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媛媛的笑容帶著幾分純真。

當然了,還有一絲狡黠。

“大叔,我朋友都被你嚇走了,現在也沒有人陪我了。”

“這樣吧,你今天下午陪我去玩,然後我就給你買兩部手機,如何?”

李陽不傻,知道這小丫頭要幹嗎,肯定沒安什麽好心。

不過他還是說道:“好呀,可以呀,陪你去玩,那你要玩什麽呢?”

“大叔到了就知道了呀,走吧,我開車帶你去,帶你去兜兜風。”

說著柳媛媛衝李陽擺了擺手,像他們這種有錢人家的孩子,開的都是超跑。

可著柳媛媛卻與眾不同,她開的是一輛奔馳的越野車。

而且這輛車還經過改裝,輪轂超大,讓這輛車變得又高大又帥氣。

就這樣一路飛奔,柳媛媛開的特別快,李陽琢磨著柳媛媛要帶自己去哪裏。

這個時候,車已經來到了一個馬場門前。

兩個人下了車,柳媛媛指著院子裏麵那寬闊的跑馬場,說道:“大叔我帶你去騎馬,怎麽樣?”

看著這麽開闊的跑馬場,李陽就說了一句,“可是我不太會呀!”

話音剛落,柳媛媛就嘟囔著一句,“你不會嗎?那太好了。”

“什麽?”

李陽愣了一下,柳媛媛立馬又改口道:“沒事,沒事,不會的話練習一下就好了。”

李陽知道,她剛剛說的肯定不是這句。

不過李陽也不擔心,也沒有再追問。

他要看看,這小丫頭要耍什麽花樣。

就這樣兩個人走進了跑馬場。

柳媛媛讓李陽先去跑馬場等她,然後自己去換衣服。

李陽微微點頭先去了跑馬場,看著那些客人正在騎馬,而柳媛媛看著李陽的背影,自言自語地說道,“等等,一會要讓你好受。”

說著柳媛媛,也去了裝備室換裝備。

柳媛媛雖然年紀小,可這裏的工作人員都認識她。

看到柳媛媛來了,眾人都和她打招呼。

柳媛媛一邊朝著裝備室走去,一邊對身後的服務員說道,“去找你們的經理,給我叫來有事找他。”

服務員點頭,過去了沒過一會兒,隻見服務員帶著一個說男的,這種跑馬場的經理,應該穿的很商務才是,可著你的經理不一樣,穿了一套牛仔服。

牛仔褲上還露著幾個褲腿。

看上去很年輕,也就20多歲。

而且還染著一頭綠發。

那家夥眼睛小,看人的時候,閉著眼睛就好像李榮浩一樣。

反正就是有一點賊眉鼠目的感覺。

一進門,他就色眯眯地盯著柳媛媛,“喲!柳大小姐,今天怎麽有空來我們跑馬場了。”

“你是不是想哥哥我了?”

說著,那男的就把手放到了柳媛媛的肩膀上。

柳媛媛瞪了她一眼,把他的手拿開。

狠狠的瞥了一眼那男人,沒好氣的說道:“滾滾,好惡心我。”

“朱恭,我就問你一句,你們跑馬場之前是不是搞了一批鷗洲馬,那匹馬馴服了沒有?”

一提到這裏,朱恭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你就不要再提了,那匹馬性格太烈了,浪費了我不少心思。”

“三個專門馴馬的馴馬師傅,都沒弄明白了。”

“我們這裏最好的騎手騎上去,隻要過10分,鍾就會被它搞下來。”

“我現在就想把它給退了。”

朱恭在那裏抱怨著,喋喋不休的樣子。

剛說完,朱恭馬上就問柳媛媛,“怎麽了,你問那匹馬幹嘛?”

