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有為大學畢業之後,就去了一家新開的能源公司,後來跳槽來到了夏家的公司。
在夏家的公司,已經做了10多年了,最難能可貴的是這10多年裏麵,他隻拿著高額的工資和獎金,也沒有貪汙公司一分錢。
看來想要從生活和工作中找到這家夥的漏洞,幾乎不太可能。
李陽看了一下就打電話給鬼腳七,讓他的人去查一查這個周有為。
另外,他自己也想去會會他。
鬼腳七的安保公司人手特別多,接下來的這幾天,所有關於周有為的信息都傳達過來。
可是有價值的線索少之又少,這天下午,李陽和鬼腳七打了電話說了一些和周有為有關的事。
剛把電話掛了沒一會兒,夏荷馨的電話就打了進來,一接起電話,就聽夏荷馨在對麵,憂心重重的說道:“李陽,你那邊有什麽進展嗎?”
李陽立馬安慰說道:“暫時沒有,不過應該快有了。”
“不要著急呀,這件事情我一定會替你解決的。”
李陽話音剛落,夏荷馨就歎息了一聲,然後又無奈的說道:“這兩天又有幾個大客戶跑了,另外本來要收購一個大型的礦井的,都談得差不多了,可是對方卻不知道為什麽,不想和我們談了。”
“我這才上任一個多月呀,現在公司業績下滑這麽厲害,這可怎麽辦呀?”
夏荷馨的話也讓李陽很吃驚,下降了這麽多收入,而且還是第一個月,要是這樣繼續搞下去的話,公司很快就會進入虧損狀態。
李陽馬上說道:“這一切和那個周有為有關嗎?”
夏荷馨立馬說道:“肯定有關呀,那兩個大客戶和他的關係都不錯。”
“還有要收購的那個礦井,也是他一直在跟著談的。”
“前幾天我找他談了一下公司最近的狀況,可他卻請了病假說是要去看病,也不管我同不同意,這幾天都沒有來上班。”
“嗬嗬,他們這麽做就是想要把你給弄下台。”
夏荷馨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對,就是我二叔夏誌遠,就是他幹的。”
“而且過兩天就要開集團會議了,到時候他肯定會找我的麻煩,我現在這種業績,就算是我爺爺站出來,也未必能保得住我。”
夏荷馨說的也並非危言聳聽,像這樣的大家族,家人和親戚之間很多關係利益勾結在一起,以夏荷馨現在的業績,根本就說不過去。
就算是老爺子,也未必保得住她。
李陽聽完之後,眉頭緊皺想了一下便說道,“我知道了,荷馨,你不要著急,這一切由我來想辦法。”
安慰了一下夏荷馨,之後李陽就掛斷電話,鬼腳七立馬給李陽打了電話,說周有為今天晚上,將要在有個酒吧請人吃飯。
李陽決定,今天晚上就要去會會他。
這家酒吧,其實是一家大酒店,名叫省城天海大酒店,是一家老酒店。
省城的居民,都認識這家酒店,這家酒店的菜也很正宗。
一些比較有品位的省城的人,都喜歡來這裏吃飯。
包廂裏麵,周有為正在和一個女人一邊喝酒一邊聊天,這女人長得很漂亮,瓜子臉身材苗條,看上去有二十六七歲。
一身淡黃色的旗袍,優雅又高貴。
幫周有為倒了杯紅酒之後,那女人就問道:“夏荷馨不給你放假,你卻在家裝病,你就不怕老爺子和你翻臉嗎?”
周有為端著酒杯搖晃了一下說道:“我不是針對夏家,也不是針對老爺子。”
“隻是老爺子這件事情辦得不地道啊!”
“夏誌遠都已經50歲了,就管一家破飯店而已,這夏荷馨才多大?黃毛丫頭而已,就掌管著上百億的公司。”
“這對夏誌遠來說,簡直就是不公平。”
說著周有為喝了一口紅酒,把酒杯放下又繼續說道:“並且夏荷馨根本就不懂公司的業務,我想了一下,這次老爺子如果不把夏荷馨調走的話,我以後都不回去上班了。”
話音未落,門口就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那個穿旗袍的女人,喊了一聲,“請進。”
門一開,隻見李陽出現在門口。
穿旗袍的女人並不認識李陽,一見到李陽就愣了一下,然後問道:“你找誰呀?”
周有為看向李陽仔細的打量著他,還沒等說話,李陽就說道:“你好呀,周總。”
周有為不認識李陽,但他沒有感覺奇怪,看到李陽冷笑一下,“你就是李陽吧?”
李陽禮貌的笑了笑,看著周有為直接問道:“周總,你認識我嗎?”
周有為冷笑一聲,“我不認識,你作為夏大小姐的男顏知己,我想不知道都難。”
能夠感覺得到,周有為對李陽還是有很大的敵意。
“沒想到我的名氣這麽大。”
李陽哈哈一笑。
緊接著,轉頭看一下那個穿旗袍的女人,“這位就是周總你的紅顏知己,趙雅女士的吧?”
