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走了之後,老太太就看向眾人慢悠悠的說道。
“各位,有句話叫做家醜不可外揚。”
“但其實呢,我並不同意這句話。”
“家醜就猶如腫瘤。”
“這東西如果不切除的話,那麽這個家就會變得越來越差。”
“今天我這個快要死的老太太過生日,就讓大家看到了我們朱家的醜樣。”
“各位雖然隻是看官,但如果這件事情就這麽完結了,我覺得大家看的也不過癮吧?”
“這樣吧,我給你們一個完美的結局。”
說著,朱老太太瞪大的眼睛衝著那三人說道:“你們三個跪下。”
朱海蘭和左冷風“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朱飲河雖然也被左冷風給打了還躺在地上,可是聽到老太太這麽說,他也是“撲通”一聲跪。
他跪下來之後磕頭說道:“老太太,對不起,我錯了。”
“我為朱家鞍前馬後,雖然不是朱家的直係,是旁係。”
“但是我也為朱家做了不少事啊!”
“能不能看在這份上,饒我一次?”
誰都知道,朱老太太最恨的就是家裏麵有出軌的人。
因為之前她的老公,也就是荷姨的父親,朱富貴也是好幾次出軌。
看著左冷風,朱老太太說道:“左冷風,你雖然不是朱家人,雖然姓左。”
“可是你既然和我女兒結了婚,那你也是半個朱家人。”
“娶了我女兒,卻幹這種吃裏扒外的事,今天,我應該重罰你的。”
“可是算了吧,看在你父親的份上,而且他曾經幫過我好幾次,今天我放了一條生路。”
“但是,今天你必須要給我們朱家給所有的人一個交代。”
左冷風脾氣暴躁,可是在朱老太太麵前卻乖得像一隻貓。
因為他知道朱老太太一句話,不僅可以滅了他,甚至滅了整個左家都不成問題。
朱老太太說完,隻見左冷風掏出一把刀,一刀紮進自己的手臂,那刀不長,但整個刀刃已經紮入手臂裏麵。
左冷風疼得汗水直流,咬著牙看向朱老太太,“怎麽樣?這樣可以了吧?”
朱老太太麵無表情衝左冷風回了回手。
“走吧,從此以後休要踏入我朱家半步。”
“朱家和你也沒有瓜葛。”
左冷風不敢說什麽,捂著手就走了。
緊接著朱老太太大喊一聲,“朱飲河。”
朱飲河嚇得臉色慘白,渾身顫抖。
“你作為朱家的管家,欺上瞞下還勾引主子。”
“不忠不義,我本來可以要了你的狗命。”
“可是不看僧麵看佛麵,今天饒你不死。”
一聽能保住自己的小命,朱飲河趕忙點頭如搗蒜,“老太太謝謝你,謝謝謝謝。”
可是朱老太太的話也沒有說完,話鋒一轉,“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把他的手腳筋都給我挑斷了,送到養老院去。”
“啊!”
朱飲河很是驚訝,就好像五雷轟頂一般。
手腳筋斷了,那他不就是廢人了嗎?
這輩子,隻能躺在**度過餘生。
但是他知道,朱老太太的話既然已經說了,就不可能更改。
驚訝的時候,兩個保鏢也來到了朱飲河身邊。
然後掏出兩把刀,隻聽朱飲河慘叫兩聲,手腳筋就被挑斷。
跪在一旁的朱海蘭,嚇得臉色慘白。
朱老太太喊了一聲朱海蘭的名字,朱海蘭立馬喊了一聲,“媽。”
她雖然知道朱老太太不可能對她怎麽樣,但是她也知道,朱老太太會用什麽方式懲罰她。
“這些年來我一直沒有把你當做女孩子看,一直把你當做我們朱家的接班人培養。”
“你作為朱家的大姐,又是朱家的頂梁柱,可是你呢,為女不孝為妻不忠,單單是這兩點,就把我們朱家的臉都丟光了。”
“媽,我知道錯了,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
朱海蘭失聲痛哭,跪在地上求饒。
“嗬嗬!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擔任朱家集團的所有職務。”
“今天晚上就派人把你送到尼姑庵,讓你去那邊好好的修身養性。”
“三年之後,如果你的心態沒有調整回來的話,就繼續呆在那裏當尼姑吧!”