“你要騎它嗎?你騎它的話,還不如你騎我,我脾氣一點都不爆,而且你騎我比較舒服。”

柳媛媛狠狠的瞪著他一眼,很不耐煩的說道,“得了得了,別在這裏和我臭貧了。”

“今天我帶了一個朋友來,一會你就幫我把那匹馬給搞過來。”

“我要讓他騎,不過也得注意,別玩得太大了,就嚇唬嚇唬他,讓他吃一點虧。”

“別把他摔出個點來,就行了。”

朱恭馬上說道:“誰呀,敢得罪咱們柳小姐。”

“你嚇唬他幹嘛呀?我叫幾個人把他揍一頓不就完了嗎?”

柳媛媛撇了撇嘴,很不屑的說道:“就你找了那幾個人算了吧,行了,行了,別廢話,趕緊去弄吧,我換衣服。”

柳媛媛話音剛落,朱恭嗬嗬一笑,看了一眼柳媛媛,不懷好意的說道:“喲喲喲,小妹子,要不我幫你換吧!”

“滾一邊去。”

柳媛媛對著朱恭的屁股,一腳踢了過去。

朱恭出去了,來到門口,朱恭看了一眼關著的門。

冷哼一聲,自言自語的說道:“哼,臭丫頭還想騎馬,老子早晚把你給騎了。”

按道理來說,柳媛媛是柳家的大小姐,又是柳如風的獨生女。朱恭不過是一個小經理,應該不敢和她這樣說話的。

可是朱恭也不是普通人。

朱恭是朱老太太,二兒子的兒子。

朱太太是他奶奶。

所以仗著朱家,他也是膽大妄為。

馬場的人確實很多,李陽找了個地方躺了下去,看著跑馬場上那些駿馬飛馳。

沒過一會兒,就聽到背後傳來了柳媛媛的聲音。

“大叔,大叔別看了,過來騎馬。”

李陽一回頭,隻見戴著頭盔腳的馬靴,穿著騎士服的柳媛媛走了過來。

她的手中拿著一個馬鞭。

柳媛媛長得本來就青春靚麗,現在換上這身裝備,簡直是英姿颯爽。

而且柳媛媛的身後,還跟著兩個馴馬師,馴馬師牽著一匹高大的黑色駿馬。

朱恭帶著幾個人,也陪在柳媛媛身邊。

看到柳媛媛喊自己,李陽就站起身,走到柳媛媛身邊。

“大叔,這匹馬是你的,走吧,咱們去跑馬場,遛馬去。”

李陽看了一眼那匹鷗洲大馬,笑嗬嗬的轉頭問柳媛媛,說道:“小丫頭,這匹馬怎麽和你之前那匹不一樣啊?是不是沒有訓好?”

李陽話一出,柳媛媛愣了一下,她感覺有些奇怪。

李陽明明說自己不懂騎馬,怎麽一眼就看出來,這馬沒有被訓練好呢?

馴馬師沒說話,一旁的朱恭,吊兒郎當的一隻手插到褲兜裏麵。

“你特麽的,騎過馬沒有,沒訓好的馬不能騎嗎?”

朱恭這是激將法,故意激李陽。

本來這種沒有訓練好的馬,是不能騎的。

在他眼裏,李陽就是個土包子,連這種跑馬場都沒有來過。別說什麽騎馬。

這朱恭特別囂張,作為這裏的經理,又是朱家的親戚,他有囂張的資本。

見李陽沒有說話,朱恭嗬嗬一笑又說道:“怎麽,不敢了嗎?小子要是不敢的話,咱們玩個遊戲怎麽樣?”

朱恭一臉陰險的對說道。

李陽問道:“是嗎?我很喜歡玩遊戲,說吧,玩什麽遊戲?”

朱恭陰冷的笑了下,回頭摸了摸那匹馬,說道:“你騎著匹馬,如果你敢騎著匹馬超過二十分鍾,那這匹駿馬就送給你了。”

“但是如果你做不到的話,那麽這馬圈裏,馬拉的屎你都給我吃了。”

朱恭說著哈哈大笑起來,感覺自己很有才華一樣。