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以為這些人沉默就是畏懼,特別是柳媛媛,她昂著頭衝著那些人喊道:“怎麽了?都不說話了嗎?縮頭烏龜!把那個叫做趙剛的混蛋給我叫出來,我們今天是來找他算賬的!”

一聽到柳媛媛敢辱罵他們館長,教練和學員們都是滿腔妒火。

其中一個教練領隊剛要說話,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了幾個男人的聲音。

三個人走了過來,為首的一個人往前走了一步,“誰要找我?”

眾人回過頭去,隻見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慢慢吞吞的走了過來。

這個中年男人就是這家拳擊館的館長,也是教練。

看到那個男人,柳媛媛愣了一下,她終於明白了,明白為什麽她老媽會這麽迷戀趙剛。

這個趙剛個子一般,但是身材健碩,一般來說學習拳擊的皮膚都比較黑,可是趙剛卻不一樣,他皮膚白白淨淨的,再加上趙剛氣質沉穩,給人一種儒雅的感覺,有點帥氣。

這種中年大叔不單單是那些美婦人喜歡,就連小姑娘也是迷戀的不行。

隻見趙剛慢悠悠的走了過來,來到眾人麵前,所有的學員和那些教練們都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館長。

但是柳媛媛可沒有心情看他的樣貌,看著趙剛,柳媛媛直接問道:“你就是趙剛嗎?”

看著柳媛媛趙剛微微點頭。

其實他也很疑惑,自己一個大人,什麽時候得罪了兩個小屁孩?而且還跑來這裏踢館。

見到趙剛一副高冷的樣子,柳媛媛的腦海裏麵就回想起了當初自己的母親被趙剛拒絕的畫麵。

一想到這裏,柳媛媛就說道:“你高傲個什麽屁呀!你不就是一個二流子嗎!有什麽資格高傲!”

二流子可是罵人的髒話,此話一出,趙剛眉頭微微一皺。

還沒等他開口呢,福大浪就嗬嗬一笑,“是呀,這家夥看起來娘裏娘氣的,搞半天,像是個同性戀。”

說這福大浪看著那些教練們哈哈大笑起來,“你們和一個娘炮學拳!”

福大浪,都被自己搞得哈哈大笑,趙剛是男同性戀,這件事情其實隻有柳媛媛知道,這些學員根本就不知道。

所以在他們看來,福大浪和柳媛媛就是為了罵人。

可是趙剛的臉色卻很難看,他盯著福大浪目光冷峻,“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福大浪被趙剛這麽盯著看,有點不舒服,還有點心虛。

可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我再說一遍又能怎麽樣?你就是一個娘裏娘氣的死娘炮!來呀,不要逼逼,動手吧,今天你要是不打我,你就是個死娘炮!”

話音剛落,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福大浪就被趙剛一腳踢飛。

然後躺在地上感覺五髒六腑都在翻滾,胸口的肋骨好像斷裂了一樣,疼得他喘不上氣。

柳媛媛和福大浪帶來的兄弟趕忙上前去扶著他。

扶著福大浪,柳媛媛問道:“怎麽樣?你沒事吧大浪哥?”

福大浪想說話,但是沒等他開口,隻是稍微喘息了一下,就感覺胸口很痛,像針紮一樣。

“真是廢物!”

趙剛看著倒在地上的福大浪很不屑地說道:“你就是個廢物,你不是要踢館嗎?來呀!”

福大浪自尊心特別強,聽到趙剛敢羞辱他,咬著牙忍著疼痛站了起來。

一步一步的朝著趙剛走到過去,一到趙剛身邊就咬緊牙,握緊拳頭,用盡全身的力氣朝著趙剛打,可是由於疼痛慢了許多。

眼看拳頭就要打到趙剛了,突然趙剛一抬手抓住福大浪的手,猛地往自己的方向一拉,又抬起腳,一腳踢到了福大浪的胸口。

這一腳力氣特別大,一腳把福大浪踢開,可是由於趙剛還拉著福大浪,眼看福大浪要飛出去。趙剛又把他拉了回來,又是一腳。

緊接著福大浪一口鮮血噴湧而出,趙剛一鬆手,福大浪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出去,之後又落在地上。

這一次,福大浪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隻感覺全身麻木,但是趙剛也沒有打算放過他。

他一步一步的走到過去,這一幕早就把福大浪帶來的那幾個兄弟給嚇傻了,他們站在原地都不敢上前。

看著趙剛要走到福大浪麵前,柳媛媛趕忙上前阻攔,“別打了,再打他就沒命了!認輸認輸,認輸還不行嗎?”

柳媛媛又著急又害怕,眼淚已經快要掉下來了。

趙剛一臉陰沉,“你們剛剛不是說要來踢館嗎?行啊,那我今天就讓你們踢個痛快!”

說這趙剛又要往前走。

她趕忙伸出手擋在福大浪麵前,然後說道:“你不能再打他了,再打他,他就沒命了!你知不知道他是誰?他是鬼腳七的徒弟,還是福天強的兒子!”

柳媛媛真的是沒辦法的,隻能先把鬼腳七和福天強抬出來。

福家雖然不是大家族,但是也是富豪,知名度挺高。

至於鬼腳七,也算是打拳界比較有名的人物。

可是趙剛卻依舊露出一副不屑的神情,看著柳媛媛冷冷的說道:“什麽狗屁的鬼腳七!徒弟是廢物,他師傅也是個廢物!”

“行,老子今天不和你們計較,放你們一馬。你就回去告訴鬼腳七,他徒弟是我打的,不服氣來找我,讓他們師徒倆一起上,我把他們打住院!”

雖然鬼腳氣的名氣很大,但鬼腳氣打的是黑拳,而趙剛就不一樣了,趙剛打的是比賽,和鬼腳七完全不一樣。

此時柳媛媛也顧不得這麽多了,一聽趙剛說要放過福大浪,他和福大浪的朋友就抬著福大浪離開了拳館。

另一邊,女人都愛逛街,荷姨當然也不例外,當李陽一逛街的時候,手機就響了,是柳媛媛打來的。

一接起來,就聽電話那頭傳來的柳媛媛哭泣的聲音。

李陽趕忙問道:“怎麽了?別哭呀,有事說。”

李陽不說還好,李陽一說,柳媛媛哭得更大聲了。

她一邊哭一邊說道:“大叔,不好了,不好了,我惹禍了,我惹禍了……”

李陽趕忙問道:“怎麽回事?”

於是柳媛媛就把他們去踢館的事情講了一下。

李陽眉頭微微一皺,就問到:“你現在在什麽地方,福大浪怎麽樣了?”

“我們在省城的醫院,福大浪他住院了。”

“行,我這就過來。”

放下電話,李陽對荷姨說到:“荷姨,那個有點事,你自己逛街吧,我要去醫院一趟,出了事。”

從認識李陽開始,荷姨就沒有見過李陽皺眉頭,這一次表情還有點凝重。

“行吧,那我和你一起去。”

出了商場,荷姨開車,兩個人直奔醫院。

一進醫院的病房,就見碩大的病房裏麵站著不少人。

但是裏麵有幾個人,李陽還是特別熟悉的。

其中有一個是福大浪的父親福天強,還有一個就是鬼腳七。

而福大浪已經被搞得像木乃伊一樣,一動不動的躺在**。

柳媛媛坐在一旁不敢說話。

這次的事情搞得太大了,她都不敢告訴柳如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