朱老太太這一番話,讓朱海蘭心灰意冷。
三年,誰知道三年之後,朱老太太還在不在。
可現在朱老太太還在呀,她又不敢反駁。
隻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緊接著朱老太太又看向二公子。
“朱致海,以後就由你來接替大姐的職務。”
朱家有三個兄弟,老二叫朱致海,老大叫朱致江,還有一個叫朱森木,也就是三公子。
聽到老太太把朱海蘭的職務都讓給了朱致海,朱森木眉頭微微一皺。
李陽幫了自己,沒想到最終卻便宜了他的二哥。
由此看來,老太太還是想把朱家的權力,全都交給二哥。
想到這些,三公子就下決定要和李陽商量一下,不然的話,朱家的掌舵人,早晚會落到二哥的手中。
從湖心島出來之後,李陽就回到了他的酒店。
剛一進門,就聽到客廳裏麵傳來的女人說話的聲音。
緊接著其中一個女人,就對著門口說道:“李陽回來了。”
這聲音很熟悉,就是雪巧玉。
雖然雪巧玉和自己有一段時間沒見了,可每天都會打電話。
李陽也知道雪巧玉,沒想到今天竟然親自過來了。
李陽答應了一聲,就走進客廳裏麵。
來到客廳,就見雪巧玉和荷姨,麵對麵的坐著。
從兩個人的坐姿就能夠感覺得到,荷姨好像有點緊張。
荷姨一雙手搭在胸前,挺直了身子,而雪巧玉就很隨意,半靠在沙發上,像是女主人一樣。
看到李陽,雪巧玉淡然一下,“李陽,你怎麽還住在酒店呀?給你買了這麽好的別墅,你不去住,住酒店幹嘛?”
“難道說家裏沒有外麵好嗎?”
是個傻子都能聽得出來,雪巧玉這番話就是說給荷姨聽的。
想想也是很好笑,當年在天州,荷姨在白老爺子身邊,別說是雪巧玉了,就算是白老爺子,都得對她恭恭敬敬的。
現在角色互換了,荷姨成了李陽的女人,麵對雪巧玉也很緊張。
畢竟她現在像是個小三。
李陽隨便回答了一句,就坐在雪巧玉身邊。
見到荷姨尷尬不說話,雪巧玉看了她一眼,笑嘻嘻的說道:“荷姨,我的話你可不要亂想,我很了解李陽,他有很多紅顏知己。”
說著,雪巧玉就轉頭看了一眼李陽,繼續說道:“沒辦法呀,誰讓我喜歡上了這麽一個花心鬼呢?”
“不認識他之前我就在想,我以後的男人一定要忠貞不二,可認識他了之後,我才發現之前想的都是幻想。”
“他今天弄了個夏荷馨,明天又弄了個誰誰誰,你看看這才沒幾天又和你在一起了。”
荷姨聽到雪巧玉這麽說,臉色一紅。
而雪巧玉的話目的也達到了,她必須要讓李陽的所有女人都知道,雖然她們可以當李陽的女人,但自己才是李陽的老婆。
目的達到了之後,雪巧玉站起身來到荷姨身邊,拉著荷姨的手。
“好了,荷姨,回別墅吧!”
“早就聽說荷姨做的烤魚很好吃,今天晚上你也露一手吧,讓我和李陽好好的嚐一嚐。”
李陽看了一眼雪巧玉的這番表演,不由得暗自佩服。
雪巧玉學聰明了,軟硬兼施玩的挺六的。
先是給荷姨一些壓力,緊接著在拉動荷姨,果然荷姨這種老江湖,都不是雪巧玉的對手。
荷姨在開車,李陽和雪巧玉後麵。
李陽就問雪巧玉,怎麽突然想著要來省城。
提到這個,雪巧玉就眉頭緊皺。
“我來這邊主要是為了和一家建材公司談采購的事,你也知道的,我們最近又拿下了幾塊地皮。”
“之前的建築材料供應商,已經跟不上節奏了。”
“所以隻能尋求新的合作夥伴。”
“目前整個省城做這種建築材料的公司很少,最大的就是明天要見的這一家,不過這家公司的老總特別難搞定,約了好幾次都說沒時間。”
“沒辦法,我隻能明天去門口堵他了,要不然的話沒有材料,也會耽擱工程進展的。”
雪巧玉的話倒是讓荷姨很奇怪,她抬頭看了一眼後視鏡中的雪巧玉,便問道:“你買他們的材料怎麽這麽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