趙雅今年28歲,十八歲那年就跟著周有為,到目前為止已經10年了。
外麵的人很少有人知道這件事,而李陽直接叫出了她的名字,很顯然李陽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
當然了,這一切都是鬼腳七的功勞,周有為嗬嗬一笑,看著李陽反問道:“是呀,她就是趙雅,怎麽了?我的女朋友,我的情人。”
說著“砰”的一聲,周有為把酒杯放到桌上,盯著李陽憤怒的吼道:“你如果是想來為夏小姐出頭的,想要拿她威脅我,我告訴你不可能。”
李陽之前確實有想威脅過,但是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首先周有為這個人做事光明磊落,而且他的性格很直爽,屬於那種不屈不折的人。
想威脅他,幾乎不太可能,看著周有為,李陽微微一笑,“你誤會了”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套房裏麵就傳出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
“誤會,誤會,你還挺會裝無辜的嗎?”
一回頭,隻見一個男人拿著手機走了過來,這個男人李陽也認識,就是夏荷馨的二叔,也就是周有為的結拜兄弟夏誌遠。
原來今天晚上他們三個人在這裏吃飯,不過剛剛夏誌遠去接了個電話。
而李陽正好進來了,夏誌遠也走了出來。
聽到他們的對話,很不屑的看了眼李陽,夏誌遠悠悠的回到位置,把杯子裏的酒喝幹淨。
緊接著便說道:“李陽,你之前就和我們夏家作對,現在我們夏家的事你也想管嗎?你以為你是誰?”
夏誌遠已經好幾次,在李陽的這裏吃過虧了。
尤其是自己的兒子,險些丟了小命。
這讓夏誌遠,對李陽恨之入骨。
“李陽,你回去告訴夏荷馨,明天下午的會議我會提議讓夏荷馨辭掉公司總裁的位置。”
周有為又說道:“明天的會議我也會去的。”
李陽知道周有為和夏誌遠,現在最重要的籌碼就是辭職。
而這一切的關鍵,就是周有為。
夏誌遠又說道:“李陽,等夏荷馨下台之後,老子再收拾你
到時候我們新賬舊賬一起算。”
夏誌遠之所以敢把這樣的話說出來,就是因為他太自信了。
現在公司業績下滑這麽嚴重,老爺子多半是保不住夏荷馨的。
所以他才敢這麽張狂,李陽對待周有為很客氣,可是對這個夏誌遠就沒那麽客氣了。
他看著夏誌遠,冷笑一聲說道:“夏誌遠,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隻要你不再為難夏荷馨,那麽你就可以安安穩穩的過下半生。”
“但是如果你執迷不悟的話,我才會讓你身敗名裂。”
李陽的話讓夏誌遠冷笑一聲,沒想到李陽敢這麽和他說話。
李陽又看向周有為,此時的周有為和夏誌遠差不多,十分憤怒。
畢竟他們兩個是拜把兄弟。
“周總,我也勸你一句,好好工作遠離某些垃圾,我說的垃圾就是夏誌遠。”
周有為性格直爽,脾氣暴躁,李陽話音剛落,周有為就指著門口大喊道:“給老子滾出去,別讓我再看到你。”
麵對生氣的周有為,李陽冷笑一聲,“周總,該說的我都說了,別到時候後悔莫及。”
說完,李陽轉身就走出酒店,李陽就給鬼腳七打電話,直接問道:“那邊搞定了嗎?”
鬼腳七回答道:“已經安排好了,就等他出來。”
李陽馬上說道:“行,動作幹淨利落,要讓他覺得這件事情是巧合,千萬不要驚嚇到他。”
“放心,一定會安排的。”
放下電話之後,李陽就回到酒店,現在他要做的,就是仔細地等待,耐心的等待。
李陽這邊安靜地等待著,但是夏荷馨那邊壓力卻很大。
第2天夏荷馨剛到辦公室沒多久,老爺子就親自找上門。
一見老爺子,還有些驚訝,趕往上前纏著他,“爺爺。”
同時問道:“爺爺,怎麽了,這麽早就來了,這個時間點你不是應該在鍛煉身體嗎?”
每天早上這個時間點,老爺子都會在院子裏麵鍛煉身體的。
坐到沙發上之後,老爺子一臉寵愛的看著夏荷馨說道:“荷馨,你上任的一個多月,怎麽樣,壓力很大吧?”
麵對爺爺夏荷馨也沒有隱瞞,直接點了點頭,老爺子歎了一口氣,然後說道:“今天下午,你二叔提議召開集團會議,你知道了沒有?”
夏荷馨微微點頭,“知道了,最近公司的事情你也聽說了吧,二叔提議召開這個會議,實際上就是奔著我來的。”
老爺子聽到之後,無奈的搖搖頭。
雖然老爺子平日裏不怎麽來公司,但是有些事情他還是知道的。
說著,老爺子就抬頭看了眼夏荷馨,又說道:“這件事情也怪我,當初怎麽都沒有想到,這周有為居然會從中使絆子,肯定是你二叔指使的。”
“我要是再穩定一段時間,先讓你到公司跟在我身邊學習學習,然後再把你二叔的勢力給鏟除掉,就不會有今天這個局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