔心。
可是這蠱毒這一方麵,他實在不敢說自己有多大的把握。
“二爺爺,別忘了,我們還是和李陽那小子在打賭呢,一定要讓對方輸得心服口服。”吳昊希望滿心歡喜地把李陽踩在腳下。
他決不願錯過任何機會,現在有二爺爺在,他更相信自己能將前仇一起報複。
“你可隨意開價,吳古老先生,隻要能治好我妹妹的病。”柏晶晶說的很豪爽,隻要能治好她妹妹的病,診金隻是一個數字而已。
吳家爺孫倆被柏家大小姐的話弄得很吃驚,隨便開要診金,這句話代表的意思很多,怕是在場的人都明白了。
京都柏家,幾大家族中名列第四的柏家,資產可達幾個千萬億。
若能得到柏家的眷顧,吳家日後就會飛黃騰達了。
"我盡我所能,柏小姐。"吳古打算拚技能試試看。
“那麽,請吳古老先生再多操心些吧。”柏晶晶退到一邊。
這時站在遠處的柳如風和李陽就像兩個空氣人,聽著吳古與柏家小姐的談話,柳如風百感交集。
他打算把李陽介紹給她幫忙治病,讓柏家欠她一個人情,哪成想半路殺出一個吳家,事情反而變得很被動。
"李陽,柏琪琪的病,你有多少把握可以治好?"柳如風不甘心,還想試一試。
"讓我治嘛,百分之百。"李陽一走進來,就看到了柏琪琪得的是什麽病。
柏琪琪和趙家的大小姐趙曉月,為何都會中了這種降頭,而且都去了同一個地方,他感到很奇怪。吳古在為柏家二小姐診治時,沒有注意到李陽和柳如風的談話。
細細看了柏琪琪白皙的身體,吳古並沒有得到真正的病因,隻是猜測一定是中了降頭術。
吳古望著病**瘦骨嶙峋的柏家二小姐,有些擔心。
與普通的疾病不同,降頭術如果不能對症下藥,極有可能引發突變,反而危機到病人的生命,到時候那就麻煩了。
吳古一生行醫無數,從未有過一次失敗,如果這次真的失敗了,吳古的招牌就會被砸掉。
看二爺爺遲疑不動,吳昊湊過來問道:“二爺爺,你怎麽還不給柏小姐治病?”
“不要講話了!”吳古非常苦悶。
他焦急的看著李陽,迫不及待地先把柏二小姐的病盡快看好。
看著**熟睡的柏琪琪,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來,想偷偷地探視對方的脈搏。
這時碰巧剛剛還在睡夢中的柏琪琪,突然轉變,整個人又陷入了狂躁。
得知情況後,吳古心下急欲施針。
不料柏琪琪的反抗比上次還要激烈,瘦小的姑娘硬生生地將纏在手腕的繩索掙脫了。
“快點把她壓下來!”吳古大聲叫道。
吳昊慌亂地跑過來正要按下柏琪琪,沒想到柏琪琪狂躁地揮了一下手,直接拍在了他的麵門上。
“哦!”吳昊痛苦地捂住了臉。
活泉般的紅色**從指縫裏流了出來,吳古見情況不對,又想再次施針。
白琪琪掙紮著站了起來,抱住了吳古,狠狠地咬了一下他的肩膀。
痛得吳古忍不住大叫起來。
形勢變得不可收拾,柏晶晶心驚膽戰。
柳如風催促道:“李陽,你快救救琪琪。”
李陽沒有猶豫,柏琪琪現在不出手肯定會有危險。
三步兩步跑到床邊,李陽將柏琪琪雙手打開,用力把她和吳古分開。
立即拔出銀針,直刺眉心。
“準備木桶、雞血、生蛋,還有香灰,要快。”李陽出手極快,把柏琪琪按倒在**,接著在她的足經、脈、上麵開始行針。
不出一針,柏琪琪都會發出慘叫。
望在**的妹妹如此痛苦,柏晶晶快要崩潰了,她對著李陽吼道,“李陽,如果我妹妹有個三長兩短,我拿你是問!”
“不要胡說八道了,想救人就趕快按照我說的去準備東西。”李陽發現柏琪琪的情況比趙曉月的嚴重。
晶晶急忙轉身離去準備了。
寢室裏隻剩下四個人,吳古捂著肩膀望著**靜悄悄的柏琪琪,心中無比好奇。
"這個鄉巴佬用的是什麽針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